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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上回讲到:秦红缨战死之后,林昭转守为攻,派出谢长风到西夏打草谷,不仅拿下了柔狼山城,还缴获了数以十万计的战利品,逼得西夏主动向大宋递交了国书,协议停战。
而林昭这边,则在降将仁多洗忠的助力下,成功偷袭了囤塬堡粮草大本营,斩了主将野利仁礼,将西夏的东线,硬生生撕开了一个大口子。
王浩川在朝堂舌战群儒,建议缓签国书,但皇帝赵佶目光短浅,没有听从王浩川的建议:在没有看到前线军报的情况下,就签下了国书,进而让大宋丧失了一次全方面反击西夏机会。
种师道等西北将领收到停战诏书后,都老泪纵横,但林昭却觉得还好。因为他现在还没有准备好,再给他半年时间,一定会让西夏血债血偿。
陈素拍臀
书接前回:谢长风带队凯旋的路上,遇到了西夏军偷袭,虽然没有吃多大的亏,但岳飞屁股上挨了一箭,虽然伤得不重,不过位置很是尴尬。
陈素知道了,坚持要亲自给岳飞换药,还拍了拍岳飞的屁股,询问:震动会不会痛?尽管陈素在过程中表现得尽可能自然,但事后还是说漏了嘴:岳飞的臀部很有弹性。
陈素对岳飞很感兴趣,不是那种男女之情,更像是追星。她想知道:眼前这个年轻的岳飞,身上还有多少可以挖掘的故事?是否会按照历史轨迹走,成为一代传奇人物。
谢长风这边,得知巧娘怀孕之后,高兴得不行:干完正事,空闲下来,就专心陪巧娘郊游,逛街买东西,惹得清河坊许多人,都羡慕不已,只夸巧娘命好。
清河夜话
几天后,林昭也回到了陇城县,阵仗不小:带着500个特战队员,还有左勇宁,冯绍远,卫崇山,赵孝恭,这几个新提拔上来的营指挥使。
当天晚上,清河夜话如约开始了,参与的都是最核心的自己人:林昭,马振邦,谢长风,林素,巧娘以及许青禾,说的很多话题,巧娘和许青禾都不能理解。
会议达成的共识是:林昭和谢长风要进京见皇帝,升官,得到更大的权势和地盘。
马振邦需扩大兵工厂,生产尽可能多的清河弩,手榴弹,佛朗机炮,炸药包以及热气球。
陈素则要建医院,整理药材,培养更多的医护人员。
野利成麟升官
世间的悲喜并不相通:就在大宋皇帝赵佶为与西夏签署了停战协议喜气洋洋时,西夏国的皇帝李乾顺看着只多了3万两岁赐的国书却满脸愁容。
的确,岁赐虽然多了,但这却是骗来的,况且西夏柔狼山城丢失,还有那么多部落被打劫一空,人口损失惨重,这又岂是3万两能够弥补的。
当然,西夏也是有人才的。在朝堂上,嵬名济分析得头头是道:此番与林昭的军队作战,之所以失败,主要是有三样东西,从未见过:其一是清河弩,其二是佛朗机炮,其三就是手榴弹了。
面对如此厉害的林昭,李乾顺定下了应对之法:一是与金国修好,二是命令野利成麟出任西寿保泰军司,总领西线军务,三是调查清河弩,火炮,手榴弹的来源。
周厚德有儿子了
林昭回到陇城县后,开了一场军事会议。会上,林昭说出了一句石破天惊的话:半年后,最迟不超过一年,我会对西夏发起战争。
许多将领都不理解,觉得林昭是自毁前程,胆子太大了。只有穿越过来的林昭等人才知道: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不把西夏灭了,当大宋出现危机时,西夏的军队又会卷土重来。
没隔几天,官家宣林昭和谢长风入京面圣的诏书就到了,贴心地让他们过完年再进京。
年前,岳飞找到林昭,想要练一支部队,名叫“背嵬军”。
听到这满含历史宿命感的部队名字,林昭当然同意了,马振邦也给予了最大的支持,专门为这支部队设计了护甲。
这个时候,西夏的使者突然来了陇城县,指名道姓要见林昭。
按照两国的协议,西夏使者请林昭尽快将清水河谷的堡寨移交给西夏,林昭狮子大开口,表示要想快,需要拿出1000匹战马。没曾想,西夏使者竟然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西夏方面,害怕林昭反悔,第二天就带来了1500匹,让宋军挑出1000匹。
宣和五年的除夕,陇城县清河坊迎来了最热闹的一个年,里正周厚德非常高兴,他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会有今天,不但进了城,今年还娶了正妻,纳了妾,而且妾还怀上了孩子。
不过周厚德的妾室张氏的生产过程非常危险,早产,凭那个年代的医疗条件,凶多吉少。幸好有陈素在,有现代医学技术的加持,最终母子平安,林昭给孩子取名为:周必大。
