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键直达1068魂考测试:测测你的灵魂适合哪所大学
一键直达1068魂考专题:1068魂考丨什么是1068
这场灵魂测试,没几个人能全部答对
现代社会的发展就像一枚硬币的两面。一方面,网络的发展、生活条件的便捷将使人们越来越不需要通过与他人的实际接触即可获得自足;与此同时,人们也能在更加多元、立体、包容的社会环境里酝酿出独立的人格。而翻到硬币的背面,社会发展又似乎把人们带入了“我”与“他者”的深深的对抗中——似乎我们越是从陈俗的规则中挣脱出来,就越无法适应“大多数人”制定的规则。
然后,现代社会里的成年人陷入了无休止的灵魂拷问——“年龄差不多了,我该不该结婚?”“到底要不要维持一段已经没有感情的婚姻?”“到底要不要辞掉现在的工作去创业?”…面对诸如此类的问题,会有尊信公序良俗的长辈告诉你应该顺从社会规则、会新锐独立的新生代告诉你应该敢于对抗传统、也会有知你懂你的同伴告诉你应该听从自己所想。
再然后,我们在内心不停质问对错、权衡利弊,试图寻找“最优解”,一直到最后陷入人间不值得的无解中。然而整个过程中,我们问天问大地却唯独忘了问一个最为重要的问题——灵魂拷问真的有“标准答案”或是“答案”本身吗?抑或是,对于这些灵魂拷问,我们真的需要一个“答案”吗?要回答这些问题需要我们重新审视自我与他者的关系,而节目《1068魂考》或许可以为我们提供一个看待“我”和“大多数人”关系的全新视角。
我与“1068”
《1068魂考》是一档由腾讯新闻出品的互动调研观点秀,其中的互动既包括现场的明星嘉宾与来自不同圈层、年龄、职业和爱好各不相同的素人就魂考问题的互动,还包括现场嘉宾和实时直播大数据背后的“大多数人”的互动。其中“1068”取自统计学,当我们要了解1万人以上的群体时,只需要抽样调查1068个人的结果,就能使置信水平达到95%,抽样误差可控制在3%以内。
因此,对应中国人口数量,1068是基于常用置信水平和抽样误差的最小样本量。可以说《1068魂考》既是对自己的挖掘,也是对社会的探索。希望用统计学的最小采信样本量撬动全中国人的答案 ,通过每期9道灵魂拷问勾勒当下国人的价值观图谱。
节目有直播和录播两部分。直播时,观众和嘉宾一起答题。每期9个“灵魂拷问”,每道题都要经过两个步骤:“选择”和“判断”:先选择自己的观点,再判断多数人的选择,猜对有奖励。其中,“判断”环节尤为重要。这可以说是个人认知和多数人认知的一种PK。
录播会选取直播中的数据和观点,邀请20位嘉宾进一步展开讨论碰撞,提供多元立场。这20人既有公众人物,如郝景芳、洪晃、姜思达、池子等,也有来自不同圈层的素人代表。社长也去做了答题,在这个过程中,“我”与“1068”的关系变得微妙了起来。
作为个体的我与作为“1068”的我:和谐的矛盾体
节目每期都有9个“灵魂拷问”,每道题都要先选出自己的答案,然后再去猜多数人是怎么选的。关于两个问题的回答十分有趣。“离婚率上升会带来社会进步吗”?事实上这是社会学的一项经典议题。英格尔哈特(1997)在他关于的现代价值观变迁的研究中就曾提出,随着社会发展,个体愈加原子化与多元化,婚姻对个体的意义将从子嗣绵延转变为一种对爱与承诺的需要,这也将导致亲密关系的剧烈变革——爱与婚姻成为一种灵活的选择,而非稳定的制度,离婚率的上升即是这一命题的体现。
然而节目中的调查数据显示,近70%的被试对这一问题的回答是否定的。对于“离婚”,“1068”的答案似乎在告诉我们,在大多数人的眼中,离婚可能是遗憾、悲剧,甚至是“失败”,而非“社会进步”。
同样的数据吊诡还体现在对问题“讨好型人格是一种缺点,你认同吗?”这个问题上。蒋方舟曾经坦言自己是讨好型人格的典型代表,不懂拒绝、违背本心的迎合和来自内心的不安全感和自我否定感让她深受其害。
然而从“1068”的角度来看,事情却并非如此。节目中的数据显示,有60.2%的网友被试觉得讨好型人格很懂得照顾他人的感受,并不是缺点,其中职场新人选择认同的比例最高,占54.9%。
初看这些测试结果我们似乎很容易得出结论——“我”与“1068”似乎总是站在对立面。“我”是独立的、进步且果敢的,而“1068”则是传统、保守,甚至是自私的,正如各种所唱“我和我骄傲的倔强,握紧双手绝对不放”。可事实真的是这样吗?
