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行可鉴NO.5  由又见敦煌想到平凉演艺

问AI · 平凉怎样用现代语法翻译古老文明基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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敦煌沙漏,漏不尽三危月色;宕泉河水,洗不褪千载驼痕。

耳畔忽闻“一瞬间,就在一瞬间”,那声叹息不是来自舞台,而是从汉简的裂缝里、从壁画的剥落处,直接吹进了你、我、他的心里。

《又见敦煌》的剧场,是一座时空迷宫。观众成了流沙,在历史的缝隙里行走。张骞出使西域的旌节、王圆箓颤抖的双手,常书鸿、段文杰、樊锦诗这些“敦煌守护人”的青丝白发,在光影交错中次第浮现。

行过层叠玻璃地砖,壁画里的人忽然都醒了:脚下沙屋里,粟特女子米薇正就着灯影写寄往中亚的家信,墨痕氤氲,是千年未寄达的相思;抬头时,宋国夫人正对镜描红,妆奁里盛着盛唐的月光,一句“我美吗”的轻问,撞上“千年后壁画已黑”的冷答。米薇的墨香、夫人的胭脂味顺着缝隙漫上来,刚好接住今人的目光——一瞬间,经卷的凉、壁画的暖,都和这厢的呼吸通了。

这出打破传统镜框式舞台的沉浸式演艺,把敦煌从“远去的文物”变成了“活着的历史”——正如其总导演所言:“我们要做的不是复刻历史,而是让历史在当下重新呼吸。”

这出戏的高明之处,不在于它复刻了哪幅壁画,而在于它用“行走式”的沉浸体验,把散落在丝路上的华夏记忆重新活态缝合。它让观众明白,敦煌不仅是河西的咽喉,更是欧亚大陆文明对话的十字路口——那壁画上的每一抹青金石蓝,都来自阿富汗;每一缕朱砂红,都源自中原的矿脉。所谓“一瞬间就是一千年”,是将个体的生命体验,拉入宏大的文明叙事中,在90分钟里,读懂华夏文明“和而不同”的包容与璀璨。

回望陇山,平凉手握的,何尝不是一部华夏文明的“源代码”。如果说敦煌是文明“走出去”的驿站,平凉便是道统“立起来”的原乡。黄帝问道广成子,留下的不仅是“道法自然、天人合一”的哲思,更是中华文明关于人与自然、人与自我关系的智慧法则。秦皇西巡祭天的礼制遗存,是皇权对天道敬畏的实证;皇甫谧著成《针灸甲乙经》,是用银针诠释“生生之道”的医道济世;左宗棠栽下的“左公柳”,则是儒家“经世致用”在边塞风沙中的具象。这些素材,比剧本更跌宕,比传奇更厚重。

我们不必复制《又见敦煌》的剧场外壳,却应承袭其“以在地文化为魂、以沉浸体验为体”的内核,用当代语言重述古老文明。譬如创制沉浸式演艺《问道崆峒》,打破舞台边界,让观众从山门走向皇城,每一步都对应着“问道”的心境进阶。舞台可借丹霞为幕,以松涛为乐,在“天人合一”的高潮处,让观众在云雾光影中体悟道之所在。对于皇甫谧针灸文化,可鉴日本“能剧”的极简美学,打造室内演艺《针艾千年》,用素色舞台与艾草清香,还原“久病成医、著书济世”的文人风骨,让观众在互动中读懂“上医治未病”的东方智慧。至于西王母文化,可参法国“太阳剧团”的奇幻视觉,创制《瑶池夜宴》,用全息技术重现周穆王与西王母的昆仑之会,让神话在光影中“活”过来。

国外经验亦可为镜。美国百老汇的《汉密尔顿》用嘻哈音乐讲述建国历史,让年轻人在节奏中触摸传统;英国《战马》用木偶技术演绎战争创伤,让观众在泪水中重思生命。它们的共通点,都是“用现代语法翻译古老基因”。平凉的演艺创作,亦当如此——不是把历史搬上舞台,而是把舞台植入历史。

敦煌沙漏,漏的是丝路千年的时光;陇上道音,鸣的是华夏哲思的智慧。

我们远行,是为了看清回家的路。当《问道崆峒》的松涛声起,当《针艾千年》的艾香燃起,当《瑶池夜宴》的光影亮起,那些沉睡在典籍里的墨痕,便会在崆峒山间的清风里,重新破土、发芽,肆意生长。正如那句词所唱:“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平凉的千年故事,正等着一场最诗意的演绎,在时代的舞台上,惊艳世人,声声不息。

源:市文旅局宣传推广科

编辑:市文旅局信息统计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