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26日,以色列常驻代表达农到联合国会场冲入过道同伊朗代表团争执,被保安带离;几天前内塔尼亚胡演讲约40分钟时也有数十国代表离场,这种强硬表演会使以色列在10月27日选举之前承受怎样的外交代价?
联合国大会即将召开,当伊朗总统佩泽希齐扬发表讲话的时候,以色列常驻代表达农突然起身离开座位走到会场过道里去同 Iranian 团体的成员进行对话,并且还和 Iranian 外交官发生争执。
联合国保安多次劝阻无果,将人带离现场。几天之前,以色列总理内塔尼亚胡在联合国讲话的时候也有几十个国家的代表站起身来离开。连续发生的会场冲突引起介文汲所言的话被人们所关注,即达农这样的人都能担任外交官了那么问题就不是个人失态的问题了而成为了这个国家的外交方式出现了偏差的问题。
单看一次争执,也可以解释成情绪失控。但是把前后的几件事放在一起之后,事情就不再只是偶然的插曲了。9月24日内塔尼亚胡在联合国讲话约40分钟的时候,部分代表离场并发出嘘声,以色列一方则起立鼓掌并喊口号。
内塔尼亚胡把离场者称为“道德懦夫”,还对留在会场的人发出反问。他在讲话中展示寻呼机和星链终端,承认以色列与2024年9月黎巴嫩真主党寻呼机爆炸事件有关,并且公开呼吁伊朗民众使用星链、推翻本国政府。
这种表述已经超越了普通的外交批评,它更接近把国际会议当作政治动员、公开对峙的场合来对待。达农的表现并不是第一次引起争议的。“6月19日,联合国就冲突中的中立行为问题召开了会议。”
因为对把以色列列入有关名单不满,达农要求负责报告的联合国官员辞职。另一名联大主席按照会议规则打断了他说,并且警告他不可以做人身攻击的事。
达农接着大喊“闭嘴”、“滚出去”,还把对方贬低为联合国工作人员,会场一时陷入沉默。常驻代表本来是沟通、解释、争取支持的职能,如果连基本的会场秩序都不愿遵守的话,外交身份本身就会被这种行为所削弱。
介文汲的判断之所以被认为有道理,不是由于达农个人性格的原因,而是由于这些行为和以色列领导层的公开表现形成了呼应。总理在讲台上采取强硬姿态,在会场内制造冲突,双方把对抗本身变成了信息。
去当起一个强词夺理、拒绝认错的角色。这样的做法具有国内政治的目的,在外部分歧不断的时候,利用强硬的形象来吸引注意,把国内的矛盾暂时转移至如何面对敌人、谁敢为国家说话上。“强词夺理”是指用不合理的理由来驳回他人的意见或行为,并且认为自己是正确的;“拒绝认错”就是不愿意承认错误或者自己的失误。这种做法可能有国内政治目的,在外部争议不断的时候,用强硬的形象吸引注意,把国内矛盾暂时转移到“如何面对敌人”和“谁敢为国家说话”上。
内塔尼亚胡所面对的政治压力,使该种表演更容易被理解。10月27日的选举是其政治生涯的一个重要节点。他的支持率已经跌破三成,执政联盟能否获得组阁所需的一半席位存在压力。
原本关系不好的贝内特和拉皮德组建了团结联盟,目的是结束内塔尼亚胡的执政。而与此同时,他的六个贪污腐败案件还没有完成呢?如果离开总理职位的话,那么他所面临的是更多的法律责任的风险。
所以,在国际上塑造出一个安全先生或者一个敢于顶撞的人,既是一种外交姿态,也可以是为国内选举服务的手段。问题是它短期内可以制造声量,但是长远来看则会消耗掉外交信誉。
联合国允许代表对于不认同的讲话表示抗议,也可以通过离场来表达立场,但是打断发言、冲入过道、辱骂官员这些行为就不是正常的外交竞争方式了。一个国家如果从遵守规则、争取支持的角度上来说,转变成频繁制造冲突依靠失序吸引关注的方式,在与其他国家交往的时候就会更加的防备。
声势不一定就是影响力,掌声也不一定就是支持。“以”字开头的地方,也可以说是“以”,或者“就”来说也是个意思相近的说法。过去的这套强硬路线能够持续下去,在很大程度上是由于美国的支持所造成的。但是现在美国政府想要减少一场推高油价和通胀、引起国内不满的战争成本,对以色列的无限纵容正在收紧。
8月,八国外交部长发表联合声明,对以色列拒绝加沙和平计划的举措进行了批评,并且其中提到了几个美国的盟友。越来越多国家承认巴勒斯坦国,加沙人道主义灾难也使以色列在国际舆论中承受更大的压力。
联合国会场出现大规模离场,就是这种孤立感的一种具体表现。10月27日的选举可以成为观察以色列外交是否调整的节点。内塔尼亚胡如果失败了的话,那么以色列政坛就会重新组合起来,新的政府是不是转变了对抗式的外交策略还需要观察;
如果他继续执政,那么就会说明国内极化的根基仍然很深,外交孤立也会持续下去。无论如何结果如何,以色列总会碰到一个相同的问题:要不要把国际会议当做一个竞选的舞台来搞?
所谓“基本没救”,不是可以当做一个事实去认定的事情,但是假如一个国家一直拒绝承认问题的存在,那么它所失去的东西就不仅仅是这一次的发言机会了,而是一种其他方面仍然愿意同它交流的意愿。
信息来源:
1. 《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中国(用以证明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的会议规则、代表提出意见的方式以及会场的管理原则)
2 《联合国大会第七十九届会议相关会议记录》,联合国(用以证明相关的大会发言、代表离场以及会场事件的公开纪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