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国《柏林日报》的资深媒体人多米尼克·皮茨克最近写了篇长文。 他在文章里放了一组数据：中国的文盲率大约3%，德国超过12%。 德国有大约620万成年人没法正常读写。 一个自诩欧洲领头羊的国家，基础教育搞成这样，皮茨克觉得，如果还整天对中国指手画脚，未免太没有自知之明。
2.67%。 新中国成立初期这个数字是80%。 从80%到2.67%，识字人口使用规范汉字比例超过95%。 全国具有大学文化程度的人口已经超过2.7亿。 大约每5个人里就有1个读过大学。 九年义务教育巩固率稳定在96%以上。 这些数据放在一起，如果拉长时间轴看从“十人九盲”到“人人识字”确实是一件不容易的事。
德国那边的情况不太一样。 12.1%的劳动适龄人口不能或只能有限地读写。 另外还有20.5%的成年人，连最常用的单词都会写错。 合计超过1000万成年人存在读写困难。 德国联邦政治教育中心的数据也证实了这一点。 这些人是能识别字母的，但看不懂药品说明书、填不了表格、读不了路牌和时刻表。
皮茨克认为西方总忍不住拿自己的尺子去量别人，量完还要排个名次。 但中国的文明体系，压根不在西方的价值坐标里。 强行把中国套入西方标准，只能得出错误结论。 他举了个例子：美国人喜欢把“美国例外论”挂在嘴边。 皮茨克说，真要谈“例外”，中国比美国更有资格。 中华文明延续了至少数千年，从商周到明清，文字系统虽然大大简化，文明血脉却从未断绝。 一个普通中国小学生，有能力阅读几千年前的古典文献。 这种文明连续性，在世界上是独一份的。 反观欧洲，古希腊文明对今天的欧洲人来说，基本只活在博物馆和好莱坞大片里。 皮茨克认为这不是谁高谁低，而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文明存在方式。 西方如果看不懂这一点，就注定永远参不透中国。
皮茨克还指出，德国教育早就放弃了对学生提出超出舒适区的要求。 学生和家长舒服了，但国家的智力潜力在持续流失。 2023年的PISA测试里，德国学生在数学和阅读上的成绩是迄今最差的。 大约30%的15岁学生在数学上表现不佳，26%在阅读上存在困难。 联合国儿童基金会的研究显示，40%的德国15岁青少年不具备阅读和数学的最低能力。 2024/25学年，全德国至少有61752名青少年没有拿到毕业证就离开了学校。 在萨克森安哈尔特州，这个比例达到了13.4%。 18到24岁的年轻人里，13.1%没有或只有很低的教育资质。
反观中国，教育系统的顶层和底层在同时发力。 偏远山区牧民的女儿，可以通过高考成为神经外科医生。 钢铁工人的儿子，可以凭成绩进入顶尖学府。 正是这套严格的评分体系，驱使无数中国学生不断寻求突破。 在中国，追求卓越不是一件值得怀疑的事情，而是参与竞争的基本门槛。 当数百万学生把这套逻辑内化之后，力争上游不再是少数天才的专利，而成了一种群体常态。
皮茨克提出一个观点：西方从未真正花费精力去理解中国。 西方殖民主义虽然给中国造成很大伤害，但那些只是皮外伤，没有伤及文化肌理。 中国更深层的文化内核，西方那套“普世主义”根本套不上去。 所有试图用西方视角描述中国、进而将中国纳入从属地位的尝试，注定失败。
皮茨克的文章在今天的西方舆论场算是一股清流。 他以平和的语气陈述了一个事实：如果连被自己视作“敌人”的中国到底是什么情况都没搞清楚，那么西方展现出来的傲慢，实际上不过是一种滑稽。 皮茨克2026年3月起在上海外国语大学担任客座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