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我骑着电动车赴县城办事，穿过老家的无名村道。行至九市村与西渡镇交界的白马洲大桥，这座桥是西界公路跨越蒸水河新修的公路大桥，桥面地势稍高，我左瞅右看，周边地域广阔，城乡交融，山水相依，田园美景，风光秀丽，尽收眼底，便车停路边，尽情赏景。
清晨的太阳从东边缓缓升起，缕缕阳光穿透云层洒落。朝左望去，宽阔的蒸水河河面铺展眼前，阳光洒在水面之上，波光粼粼。河的两岸，村庄错落，田园绵延，远处隐约可见九市古桥，更有高铁线路横亘原野。
转头向右，便是城乡交融的景致，蒸水河将眼前的农田山丘一分为二，河水缓缓而行，由近致远向县城方向流去。近处河的两岸是村庄和山丘林木，片片稻田与莲田铺展开来，有的秧苗刚刚插下，有的已然抽穗。晨光倾泻而下，在庄稼、田垄与草木间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远近景物层次分明，立体感十足。田园之后，高速公路横贯大地，公路后方楼宇林立，蓝天白云衬于上空，乡村原野与城市建筑融为一体。
伫立桥上，心中百感交集。我年轻时在衡阳县一中读高中，周末沿着蒸水河畔，徒步往返家里和学校。那时脚下是泥泞土路，放眼望去尽是树林小山，散落的房屋多为低矮的土坯瓦房，少有亮色。
数十年光阴流转，改革开放带来翻天覆地的变化。如今，省道、县道、乡道全都硬化，高铁、高速纵横相间，高压线穿梭旷野。旧时的土坯房已然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栋栋贴满各色瓷砖的新式农舍，高高低低点缀在乡野之间。
往日徒步的旧道，如今我可以驾车或骑着电动车从容穿行。同样是这片蒸水河畔，风物早已焕然一新。眼前的一河、一田、一城，都是时代变迁最真切的见证。站在桥上，望着眼前的晨光盛景，真是心潮澎湃，万千感慨。（图文：@花滩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