媒体人士
说可以成为一个职业,更可以当作一种使命
系列
媒体人
“当正义与非义交战时,知识分子不能以中立者自居。” ——以赛亚·伯林
  • 在微博上,我特别喜欢看2个人:龚晓跃 陈晓卿。
  • 我绝少转载文章至我的博客,但今天要转载一下龚晓跃兄的力作《所谓天下大势》。在转载之前写了几句话,有几句是这么说的:“论文字,凝练、大气;论气势,内敛、外张;论内涵,深厚、远眺,尤其是句句不离史实而句句贴近当代。”“有文字、有文胆、向历史负责,我个人转载至此,以表示敬意。”
长不大的老屁孩
我就是个半熟中年的老屁孩,既没有熟到透熟到烂,也不想熟到透熟到烂。
我真是庆幸在有些方面,我至今保留着作为一枚生张的无所顾忌。
少年老成,中年速朽,老年了再痛悔一生,这世界该有多么无趣。
我的脸皮无法从肌肉和心灵里剥离出来还能一直笑下去。
我为自己跟这样一群王八蛋生活在同一片国土上,而羞愧。
乏味和无趣,源于墙成为政治正确,而鸡蛋显得不自量力不知死活。
和平被禁止看来是确凿无疑的了,如果选项只剩下暴力,何其悲哀。
那些雷死人的专制政权,最后雷死的往往是专制分子本身。
在我们庸俗的生活中,喜剧多半是刻意炮制的,而悲剧多半是自然养成的。
我们惶惶不可终日的原因乃是未来的不确定性。
最大的恐惧乃是恐惧本身。
不要试图跳出自己的安排,你内心深处的道理,就是你活着的道理。
各式各样的鸟一起叫起来,是多么的悦耳动听。
从来不忍伤害外面那些俗人,可也不想他们来打扰我们。
任何时候,嘲笑人民的做法都是浅薄的与欠收拾的。
安全感才是那枚足以焕发出文明与财富动力的春药。
足球先是跟金钱联姻,接着又与政治合谋,这玩意儿能干净得了么?
在你未必认同的谁谁领导下,德先生就不是德先生了,叫德行先生还差不多。
梦总是会醒的,花总是会谢的,人总是会死的,而荷尔蒙历久弥新。
关于长沙
一个没有痛苦或者忧伤功能的城市
  • 长沙似乎是一个没有痛苦或者忧伤功能的城市,她的情绪永远是熙熙攘攘永远是昂扬亢奋的,就像她包容着的市民们,视线永远是朝着天空的方向,大碗喝酒大块吃肉,老子天下第一,情绪无需酝酿,反正一言不合就掀桌子动拳头,就像她街道上的大巴变线时那么排山倒海,不容商量,看不到过渡,来不及若有所思。
  • 长沙是个没什么意外的城市。很多时候,人们耗在公司,耗在熙熙攘攘的牌桌上,耗在更熙熙攘攘的饭局中,耗在越发熙熙攘攘的夜店里,只不过把“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换了些内容换了种方式传承下来。头天凌晨闭上眼睛,你就知道直到次日午夜的一切,混乱中屹立着强悍的秩序,单调中喷射出刻意的热闹。
  • 岳麓山适合白天转,橘子洲头适合夜里游。上天用岳麓山和橘子洲与长沙尚存的缺憾,达成了奇妙的平衡。那些离开长沙的人,一万个里可能有五六千个并不喜欢这座城市,但一万个里一万个都热爱岳麓山和橘子洲,想到岳麓山,想到橘子洲,你就不由自主地想到了你对长沙的爱。
  • 在湖南百姓中,至少有一半以主席老乡而自得。在湖南官员中,喜欢主席长主席短的更多。最奇怪的是,湖南的老板们,特别是国企老板,引用得最频繁的就是毛,还自觉不自觉地效仿毛,最后甚至觉着自个儿就是一小小毛。这确实让人十分的难为情。
  • 龚总:岳麓山的夜也是非常美的,建议你晚上在流连解放西路酒吧之余,在月朗星稀的晚上,抽点时间来爬爬岳麓山,在山顶吹着凉风,眺望山下的灯火阑珊,另有一番味道。
  • 其实很多地方都是这样!模式化的城市生活,伪充实的表象,其实大家都很孤独!