事实上,尽管“1068”来自不同阶层,拥有不同的年龄、性别与职业,但从统计学意义上来讲,这种差异已经通过在一定的样本量中被“平均”掉了,这时的“1068”可看作平均化的、整合意义上的存在,它象征着一种普适的、被普遍接受的认知或社会规范。从这个意义上来说,我们在节目里看到的“我”和“大多数人”的背离实际上是“自我的二重性”的矛盾体现——生活于世间的每个个体都是自然属性与社会属性的双重结合体,我们既是独立的个体,同时又是生活在社会之中。
“我”与“1068”所体现出的矛盾正是“二重性”的一体两面——一方面,作为独立的个体,我们需要借助“大多数人的”观点来判断自我选择的合理性;而另一方面,“大多数人的”观点本身又是由无数个独立个体的选择所构筑的。
前台的我与后台的我:每个人都是演员
节目中观点互动的另一个差异来自前调数据和直播数据。开播前《1068魂考》跟企鹅调研联合做了5000+样本的调查,由此形成“前调数据”。直播时,针对所有参与直播的网友,又做一次调查,形成“直播数据”。两个数据结果对比起来,有时反差很大。举三个有趣的例子,大家感受下这些奇妙的差异。
1、对父母尽责但对他们没有浓烈的爱意,这正常吗?
前调数据:正常(62.3%)
直播数据:正常(37.5%)
2、练了十年的游戏账号,被伴侣删除了,该不该分手?
前调数据:该(46.9%)
直播数据:该(25.2%)
3、一个老人摔倒了,你愿意上前询问、试图帮助吗?
前调数据:愿意,毫不犹豫(29.3%)最好不是第一个(62.1%)不愿意(8.6%)
直播数据:愿意,毫不犹豫(52.7%)最好不是第一个(45.5%)不愿意(1.8%)
在已播出的5期节目中,如上所述的前调与直播数据形成鲜明反差的例子并不是很多,但是非常有趣。有没有发现,从前调到直播,“政治正确”的效应似乎都被放大了?例如在前调数据中,认为对父母尽责却没有浓烈爱意是正常的人数比例超过60%,而一旦场景转移到直播中,对这意味问题的回答却发生了反转——对父母尽孝却没有浓烈爱意被大多数人认为是不正常的。
同样,前调数据中认为老人摔倒会毫不犹豫扶起的人数比例不到三分之一,在直播数据中的选择比例却过半,仿佛那些前一秒还事不关己的人们在公众目光的注视下都变成了“活雷锋”。
实际上,前调数据和直播数据的差异和著名的“霍桑实验”如出一辙。心理学家梅奥(MayoGeorge Elton)在霍桑工厂进行实验,目的是为了弄清工厂的照明对工人工作效率的影响。而在实际实验中梅奥却发现,无论灯光明暗,工人的工作效率都是提升的。最后,梅奥发现并非是照明效果,而是工人们对自己正在“被观看”这件事本身的觉知使他们自觉约束自身、从而带来整体作业效率的提升。
对“被观看”的效应的证明就此使霍桑实验闻名于世。回到前调数据与直播数据的差异,处于“直播”状态的个体实际上就是“被观看”的、作为公众审视对象的个体,它不可避免的使个体增加对自我的督促,并使个体进入一种“自我展示”的状态,此时个体所表达出的观点服膺于社会所期望的、主流的价值观念;而处于前调数据中的个体则是脱离“被观看”状态的、相对自主的,这时个体所表达出的观点则更贴合真实的想法。
社会学家戈夫曼(Goffman)则将这整个过程看作“社会表演”,“被观看”的状态称之为表演的“前台”,需要个体根据他人的期望进行表演;而真实的状态则成为后台,是真实自我的栖身之地。“我”与“大多数”,前调数据和后调数据,实际上都反映了个体作为自然属性和社会属性的统一而又矛盾的属性。
打破圈层隔阂,探索更加立体的社会
对于我们来说,除了处理我和“大多数人”在观点上的差异,在日常生活中我们同样需要面对来自不同群体的声音。当我们走出校园、走进职场,又步入婚姻,“理解他人”这件事在变得越来越必要的同时也似乎变得越来越困难。
儿时与玩伴之间不言自明的默契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个人与无数个拥有不同背景的个人和群体的周旋。“无法get到你的点”、“即使身处人群却依然觉得孤独”成为时下青年的心声,圈层隔阂也成为现代人在生活与职场中面对的难题。
而《1068魂考》中圈层的数据对比或许为我们更好的理解隔阂、冲破隔阂提供了新的视角。我们发现尽管搜集到的回答各异,但我们仍然可以在其中发现有趣的“共通点”,而这些共通或许能帮助我们以新的角度看待身份标签与个人观点之间的联系。在这里,我们聚焦职业属性,以精英圈层和海外留学生圈层为例来审视不同圈层之间的观点差异及其背后的“故事”。
第一组
Q:“婚内存私房钱是一种背叛吗?”
