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京罕见流露战后焦虑:若战争结束,俄罗斯社会靠什么凝聚?

问AI · 普京担忧战后社会惯性,那些深度绑定战争的民众何去何从?

美国国务卿鲁比奥近日表示,白宫将在未来几周加大力度推动俄乌重回谈判桌。他承认双方都有明确红线,但希望通过外交努力让这些红线有所靠近。特朗普总统也指示团队,看到机会就积极介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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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美国又一次尝试在俄乌之间斡旋。回顾此前的类似努力,实际效果有限。在那些谈判窗口期,波克罗夫斯克、康斯坦丁尼夫卡、米尔诺赫拉德、德鲁日科夫卡等城市遭受了严重破坏,这些城市战前总人口接近30万。基辅经历了20多次大规模空袭,俄军在前线也持续推进了数公里。这样的背景让外界对新一轮外交尝试的效果持观望态度。

要理解谈判为何难以突破,可以看看俄方近期释放的信号。

7月27日,普京在一场活动中谈了两个方面。一个涉及乌克兰官方对俄罗斯人族群地位的表述。他说乌方将俄罗斯人定义为“非名义民族”,他认为这种说法没有依据。从俄方长期以来的立场看,莫斯科不承认乌克兰民族具有完全独立于俄罗斯的历史和文化完整性。这种观点在战前就有学者撰文阐述,比如普京顾问团队中的季莫菲·谢尔盖采夫曾提出“去乌克兰化”的政策构想,主张对持强烈民族认同的乌克兰精英层进行系统性处理,对普通民众则推动俄化教育。在实践中,俄控区的学校已换上了俄方教材和教师,地方行政体系也被替换,当地居民反映讲乌克兰语面临压力。

普京谈到的另一个话题更值得关注。他提到“特别军事行动”结束后俄罗斯社会将面临的问题。他说自己接触过一些在后方支援军队的普通人,那些人非常投入,甚至反过来问他:仗打完了,我们还能做什么?还会有人需要我们吗?这段表述被一些观察者解读为普京在暗示,战争已经在俄罗斯国内形成了一种社会惯性,一部分民众已经将自身角色与战争状态深度绑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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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为政府提供了社会动员和凝聚支持的工具,这一点并非俄罗斯独有,许多国家在外部冲突中都会出现类似的国内政治动态。2022年之前,俄罗斯民间对寡头特权、财富分配不公有大量公开批评,战争爆发后这些批评明显减少,俄方也出台了多部限制批评军队和官员的法律,西方主流社交平台在俄境内受到限制。

7月29日,外长拉夫罗夫接受官方媒体采访,重申了俄方的一贯条件:不承认乌克兰对俄控区的主权主张,反对西方继续向乌克兰提供武器,将西方提出的方案视为“最后通牒”,并表示不信任美国作为调解者的角色。这些立场表明,俄方为和谈设定的前提条件与乌方及西方的底线之间存在较大距离。

为什么俄方设置的门槛如此之高?从数据角度看,俄罗斯面临一系列内部压力。军费从2021年的3.6万亿卢布增至2026年预算中的13.5万亿卢布,占联邦预算近四成。国家福利基金从战前的14.8万亿卢布降至约5万亿。今年上半年俄罗斯抛售了约44吨黄金储备以补充财政。通胀加速、劳动力短缺、犯罪率连续三年上升。已有近17万退伍军人返回社会,未来几个月可能超过20万,加上仍在战场的约70万军人,战后安置和就业压力显而易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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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俄方视角看,立即结束战争不会自动带来稳定,反而可能释放大量积压的社会和经济矛盾。战争状态在客观上提供了一个维持社会动员、抑制内部不满的缓冲机制。这也解释了为什么俄方在公开表态中始终维持强硬立场——停火带来的内部不确定性,可能大于继续战争的风险。

美方推动和谈面临的结构性难题在于:对乌克兰而言,接受俄方现有条件意味着领土损失和安全保障的削弱;对俄罗斯而言,接受停火可能带来内部压力的骤增。双方的红线不仅涉及战场态势,也涉及各自国内政治的根本利益。谈判能否取得进展,取决于双方是否能在某个时间点认定,停火带来的稳定大于继续战争的代价。从目前双方公开表态来看,这个临界点尚未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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