  • 好久没回去看看了,在这里又感受到了家乡的气氛 /微笑
关于城市
不生产美女的城市是没有前途的
  • 一个不生产美女的城市是没有前途的。一个不热爱美女的社会是没有希望的
  • 美好的城市应该种上她的子民喜欢的所有美好的树,那些让满城满市都只有一种树像阅兵式般陈列的企图,会像某个盛产十万人团体操的国家及其统治者一样成为文明社会的笑柄。当审美上升为长官意志时进而以暴力实施时,多么牛逼的个人情趣都难免成为灾难,成为人们幸福生活的天敌。
  • 有点想念南京了,那个我年轻时呆过一年的金粉之都。当年我穿着松松垮垮的军装,趴在后勤部大院前的栏杆上,看那些动不动就爆出几句粗口的当地美女,在对面的工人文化宫出入。当我离开这么多年,再想起南京,南京就如一个天生媚骨的女子,越老越美丽,越颓废越性感,越憔悴越有味。
  • 我为什么这么烦北京?有一次不小心带了个一次性打火机,老警察如获至宝地抓住了这个教育我的机会,查工作证后还发现是个总编辑,原计划谈五分钟,立马增加到二十分钟:你还总编辑,媒体是什么,党的喉舌你知道么,和谐社会你知道么,你这样很危险的,打火机,什么性质,你知道么。吓得我至今耳鸣
  • 看到南水北调的新闻,想到六十多年来,北京缺水调水,缺钱调钱,缺奴才调奴才,缺奥运会调奥运会,可是北京缺心眼呢?不调心眼儿调水,南方也缺水呢,调你妹呀。
  • 越来越多的城市没有个性,甚至连街边的树也以行政长官的意志被强行从异国他乡挪过来,最后终于践行了了领导们同一个梦想的承诺了,连树的种类都能一样,还如何寄希望每个城市本身的差异性呢。
  • 南京就如一个天生媚骨的女子,越老越美丽,越颓废越性感,越憔悴越有味。第一次听到有人这样形容南京啊
关于文化
文艺青年大有可为
  • 辛亥革命证明文艺青年很重要。孙文孙大炮及其党人,搞了一次又一次暗杀与暴动,虽然成本高昂,但无一例外以失败告终。而文艺青年们,用朝气与梦想聚合起人气,为革命打下了意识形态的基础,进而通过一起偶然事件改变了中国的走向。所以文艺青年大有可为。
  • 叨逼:十多年前,一个时代的日本人对下一代日本人说:“我们比你们幸福,我们有山口百惠。”三四年前,30岁的中国人告诉20岁的中国人:“我们比你们幸福,我们有罗大佑崔健。”而去年,从墨西哥开始看世界杯的球迷也可以告诉从南非开始看球的球迷:“我们比你们幸福,我们有马拉多纳普拉蒂尼。”
  • 为什么中国人在时尚领域没什么发言权,只能通宵达旦地赶往巴黎香榭丽舍抢购LV包包?因为中国人讲究中庸之道,要政治正确不要更不敢犯错误,所以真正有种把自己大大方方地立于河东河西者少之又少,大多数人虽然可能也明白站在河中间土鳖,但还是会用种种花言巧语和主客观原因,说服自己在河中间混下去。
  • 钱再多也会花光的,官再大也要死的,平庸的冠军再宝贝也将被遗忘的,而追求美好的情怀永不泯灭,照耀世界前进。
  • 乔布斯,有点像马拉多纳。他们对自己的团队都是决定性的,这种决定性甚至令苹果和阿根廷队更脆弱;而他们的品行,都饱受争议。独裁者再天才,其业绩也将终于一世,因为他们要干的事情太多了,而同僚或者马仔们能干的事情太少了。
  • 完美的虚构完全可以创造真实地历史。世界是由梦想忽悠出来的。不是么?
  • 我想,你也是追求思想自由的人吧。
  • 是的 美好的情怀永不泯灭
  • 一个值得敬佩的人,但不喜欢他的偏执的性格,希望有更多新乔布斯创新类型的人出现。
关于情感
体谅女士们的不安全感
  • 我能体谅女士们的不安全感。没嫁时担心嫁不出去,嫁出去了担心发不了财,发了财又担心小三捣乱老公出墙,总之要紧张一辈子。搞政治的女人,还老担心被政治搞。所以太太们常常要把老公的工资、房产的证明、银行的密码,乃至单位的要害,都抓到自己手里,吃饭时看紧,睡觉时捂紧,才能判断世界靠不靠谱。
  • 男人们的不安全感,跟女人不太一样。在女人们试图以拼死抓紧一切可能的救命稻草来安抚自己时,男人们往往会选择放弃。他们用酗酒来麻醉自己,用暴躁来释放自己,甚至用性爱来迷惑自己。男人们的方式是绝望的,绝望消解不安全,随波逐流或者一了百了……所以女性比男性有韧性,爷们比娘们更容易颓废。
  • 昨晚小酌,某友说到现在还被老父亲骂,我与另一友顿时伤感,我说:哥们你要惜福。而我们,那个世界上唯一能把我们给骂跪下来的人,已经不在了。那位与我同样在中年与父亲天人相隔的兄弟闻言落泪。呜呼。不知父亲在天国是否还在大碗喝酒,是否依旧收听美国的广播,是否仍然快意恩仇。我想老人家了。
  • 戒毒其实是世界上最残忍的事情,而吸毒般的爱,则是人世间最无奈的的感情,像吸毒一般爱,像戒毒一般忍。如此看来,所谓人生,不过尔尔,快意恩仇根本是句大话。
  • 男中年热爱女青年,其实爱的不是女青年,而是寄托在女青年身上的自己,是不服老,是自恋;男中年喜欢对别人谈人生,不喜欢听别人谈人生。我不能确信我是不是也危机了,不过,我越来越不喜欢啰嗦,越来越烦说话。
  • 说来人活得真是无奈啊
  • 说得好,简直说到人们的心坎里了!