人间瑶台被打砸
大年初二,马振邦制作出来的热气球开启了试营业,5贯钱体验一次上天的感觉,生意很好。
身在京城的王浩川,过年并不轻松,因为要送礼的人很多:宰相王黼和童贯,都是万贯级别的礼。不过王黼的礼,王浩川居然没有送出去,估计跟他那个败家儿子王闳孚有关。
果然,到了初四这天,人间瑶台生意好得不行的时候,40多个壮汉突然闯进来,就是无差别的打砸,顿时一片混乱。
常驻店里的李大河和王大柱两位特战队员赶紧出来阻止,等王浩川带着10个队员赶到后,场面一下子就逆转了:不到半盏茶的功夫,对方40多人就被13个特战队员打倒在地,不停叫唤。
开封府的巡捕来了之后,拘留了打砸的壮汉们。虽然王浩川有官身,但看样子,这些官差应该只会和稀泥。毕竟能够在东京,让混混砸这样大店的,绝不是一般人。
王浩川直接去找到了殿前都指挥使陆怀安,陆怀安消息很灵通,听王浩川说完,就知道这群人是舒道南的人。
王浩川的反击
舒道南这个人,表面上是东京的一个大富商,但其实是“白手套”。至于帮的是哪位达官贵人,据康王赵构讲:舒道南还帮太子做过事。
赵构很够朋友,要帮王浩川站台,直接带着王浩川去东宫,见到了太子赵桓。
赵桓听赵构讲了王浩川酒楼被砸的事,还提到了舒道南,赵桓明确表示:不认识舒道南。
虽然是首次见面,但王浩川对赵桓就是亲近不起来,因为来自后世的他知道:未来这个太子上位之后,会将帝姬赵福金灌醉,送进金营。
不过在得知太子不会保舒道南之后,王浩川就可以放心大胆地收拾舒道南了。
王浩川去了舒道南七进的大院子,给了舒道南两条路:一是交代幕后黑手,二是家破人亡。
舒道南宁死都不承认是他指使的酒楼打砸案,王浩川见舒道南冥顽不灵,也就没有再多说废话,离开了舒家。心有余悸的舒道南,突然意识到:自己这次估计会有生命危险。
舒道南越想越烦,偷偷约王闳孚到潘楼见面。王闳孚答应舒道南:帮着平事。
只是令舒道南没有想到的是:王闳孚的这次帮忙,反而要了他的命。
原来,王闳孚的想法很简单,就是派人暗杀王浩川。不过结果却是:杀手死了,王浩川将这次暗杀的账,算到了舒道南的头上。
王浩川派手下姑娘出马,引诱了舒道南的二儿子舒野,将舒野骗到没人的地方,一刀解决。
事后,舒道南知道是王浩川所为,告诉王闳孚后,王闳孚吃惊不小。舒道南暗下决心:一定要除掉王浩川。
陈素的烦恼
正月初七,林昭和谢长风启程进京,一路上饱览的大好河山:天高云阔,纵马驰骋,风景独好。
正月初八,仁多洗忠回到了陇城县清河坊,作为降将,能够住三进院的大房子,还有刚送来的500两岁赐,更难得的是:这里的老百姓接纳了他全家。
仁多洗忠突然有一种感受由心而发:自己归降大宋,是这辈子,做的最明智的决定。
同一天,马振邦给岳飞交付了200套由铁鹞子甲改装的战甲。陈素见到岳飞,让他回头去医院复查。想到自己受伤的位置,还有检查的尴尬时刻,岳飞都有心理阴影了。
陈素在医院没有等来岳飞,却等到一个被丈夫严重家暴的女人。刘三娘受伤极重,张屠夫到了医院都还要动手打老婆,被陈素的护卫打了出去。
陈素给刘三娘做了手术,发现其身上还有数不清的陈旧伤,她带着记录去了县衙,要求立案。
赵知让虽然很尊敬陈素,但按照大宋的律法,丈夫殴打妻子,必须妻子亲自告才能立案。
这个时候,陈素才醒悟过来:这个世道的女人,那就不是一个完整的人,必须要依附父母,丈夫,儿子才能存活。
气不过的陈素,走到张屠夫的摊子,打了张屠夫一顿。
刘三娘三天才苏醒过来,陈素劝刘三娘离婚,可刘三娘宁愿挨打,也不愿让人指指点点。
王浩川被暗杀
三天不见王浩川,赵构就难受。这天,赵构亲自上门,送上了一件十分珍贵的皇家软鳞甲,这是赵佶赏给茂德帝姬的,帝姬又转赠给了王浩川。
这时,刘猛来报:舒道南城外的庄子里,私养了一大批死士。赵构听后,当即勃然大怒,马上就要带着所属卫士,去抄了舒道南的宅子和庄园。
王浩川劝赵构冷静,将证据做实再行动。
几天后,王浩川果然遭到了暗杀,躲过了一个杀手,却被另一个杀手射中了胸腹之间。万幸的是,他穿了帝姬赠送的软鳞甲,才没有受致命伤。
有了反击的机会后,王浩川及其手下的特战队员当然不是吃素的,很快10多个杀手死的死,伤的伤,但最终一个活口都没有留下,因为这些人都是死士,舌下藏有毒丸。
王浩川没死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舒道南的耳中。
在京城的闹市刺杀朝廷命官,这是株连大罪,已经算得上捅破天了。
