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期

对话卫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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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话人物:卫毅
  卫毅:《南方人物周刊》记者,邓玉娇案事发后,深入野三关实地采访,与当地阻挠人员发生肢体冲突,并被强制写下“未经当地批准不得擅自到此采访”的书面材料,采访获得的录音及照片也被强行删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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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一群人突然冲进来了,好象是从天而降的感觉,好神奇的,莫名其妙的。不知道突然从哪里冒出来那么多人。

“你再来就惨了,然后又打你。”

他们搜我的身和包,把我相机、录音笔、MP3都搜出来了然后删。

他们控制住我至少5个小时。恩施州的宣传部长说他们比较忙,我们的采访就没法安排了,意思是说你们最好离开。

在野三关,警车一天到晚来回走。如果看到你是从外地来的,就会一直跟着你,去买件衣服都会跟着你看。

对话人物:卫毅 对话者:vingie 张丽萍【我有话说

一群人突然冲进来了,好像从天而降

深度对话:你是什么时候得到关于邓玉娇消息的?

卫毅:那时候我还在杭州采访“飙车案”,编辑叫我去跟邓玉娇的事情。当时刚刚交了稿子。我在网上简单了解到这个事情,然后我回到北京待了两天就去了宜昌,再从宜昌坐船到巴东,从巴东坐车到野三关。我在野三关碰到了新京报的孔璞,于是相约一同采访。

深度对话:你到野三关之前对这个事情了解到什么程度?

卫毅:基本上都是从网上了解的。当时给我印象最深的就是《南方都市报》龙志写的那篇报道,写得非常详细。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能够找到这么多人。

深度对话:你在去之前,有没有想过从什么角度切入报道这个事件。

卫毅:我当时想从这两个家庭入手,邓贵大和邓玉娇他们各自的家庭。他们两个人的成长环境是怎么样的,有没有什么变化?各方面对他们都有影响,包括他们自身的原因,以及这个小镇的生活会形成他们对于世界的一些看法和行为。邓玉娇是怎么走到今天这一步的?所以我们想了解她生活的家庭和环境,从她个人成长和她所处的环境了解。

深度对话:所以你去了她外婆家,那里离野三关多远?

卫毅:当时我们差不多坐了一个小时的车,从野三关到她们家,那个地方叫木龙垭村,10组8号。之前有记者已经去过了。因为邓玉娇从小就是跟她外婆一起长大的,她的外婆应该很了解她。我们就想从她外婆那里了解一下邓玉娇是怎样的一个人,还有村民对她的印象。她是在一个什么样的环境中成长起来的?后来离开这个封闭的小山村,外部世界对她产生了什么变化?其生活历程对她有何改变或影响?

邓玉娇外婆的家

梦幻城

深度对话:她在外婆眼中是什么样子的人?

卫毅:因为当时聊得不久,还未全面了解。但听说,邓玉娇外婆就她妈妈一个女儿,她妈妈就只有邓玉娇这一个女儿。她在外婆家住了十几年,外婆一家非常疼她。她在出去之前,在读中学之前一直都在村子里面。在村民眼中是那种比较娇气的女孩,不是很爱吃苦耐劳。家里不会让她干特别累的活。

深度对话:你和她的外婆聊了多久?

卫毅:大概十分钟。

深度对话:你是什么时候碰到那群“不明身份的人”?

卫毅:我们刚进去的时候,邓玉娇外婆介绍了她弟弟。她外婆是很热情的。还有一个人穿得比较好,但是她外婆没有介绍,当时就感觉这个人有点奇怪。

    我们在聊天的时候,那个人一边听一边打探我们的消息。她外婆说的是当地方言,我们一下子听不清楚,但那个人会用普通话在旁边解释。后面一群人突然冲进来了,好象是从天而降的感觉,好神奇的,莫名其妙的。因为那个地方挺封闭的,村民都在家务农,但不知道突然从哪里冒出来那么多人。

深度对话:多少人?