  • 每个老人都是一座宝库,更重要的是父母的怀抱永远是我们的港湾,进孝要趁早!
  • 要不然,人能哭着来到这世上?
关于现实
人渣们都很快乐
  • 苏俄诗人兹维塔耶娃自杀前,写过一句诗“在这个时代,活着的不是人”。有回我跟一位前辈聊天,老师傅一句话与这位被斯大林主义彻底扼杀的女诗人有异曲同工之妙,他说:只要愿意当人渣,你就能混得很快活。
  • 对权力的迷恋程度往往与在权力面前的卑贱程度成正比,所以我们常常看到那些不可一世的掌权者,一旦面对更加不可一世的更大的掌权者,马上低眉顺眼变成温柔的狗狗。
  • 中国的企业家,特别是国企领导人,有一个庞大的毛粉群体,他们痴迷于毛的手段,崇拜红太阳,大部分还试图把自个儿变成红太阳,其中不少甚至已自我神话为红太阳了。这情景看着挺可乐,其实蛮悲剧的。
  • 我为什么总在找遥控器?要是有足够多足够强的遥控器,我会把安顺的黑社会给摁停了,把铁道部的黑社会给摁停了,把祖国的黑社会都给摁停了。他妈的,但是接着我就发现,骂他们黑社会显然是对黑社会的侮辱,因为黑社会最低限度还要讲一些义气,而他们恶毒得只剩下权力。
  • 我们这几代人,接受要积极面对事物发展的教育好多年,所以对于生活,很多人其实都有着歌唱的姿态,但最后,往往不知道可以歌唱什么。这真是人生之悲剧。
  • 可是也有很多人不愿意做人渣啊,所以活的艰难啊
  • 多少人为了快活所以放弃了做人最基本的良知啊
  • 不愧是老师傅!只是周围人渣太多了,我们不可能活得快活。
关于前路
没有人可以事不关己
  • 没有人可以置身事外,没有人可以事不关己。当我们说到这个国家的人权,他们总是说生存权是最大的人权并以此开脱。可现在我们有靠谱的生存权么,坐火车,喝牛奶,吃东西,住房子,通过桥梁,接受治疗,获取信息,呼吸空气,我们在哪一项上能落个安心?
  • 美国汉学家魏斐德在「中华帝制的衰落」中说:一个如此辉煌、如此重要的文明唯恐大厦将倾,而不敢动摇它的根基。由于渐进改革不可能,狂暴的革命便不可避免。因此,中国文化的恒久忍耐成为对其死亡的解释。
  • 在邪恶帝国,暴君无所不能,无恶不作。而匍伏于暴君脚下的臣民,一方面十分恐惧他,另一方面万分渴望成为他。这样的社会,只问成败,不论是非,只事权力,不认真理,只有畜牲,没有人生,无情无义,下作贱逼,总之是没戏。
  • 我厌恶类似“在商言商”的说法,它常常给说话的人和听话的都造成错觉:说话的说着说着就会觉得“我这么坏是有道理的”,而听话的听着听着就会以为“我混得不够好是因为我不够坏”。这样的错觉汇聚成逻辑的力量,一是毁了大把人,二是鼓励社会不仁。
  • 我想象的新青年:他们谈时尚,但不跟风,谈政治,但不猥琐。他们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他们的敬畏只朝向自己所热爱者。对于所有他们不喜欢的,甚至厌憎的,甚至外力强加于他们的,他们并不像上一两代人那样虽忿忿不平,却能找到些人云亦云的理由为自己的怯懦与世故开脱后选择逆来顺受,他们的对策是无视。
  • 没人可以置身事外,人权,是每一个人的权利。
  • 中国文化的恒久忍耐成为对其死亡的解释,第一次听到这种敢于批评的声音!
  • 悲催的世界,悲哀的人生,浮生乱世,何其惨烈!!!