A是
B不是
认为“是”占比前三的群体:
有海外留学经历的法律从业者(62.5%);
有海外留学经历的金融从业者(50%);
有海外留学经历的00后(48.5%)。
大盘数据:11.2%的人认为“是背叛”。
Q:“年轻人把单身原因归结为不想恋爱,是
嘴硬吗?”
A是
B不是
认为“是嘴硬”占比前三的群体:
有海外留学经历的法律从业者(75%);
重庆男(74.6%);
有海外留学经历的金融从业者(74%)。
大盘数据:49.7%的人认为“是嘴硬”。
在大盘数据统计中,认为把单身归结为不想恋爱是嘴硬的选择人数占比不到六成,而认为婚内存私房钱是背叛的人数占比仅为14%。面对婚恋与情感,精英群体似乎显示出了异于常人的冷峻,“法律男”、“金融男”的职业标签使他们将“不想恋爱”看作单身男女的挽尊说辞,而关注婚配的市场化、性别比例失衡等社会原因对年轻人单身的影响。
同时与大多数人不同,他们所受到的职业训练也可能使他们更倾向于将私房钱看作一种婚内财产分配上的失信行为,而大多数普通人则以人情上的合理性做出判断。除了职业身份,还有一种社会身份群体——留学生,特别是留学金融党也呈现出自身特点。
第二组
Q:在消费这件事上,你更想diss哪种?
A.中产幻觉型,总盲目消费升级
B.屌丝幻觉型,总自虐式节俭
认为更想diss中产幻觉占比前三的群体:
留学金融党(86.1%);
厨师(71)2%)
海归(69.8%)
大盘数据:62.2%的人认为“中产幻觉”更值得diss。
Q:贷款挺方便,还开口向好友借钱,是在透支友谊吗?
A.是
B.不是
认为是在透支友谊占比最低的群体前三:
北漂00好后(20%)
留学金融党(20.4%)
精致男孩(31.9%)
大盘数据:59.4%的人认为“不是”在透支友谊。
由此看来,留学金融党对于消费的观念是暧昧的。他们一方面鄙夷中产阶级向上层群体的“模仿型”消费,一方面却又认可向好友借钱的正当性。特别是后者,在对待好友借钱的态度上,留学群体和普通学生群体的态度呈现出鲜明的反差(70%学生党认为向好友开口借钱是在透支友谊)。
实际上透过这组数据,我们或许可以管窥留学生群体面临的矛盾性的消费现状。中国社科院李春玲教授指出,当下新生代除了拥有“互联网一代”、“独生一代”的标签外,还新增“留学一代”的标签。留学呈现出低龄化、中产化的趋势,而留学生群体的消费则是所有群体之最。一方面,他们对“借钱”态度宽容,另一方面,留学生群体又对透支消费感到厌恶,当下的留学生群体可能正陷入一场中产阶级的消费陷阱之中。
特纳在他的认同理论(identity theory)中指出,每个单一的个体都是多重角色的集合,“我”可能既是职场老手,又是新晋奶爸,而“我”的每重角色又赋予“我”不同的行为规范,这些角色形成了一个真实、立体的“我”,而无数个携带着“角色集”的个体的碰撞则构成了多样复杂的圈层。
《1068魂考》实际上就是通过展示观点碰撞背后的圈层差异将本是对立的观点拓展为一个个的“故事”,这个机制真正做到的是使我们不再局限在对观点本身的评判中,而是透过观点看到他人身上的“故事”,而每个圈层特征,性别、年龄、婚姻状态、职业等等,都为我们解读一个完整的故事提供了线索。
一键直达1068魂考测试:测测你的灵魂适合哪所大学
面对灵魂拷问,我们还需要“标答”吗?
回到最初的问题,我们面对无数个人生难题和灵魂拷问,真的有标准答案吗?如果有,我们又真的需要它吗?《1068魂考》或许给了我们新的解答角度。我们在“我”与“大多数人”的对峙中最终发现了“自我”作为个体与群体的矛盾与统一,“我”不再是一个单一的、扁平的单元,而是有厚度的、立体的多面体,而“标答”从来都不是一个结果,而是一个不断审视自我的局限、理解“我”与“他者”之间关系的过程。
这个过程让我们不再中二的坚持“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的态度,也不再盲目的抵制“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的劝诫。认识到这一点,能够让我们更加以更加从容和包容的心态面对“我”和“大多数人”之间的分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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