卫毅:至少四五个人。冲进来的时候,因为我们当时拿着笔记本在记,录音笔什么都打开着。他们一进来就把笔记本和笔给抢了,很准很专业。我们赶紧把它夺回来了,还算夺得比较快。

    他们主要是针对我,冲过来了要打我。最前面的应该是带头的,一个很壮很胖的男子,大概30多岁,直接把我朝着墙上撞过去。他们还想去找孔璞麻烦。我说她是个女的,你们不要对她动手动脚,有什么冲我来。
    他们几个人就使劲把我朝墙上撞,用力把我摔倒在地上,然后要把我拽出去。他们说,“你们偷偷摸摸来这里干什么?这里不欢迎你们!你把当地的形象都破坏掉了!你们偷偷摸摸来了又不去登记,我们当地村民不欢迎你们。”

深度对话:你问他们是什么人了吗?

卫毅:没有问,问了他们也不会告诉你。他们有人刚进屋的时候自称是村民。我当时感觉他们很熟悉很专业,要不然普通的村民谁会管这些?

    我们是被他们硬从屋里拽出来的,我手上的佛珠被拽断了,散了一地。我想捡回佛珠,他们不答应,但我还是坚持要去捡。邓玉娇的外公还给我找手电筒,因为屋里面好黑。但是最后我还没找全,他们觉得我这样还不走,又把我给推出去。

深度对话:当时她外婆呢?

卫毅:她外婆还捡了佛珠给我,包括她外公给我们找手电筒,她外公和外婆对我们是特别好的。但是这群“不明身份的人”意思是“你们不经允许来打扰他们了,他们根本不喜欢你们”。但是实际上不是呀,她外公外婆对我们很好。刚才那个细节说明了这个问题。

    我到门口打电话给同事杨潇,把我们碰到的情况说了下。很快,腾讯论坛就有了相关消息,天涯的编辑也打来电话。

    山里面很危险,而且山路特别难走,我就不知道这些人怎么进来的。之前我们上山的时候。全靠村民热情给我们指路,也并不是说我们是不受村民欢迎的,他们其实特别想知道真相,主动一路告诉我们当地的情况。

深度对话:问过那些村民这些是什么人吗?

卫毅:哪还来得及问呢,这一路被他们押着走。孔璞说问过当地一个村民,村民也不认识这群人。这就说明不是一个村的,更不是他们家的亲戚。之前这群人还说是邓玉娇家亲戚。

邓玉娇

警察走过去,拍了一下搜我们包的人的肩膀

深度对话:押到哪里了?

卫毅:他们就一直赶着我们走,一路上有三个人押着我们,前面一个人,后面两个人。我们拿出手机偷偷地拍照片,“你打我我得把你拍下来”。他们对手机很敏感,看到我拿手机就会避开,还说 “ 你敢拍,拍了你走着瞧 ” 。一般的村民哪会有这么警觉,一路上他们又要看着我们,又要躲着我们。

    走了一段路,来到一户村民家,孔璞把雨伞拉邓玉娇家了,要回去拿雨伞,我就在那里等孔璞。

深度对话:孔璞去有人跟着吗?

卫毅:没有人跟着她,那两个人都在跟着我。

深度对话:前面的人呢?

卫毅:前面的人不见了。当时我想这两个人跟着我,我是不是可以吸引他们,这就相当于没有人能看着孔璞。

    在那里至少待了半个小时吧。半个小时之后,从山路上很神奇地出现了五六个人,我都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很奇怪。后面跟着我的那两个人也跑出来了,七嘴八舌说:“你们拿手机拍什么,我们这里能让你随便乱拍吗?”,叫我们把手机交出来,我们不给,不给他们就扑上来了,我是死活不给,坚决不给,死死地抓紧手机。但是拉不过他们,手机被抢掉了,指甲就是那个时候被掀翻的。

    当时我被扑倒在地上,他们把手机抢过去了之后,第一个是把手机往地上砸。当时有人给我打电话,电话响了,他们就把手机就关了。

    我还不服气呀,还是想把手机抢过来,又过去抢手机,然后又是一顿扭打。

    当时我大声喊,想吸引旁边真正村民过来看。他们有一个人掐我的脖子特别用力,特别痛,喘不上气来。我现在想起来了,其实脖子这里是很脆弱的。他们掐着我的脖子把我掀到地上。

    我知道手机抢不回来了,而且当时头都晕了。在山里不通车的道路要走一个半小时,我想这个手机太重要了,而且我不知道孔璞那边的情况,如果那边手机也没了,我们就彻底失去了联系了。我想还有什么办法,看来硬抢不行了,只能先看他们下一步要怎么样了。

    接下来他们就一路推着我往前走,一路说一些威胁的话,“你再来就惨了,然后又打你”。

深度对话:被押到哪里去了?