舒道南再次紧急联系上了王闳孚,王闳孚这次是真怕了。王闳孚自知解决不了,就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原原本本的告诉了其父亲,当朝宰相王黼。
王黼听后,面如死灰。他为官几十年,步步为营,小心翼翼,没曾想竟然养出了如此逆子。但事情既然出了,必然需要一个不能影响自己的结果。
舒道南的结局
王浩川走在街上,突然被一个高手控制了,就在王浩川以为自己凶多吉少时,一声“小川川,人家想死你了”传到耳朵里,心一下放到了肚子里,原来是老家来人了。
林昭和谢长风终于到了京城,王浩川领着他们来到了人间瑶台。
三人在包间落座,交流了重要情报之后,一致认为:这次林昭要从皇帝那里获得心仪的官职,最大的阻碍竟然是种师道。
林昭与种师道是师徒关系,种师道在西北军中威望甚高,如果林昭要执掌西北军务,那么种师道必然需要退下来,否则就是师徒俩把持西北军政大权,这就犯了皇家大忌。
接下来,王浩川还是跟林昭和谢长风讲了王黼和舒道南的事,三人决定:先将舒道南豢养的死士全歼,然后再将舒道南软禁起来。
舒道南这个人,与朝堂诸多势力都有关系,活着比死了有用。
谢长风见到了王浩川训练的两个姑娘柳惜娘和秦素婉,三人切磋了一番,不得不说:柳惜娘和秦素婉的功夫还是很不错的,就连谢长风也要认真对待。
这段时间,王闳孚很是惴惴不安,舒道南也是提心吊胆。舒道南决定先保家人,他把亲眷都送到了城外的庄园,以为这样更安全,哪知道他此举,是将家人送入了地狱。
舒道南的大儿子舒雄是个孝子,他得知父亲有难,趁着天黑,准备悄悄回城护父。
刚跨出大门,舒雄就发现庄园已经被全副武装的军士包围了,领头的人正是谢长风。
林昭调整了王浩川的策略,变暗杀为阳谋:随着信号弹在夜空中绽放,陆怀安率领殿前司的人马赶到,合理合法地剿灭了这一股“盗匪”。
事后,陆怀安很是感谢林昭,王浩川,谢长风,毕竟在京城附近破获“豢养死士,图谋不轨”这样的大案,可是不折不扣的大功一件。
安排好一切的舒道南,在家里等待命运的裁决。他万万没有想到,最先来的竟然是王黼派来灭口的杀手。不过他没有死,王浩川的人救了他。
凌晨时分,王黼收到消息:自己派去灭口舒道南的人,失败了。
第二天,王黼一直在等,直到晚上王浩川才来到了相府,一通谈判之下,王黼答应了王浩川的要求:不反对林昭直升为正五品秦州知州,出任秦凤路经略安抚使,仅此而已。
赵福金的驸马很受伤
赵构终于见到了王浩川口中的传奇人物:林昭和谢长风,三人都觉得相见恨晚,很是投缘。
赵构带着谢长风逛了一天京城市井后,傍晚又一起去见了帝姬赵福金。
刚开始,赵福金得知王浩川没来,还有些失落。但跟谢长风谈了几句话之后,发现这是一个很有趣的将军,讲起打仗时候的见闻,特别是“特立独行”的陈素,更是吸引力爆棚。
林昭和王浩川怕谢长风说漏嘴,讲了不该讲的话,便亲自来帝姬府寻谢长风回去,赵福金正想见林昭和王浩川,便顺势将两人请进府,一共用膳。
吃饭期间,赵福金的驸马来了。这段时间,驸马很是郁闷,两人上次亲热还是两个多月之前。
这次驸马过来,赵福金更过分,一点儿面子都不给,直接暗示驸马可以走了,不要打扰她的聚会。
林昭忽悠赵佶
翌日,赵佶单独召见了林昭,林昭刚见面,一个“圣人”的称呼,直接就让赵佶香迷糊了。
然后,林昭又利用历史知识,预言赵佶会很快收回“幽云十六州”,这话一出,赵佶的坐姿都端正了。
林昭借用道家的“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来解释:赵佶收复河湟是一,西夏是二,幽云便是三。林昭讲完这段话后,赵佶明显是听进去了,还给林昭赐了座。
接下来,林昭又从《道德经》讲到了《易经》,借易经的占卜之术,讲赵构正应了“飞龙在天”,西夏称臣,幽云归期,近在眼前。
赵佶被忽悠瘸了之后,再看林昭,怎么看都顺眼,简直就是他最贴心,最忠心的臣子。
将赵佶的情绪引导到位之后,林昭使出了杀手锏,说出那句:取西夏,收幽云,若皆成,官家则是“千古一帝”。
“千古一帝”这四字一出,赵佶的情绪立即达到了巅峰:这就是他的天子之梦,毕生所求。
谈到最后,赵佶完全认同了林昭的观点,从御案走出来,近距离跟林昭商量:由林昭来取西夏,他自己来收幽云。
林昭见终于达到了他的目的,毫不犹豫地应下了:臣一定帮陛下,收了西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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