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支预告上线48小时,播放量2.77亿次,刷新片方全平台纪录。成本保守估计约每集1500到2000万美元(与《权游》拍到第八季的预算持平)。片方的计划是10年内拍完全集,届时它将成为史上最贵电视剧。Harry Potter and the Philosopher's Stone毋庸置疑,对于华纳和HBO,《哈利·波特》将是他们在接下来的十年中最重要的项目,甚至是决定平台命运的关键一役。1.0版本的“哈利·波特”演员丹尼尔·雷德克里夫就谈到,很乐意看到一个新版本的哈利,不然等他陪儿子看《哈利·波特》,儿子发现旁边这个大胡子就是哈利·波特也是蛮奇怪的。
事实上影版虽然经典,但对原著做了不小的删减和改编,导致哈迷中产生了分野——现在,剧版的期待值上升,其中一个原因就是书粉认为:终于能对齐颗粒度了。影版的Sorcerer's Stone,继承自原著小说在美国出版时生造的新词,当时出版社担心年轻读者被Philosopher这个生僻词劝退,且美国大众对炼金术文化也很陌生,Philosopher(哲学家)听起来与奇幻无关,便要罗琳改了名。影版的分院帽,是帽冠部分折叠凹陷,形成一张嘴的形状。现在的剧版,是帽檐开裂,更符合原著描写:“帽子扭动了,裂开了一道宽宽的缝,像一张嘴。”
在关键性的道具如院徽上,剧版采用了更符合当下潮流的扁平化简洁设计。
更重要的是,剧版再次纠正了影版的“错误”:原著中,拉文克劳的图腾是鹰,电影版却“退化”成了渡鸦。
因为电影从第三部《阿兹卡班的囚徒》开始色调明显也偏暗了,因为第一二部的导演是拍过《小鬼当家》的克里斯·哥伦布,他的思路还是在拍一个轻松的儿童片。地下室的巨怪,影版几乎把它设计成了怪物史莱克,剧版则一点不怕吓到小朋友的样子,直接把史莱克暴改成了《生化危机》中的复仇女神。与之一脉相承的是,我们会在正片中与小哈利一同经历诸多在进入霍格沃茨前的黑暗时刻。常年被关进楼梯下的储物室,在麻瓜学校被表哥伙同同学霸凌,被姨妈恶狠狠地剪掉头发。电影版里,这些痛苦压抑的时刻大幅删改,囿于时长或商业考量。而剧版将花更多笔墨复现原著里这些看似次要,实则重要的细节。因为有了这些细节,我们才能勾勒出哈利·波特的完整画像:在成为一个肩扛大任的巫师之前,他首先是个可怜又可爱的普通男孩。剧版不止是多了很多电影没机会拍的戏,更关键一点是:
预告片中韦斯莱一家的场景、赫敏初次在霍格沃茨特快上跟人搭讪的镜头,均暗示着剧本将突破影版以哈利·波特单视角为主的叙事策略。
三人组有更多机会分头行动,面对各自的挑战。
罗恩与赫敏也将获得原著早已赋予他们的应有分量。
暂且抛开影版与剧版的差别,Sir其实更好奇的问题是:这个故事已经出版29年,初次影视化也已过去四分之一个世纪,为什么我们依然会对这个故事保持旺盛的期许?《哈利·波特》里究竟有什么力量,能够在如此漫长的时间里叫我们念念不忘?它首要的魅力当然源于它的想象力,它丰富而完整地描摹了一个围绕魔法搭建的异世界。这里有按照特定方式敲几下就能像活物一般自行折叠的墙壁,能自动旋转的楼梯,会真的出招斩杀敌人的象棋棋子,有识人之能、能口吐人言的帽子,打个响指食物就会自己从桌底蹦出来……这就是魔法世界与现实世界的核心区别:魔法世界中没有绝对的死物。创造异世界的幻想故事很多,哈利波特的成功之处在于它让魔法世界与现实世界的距离足够近。伦敦街头一间不起眼的酒吧,原来是巫师聚集地;国王十字车站除了开往英国各地的火车,原来还有一列开往魔法专修学校霍格沃茨的专列。两个世界近得只有一墙之隔,近得仿佛只要你找到正确的入口,你就能进入其中。它让我们愿意相信,我们距离成为一名巫师只差找到自己的9¾站台。魔法只是它的一件华丽外衣,就像看哈利如何打败黑魔王其实也不是这个故事中我们最关心的部分。
它更加打动我们的是它借由这层外衣,真挚地讲述了一个少年成长故事。灰暗终归不会是生活的全部,少年意气的旅途总有一天会启程。怀揣着一颗诚恳善意的心,哈利结交到了自己的朋友,就像我们每个人一样。朋友们自然各有各的小毛病,哈利迟钝、罗恩自卑、赫敏傲娇。如果你感到孤独,就去交友;如果你觉得一无所长,就去摸索自己的长项,每个人都总有一样自己擅长的东西。尽管被斯内普教授公开嘲讽实在没什么本事,哈利也最终找到了自己擅长的事,成为了学院一百年来最年轻的魁地奇找球手,每次上场都像一个英雄。《哈利·波特》就是一个经济上行期,奇幻的童年体验。我们兴奋地闯进一个新世界,急切想要谱写出自己关于勇气、友情和爱情的篇章。以魔法为手段,《哈利·波特》在向我们演示一个众所皆知的道理:要相信人生的可能性。不过当它向着魔法的无限可能奔腾而去之前,它也不忘警示我们现实法则的重量。魔法的另一面是代价,如果你为了自己的目的滥用魔法,必将滑向伏地魔一端。因此哈利能成为主角的关键原因是,他最大的渴望不是习得飞天遁地的能力,而是和父母亲站在一起,即便那是虚幻的。正因为哈利曾在厄里斯魔镜前的流连忘返,我们才会在透过哈利的眼睛见证罗恩与母亲的深情拥抱时,被一股沉实的力量所刺痛。对于影视剧而言,魔法作为一个视觉花招,它对于观众的吸引力会持续且迅速地削弱。你尽可以把魔咒设计得越来越出神入化,但给予观众的震撼可能永远不如他们第一次见到的多。无论看多少次,我们仍然会想加入哈利和罗恩的枕头大战,会在看到三人组相视而笑时也会心一笑,会看着罗恩一家人其乐融融时心说,反正你们家已经这么多孩子了,添双筷子的事儿,加我一个。剧版《哈利·波特》的预告片里,Sir很喜欢霍格沃茨全校会餐的场面。几百个孩子在一座礼堂里吃饭,集体感、荣誉感这些今天越来越陌生的东西,好像重新又在我们心里点燃。
互联网上关于剧版《哈利·波特》最大的争议毫无疑问是:为什么要选一个黑人来演斯内普?
殊不知,魔法世界的歧视基于肤色,或这今天分子人类学的基因。
而是巫师血统(纯血/混血/麻瓜)。
而是世界每个地方都可以诞生巫师,阿拉伯、东亚、非洲……别忘了《哈利·波特》的另一面,是一个关于打破偏见的故事,一个在千禧年背景下拥抱大同的故事。当你小时候成为一个哈迷,幻想着自己也会魔法的时候,会有“我是不同种族的人,魔法世界不欢迎我”的想法吗?世界是属于现实的,但世界的未来终归是属于孩子,属于敢做梦的人。本文图片来自网络
编辑助理:哆啦C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