  • 与其诅咒社会的黑暗,不如点亮心中的明灯
关于传媒
我要你们不得安宁
  • 沃尔特·惠特曼老师当年写过这样的诗句:我注定无法安静,我也要你们不得安宁。这段话,实际上可以成为一切公众媒体从业者的座右铭。但是,很多时候,无法安静的安静下来了,应该不得安宁者却既安且宁。
  • 在和谐社会做传媒,技术微不足道,人品决定一切。做得好一点的,是因为人品有优势,做得差一点的,肯定是因为人品不过关。那几家满纸谎言、人神共愤的真理报真理台,则屁股指挥脑袋,已经完全无人品可言。所以,我向来不太喜欢搞技术培训,不解决人品问题谈技术,就是纯扯淡。
  • 我们知道我们的工作多么有价值,但却无法实践这种价值。我们知道我们的生活将多么美好,但却无法兑现这种美好。我们也知道自由的选择多么愉悦,但却无法抵达这种愉悦。我们好像在一场梦魇之中,手脚都不能动弹,灵魂倒还保持着飞翔的姿态,然而飞得越高,就越哀怨,迷茫而无力。
  • 跟某同事谈话,聊及近日的新闻,同事颇绝望,我无语相劝,最后说出句:做一日和尚撞一日钟,撞一日钟行一日善,反正不学那帮政治小姐,做一日婊子就只撞一日领导家的小和尚。
  • 一条令人稍安的消息:上海1115大火无证电焊工吴国略缓刑,王永亮免于刑事处罚。律师爱法律,记者爱真相,这世道就还有希望。
  • 哈哈,有道理。人品是那个1,技术是0;没有1,0再说也没用。
  • 如果新闻人都有这样的德行就好了!
  • 不能堂堂正正做人,没资格做传媒!我赞成家們的观点。
  • 公众信法律,媒体曝真相,公权受限制,这世道就还有希望。
关于生活
我们犯不着那么沉重
  • 我们犯不着那么沉重,在鸡蛋飞向高墙、水滴落向顽石的过程中,我们实在是有时间享受爱一个人、带好一个孩子、给门口的乞丐一块钱的安宁与满足,以及,在突如其来的某个美妙瞬间沉醉片刻。
  • 我的意思是,我们都要好好活着:对勇敢的人保持敬意,对怯懦的人怀有宽容,不行骗,也不委身于骗局,不作恶,并对恶行有所警惕,做力所能及的事,过内心自由的日子,好好活着就是对现实最大的贡献,就是对未来最有力的保障。
  • 微博里声音很多,貌似一片什么鸟都有的林子,有时候你听得却有些烦,但倘若所谓清静就是一种声音,而且是一种自命正确的声音,你就会发现,那各式各样的鸟一起叫起来,是多么的悦耳动听。我爱杂音,厌恶试图压倒一切的主旋律。晚安各位,晚安我心里的祖国。
  • 在我个人的价值判断中,有趣比赚钱要高级一点。很多时候,你就是修也修不来那份有趣,至于赚钱嘛,在有些地方就是搞些毒奶粉也能赚到手抽筋。当然,有趣也难免搞成自艾自怜,但自艾自怜也比毒奶粉有FACE,毒奶粉及其生长的环境,连恶之花都算不上,恶之花还有点审美价值,毒奶粉所到之处,只余恶心。
  • 我们这一代人,能混在一起折腾出点动静来的,大都如此:25岁前觉着自个儿是神,别个就是一人;35岁前觉着就自个儿算人,别个都不是人;35岁以后,基本归于平静。我所庆幸的是,到了中年时分,我没有反过来把别个当成神,就觉着自个儿是人,别个也是人。
  • 喜欢这种感觉
  • 喜欢热爱生活,珍惜时光的人
  • 大家 心里的祖国.
  • 微博好似广袤的林海,孕育着无限的生机,万物竞争,百花齐放,百鸟争鸣,演奏着时代的强音,彰显着百姓的心声!
绝不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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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享者:龚晓跃朋友圈

栏目标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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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突然觉得是很久以前了。南都过来的朋友给我发短信:我们已经冲进三元桥,向...进军。那些激情飞扬的弟兄姐妹们,你们现在都好吧?
  • 昨夜参加龚晓跃在天心阁下一酒吧私人堂会,见到香港欧阳应霁、本土音乐人文峰、民谣老赵、吴娈、青年学者唐伯牛及萨滔刘越斌等一帮朋友同贺长安刘筱语李大卉等一帮美女。喝酒、跳舞、听爵士乐及本土民谣,红烛烧天,烈酒燃情,他们大概闹了通宵,我零点溜了。祝晓跃们快乐永远、激情永远。
电话:010-626711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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