卫毅:一直走,一直走,走到另外一个村民家。到那里他们就开始找人,看谁会用这个手机,把这些信息给删掉。然后就搜我的身和包,把我相机、录音笔、Mp3都搜出来了然后删。没都删完,就是把对他们不利的东西删掉了,包括像照片、视频、短信都删了。

    删了之后还一直在威胁、恐吓,后面有人让我写一个情况说明,大体的意思是我未经允许擅自到张明瑶家采访。张明瑶就是邓玉娇的外公。采访的话一定要经过县、镇、村的允许。我这样做损害了记者的形象,我们来这里村民不欢迎我们。

    他们说我写了这个就把我的东西还给我,但是我写完了以后没有还给我。我说你们说话不算话。他们就是不给,然后出去打电话,躲着我,好像要等新的指令。我就在那等待,觉得这个事情做到这里只能等待了。

    后面孔璞来了。孔璞刚好就在那个村民家门口,她不知道我在这里,她当时找我找得很着急。来了以后他们也搜她的东西,把东西全部弄出来了。

    后来把东西还给我了。可是这么巧,在他们把东西还给我不到十分钟,警察就出现了。

深度对话:谁报的警?

卫毅:孔璞之前报的警,报了肯定超过两三个小时。我没有报警,因为我的手机都被抢了。

邓玉娇受审

深度对话:整个过程有多长时间?

卫毅:我们第一次到邓玉娇外婆家估计是10点多,差不多11点。后面他们把东西还给我之后已经差不多4点钟了。他们控制住我至少有5个小时。

深度对话:中午饭没吃吧?

卫毅:没吃,他们哪管你饭。

深度对话:他们也没吃?

卫毅:我没看到他们吃,遇到第二波人的时候是11点多了。

    警察来了做笔录。我很奇怪,他们来了问打我那个人长得什么样,因为掐我脖子的人就在旁边,我就指着他对警察说就是这个人。但警察并不理我,只管问长什么样子,我说就是这个人掐我的脖子。

    我把掐我脖子这个人的照片已经拍下来了,并给警察看了,但警察还是没有追究他们,至少我的视野所及范围根本没有看到他们控制住打我的这些人。警察只是叫我们做笔录。做笔录当中宣传部的人也来了,和警察一起下山送我们回野三关。

深度对话:他们一直站在旁边?

卫毅:我们是被带上车做笔录的,打我们的人就在车旁边,包括掐我脖子的人。有一个人搜过孔璞的相机,我看到警察居然还过去了拍了一下他肩膀。

深度对话:那群“不明身份的人”是怎么离开的呢?

卫毅:没注意了,至少警察来的时候他们是没有走的,而且我当着警察的面说就是这个人打我。他们是在问笔录当中不见的。因为在车里问笔录,警察把我带到了车上面,把我和孔璞分开了。那些人就在车子的外面。甚至打我的人都从车旁边走过。我就说是他嘛,他们还让我描述,真是莫名其妙。

 

我们心里都很清楚,他们都希望我们走

深度对话:你们一直在车上,然后就坐车走了?

卫毅:对,最后到的宾馆。到宾馆之后,当地宣传部的人请我们吃饭。第二天早上当地宣传部的人又来了,带我们到车站去坐车,到巴东。

深度对话:是你们自己决定的还是他们要求去巴东的?

卫毅:我们自己决定去巴东。他们是想让我们直接去宜昌或者是恩施。我们想要去巴东。因为我当时提出要验伤,还有一个是找当地县一级的相关部门了解一些情况,因为当时有些说法很模糊,我们想了解一下他们对这些事情到底是什么样的态度。

深度对话:验了吗?

