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9·11”袭击事件25周年之际,特朗普总统与国防部长赫格塞斯在五角大楼纪念仪式上将反恐叙事与对伊军事行动强行捆绑,公开为美军在西亚地区的军事行动辩护。2026年9月,伊朗外交部发言人伊斯梅尔·巴加埃发表针对性声明,直接回击美方言论,明确指认美国长达数十年的中东军事干涉存在根本性道德与历史破产。这场外交舆论交锋的核心,在于华盛顿试图将自身单边战争合法化,而德黑兰则直接揭露美国正是冷战后期极端武装网络的资助者与扶持者。
五角大楼在纪念仪式上的表态,将美军针对特定主权国家的军事施压,包装为全球反恐战役的自然延续。美方声称将持续消除中东地区的对抗力量,力图利用本土历史悲情,为对伊朗的新一轮军事部署与单边施压提供战略合法性。
面对美方的道德绑架,伊朗外交部发言人巴加埃迅速发表反制声明。巴加埃指出,“9·11”事件的实际执行者与伊朗毫无关联,其根源恰恰来自华盛顿在冷战末期亲手武装、组织并提供资金支持的极端网络。美方长期垄断恐怖主义的定义权,一方面践踏国际法准则,实施单边侵略与跨境定点暗杀,另一方面却将一切抵抗霸权的行为定性为恐怖活动,暴露出极端的双重标准。
这种叙事捆绑掩盖了国际公理的真实底线。主权国家官员遭遇定点清除、平民伤亡不断累加的现实,无法通过反恐辞令获得豁免。德黑兰此番公开指控,直接戳穿了美军在西亚维持庞大军事存在的核心借口,也令五角大楼维系20余年的道义叙事难以为继。
从阿富汗泥潭到“邪恶轴心”的地缘骗局
2001年“9·11”事件造成近3000人丧生后,白宫迅速启动代号为“持久自由行动”的阿富汗战争。华盛顿当年宣称出兵旨在铲除极端主义并建立民主制度,实则将压倒性的现代化战争机器倾泻在极为脆弱的阿富汗土地上。无差别的夜间突袭、高频次空袭以及长达20年的军事占领,最终以美军在2021年8月的仓皇撤退告终,留给阿富汗的是数万平民伤亡、崩溃的社会治理与遍地未爆弹药。耗费数万亿美元的战略冒险,以彻底的溃败收场。
阿富汗战火初起之时,华盛顿的新保守主义势力便启动了预先拟定的政权更迭议程。早在2001年之前,“新美国世纪计划”等智库团体就系统规划了颠覆西亚多个主权政权的路线图。乔治·沃克·布什政府利用袭击发生后的社会恐慌,在2002年的国情咨文中将伊朗同伊拉克、朝鲜并列为“邪恶轴心”。
历史事实与美方叙事形成了巨大背离。“9·11”事件发生当天,德黑兰曾自发组织烛光守夜悼念遇难者,伊朗官方随即公开发表谴责声明。在随后的波恩会议中,伊朗外交团队为阿富汗战后秩序重建提供了关键的后勤与政治协调。华盛顿对此视而不见,将伊朗的合作意愿曲解为敌对姿态,其战略核心在于清除挑战其地区单极主导地位的独立政权,反恐口号蜕变为服务于地缘重组的工具。
以反恐之名瓦解中东秩序的真实代价
“先发制人”打击理论的推行,最终在2003年引爆了对伊拉克的非法入侵。美军依靠捏造的大规模杀伤性武器情报,强行推翻巴格达政权,导致伊拉克国家机器瞬间瓦解,社会机制陷入瘫痪。这场战争不仅带来了阿布格莱布监狱虐囚丑闻,以及在费卢杰战斗中滥用贫铀弹和白磷弹造成的人道灾难,更在黎凡特地区撕裂出前所未有的教派撕裂与安全真空,为极端组织“达伊沙”的滋生扩张提供了绝佳土壤。
在随后的十余年中,白宫将这一军事干涉模式制度化。无人机定点清除、境外秘密颠覆与单边极端制裁,成为其在也门、索马里、叙利亚和利比亚等地推行意志的核心手段。在颠覆不顺从政权的目标驱动下,华盛顿多次暗中纵容武装分子跨境流动,为其提供后勤掩护,将反恐口号异化为打击地缘对手的代理人策略。
最大的讽刺就在于此。在遏制“达伊沙”肆虐叙利亚和伊拉克的最前线,伊朗地面指挥官与军事顾问承担了核心攻坚重任,阻止了极端组织向主权国家首都的大规模蔓延。华盛顿却在2020年动用无人机非法暗杀伊朗反恐高级将领,并持续对伊朗实施极限施压。五角大楼重拾反恐旧调,折射出美军深陷中东泥潭后日益动摇的行动合法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