卫毅:验了,第二天去那里,下车之后有人带等着我们带我们到医院去验伤。

深度对话:什么情况?

卫毅:他们说没有什么太大问题,指甲受了一些伤,有一些划痕。做了脑部的 CT ,因为脑子被撞了,我当时怕有什么脑震荡,他们说有一些轻微的脑震荡是看不出来的,让我回去多休息。我当时脑袋是晕的,喉咙特别痛。还去了耳鼻喉科看喉咙,开了一些消炎药和润喉片给我,然后给我抹了碘酒把伤处处理了一下。

深度对话:他们给你什么说法了吗?

卫毅:宣传部的人带我们到当地的一个宾馆住下了,安排我们吃饭。但是给我们安排的房间上不了网。另外一层楼可以上网,但是没有人住。

深度对话:饭桌上说了什么吗?

卫毅:他们不怎么说话,很谨慎的,就聊一些不相关的东西,问家是哪儿的呀,然后说巴东这个地方的名胜古迹、景点等等天马行空的东西。

    巴东县的正副县长来看了我们,说了很多表示歉意,说这个事情正在调查当中,一定会有个说法,其他的也都是闲聊,什么都说一些。后面他们就回去了。

    到了晚上,孔璞坚持要见巴东县委宣传部一个叫欧阳开平的新闻发言人。因为当时所有的新闻都是欧阳开平来说的。欧阳开平好像说过没听说有记者被打,对此事好象是有一种怀疑甚至否认的态度。后来他来了,但对这个情况也没有做很明确的表态,还是表示歉意。

    后来,恩施州的宣传部长说他们比较忙,我们的采访就没法安排了,意思是说你们最好要离开,采访很难进行下去了,也没有具体跟我们说离开,说到哪儿去玩一玩儿,但是采访就不行了。

深度对话:你们想去采访邓玉娇本人吗?

卫毅:采访不到呀。

深度对话:提出要求了吗?

卫毅:没有,因为我们觉得这是不可能的。其实我们心理都清楚,他们都希望我们走。

邓玉娇被判故意伤害罪,但免予处罚

巴东奇观:空房打着客满招牌

深度对话:你们这次采访中还遇到过哪些情况?

卫毅:首先是宾馆,我不敢说所有的宾馆,至少我看到的地方和经过的地方都写着 “ 客房已满 ” 。比如说我原来住的宾馆也说的是客房已满。但是我住在里面,到晚上很多灯都不亮,就说明是空着的。后面到了巴东也都说客房已满。

    在野三关,警车一天到晚来回走。如果看到你是从外地来的,就会一直跟着你,去买件衣服都会跟着你看。

    野三关那边也设了关卡,有警察在那里检查身份证,特别是对于外地的人要登记。

深度对话:在以前登记吗?

卫毅:我进去的时候没有,但是出来的时候有登记。

深度对话:为什么登记?

卫毅:他们内部有人说,压力比较大,可能很多人要过来,包括会有危险的人过来。有些从外地来的人存在着危险,要检查。

深度对话:你23号来到巴东,有什么感觉?

卫毅:感觉那种气氛有点紧张,因为邓玉娇这个事情对这个小镇的影响很大。一个外地人来,大家会多看你几眼,因为他们地方很小嘛,平时很少有外地人。

深度对话:整个事情对当地的影响很大吗?

卫毅:对,影响很大,而且也相当出名。

深度对话:野三关有几个酒店?

卫毅:有很多酒店。据说自从修了两条路之后,一个是铁路,一个是高速公路,当地的宾馆多了起来,比原来多了很多,进来的人也多了。

深度对话:繁华吗?

卫毅:据说现在的野三关比以前好多了,以前就是很荒凉的地方,很穷。

深度对话:你们是从巴东去的?

卫毅:对,是从巴东去的,巴东到那里大概3个小时。那个路是很弯曲的,而且雾很大,能见度很低,所以是很危险的。他们如果直接去宜昌也得两个小时,不过不从巴东那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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