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依恋深深,却只能在梦里见你,思念让人颓废,却对此津津乐道

凌晨三点从梦里惊醒,下意识往旁边摸——床是凉的,没有你。

昨晚梦里咱们还挤在那家小馆子的角落,你夹了一筷子鱼香肉丝递到我嘴边,笑我吃相丑。 醒过来,枕头湿了一小块。

图片

这种事儿,最近几乎天天发生。

以前我也迷信一个说法:日有所思夜有所梦,那反过来,我夜夜梦见你,是不是说明你在远方也在想我?

后来翻了点资料才明白,这事儿没那么浪漫。

上海市精神卫生中心的医生科普过,著名精神分析学家弗洛伊德在《梦的解析》中就认为,梦实际上是一种愿望的满足,是一种清醒状态下精神活动的延续。

新华网报道过一个心理科医护人员的观察:大多数梦境发生在快速眼动睡眠期,这一阶段视觉皮层被激活,边缘系统高度活跃,我们的身体虽暂时处于"宕机"状态,却可以在梦境里感受强烈的情感。

这意味着,"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实际上是神经系统在"加班"——大脑在离线状态下对重要信息与情绪进行深度整合与处理,所以你所梦见的,往往正是清醒时最在意的事。

全球搞脑科学的实验室做了几十年实验,没一组可重复的对照实验能证明"一个人的思念能传到另一个人梦里"。

换句话说,梦里的你,是我自己脑子造出来的。

那些素材从哪儿来? 从我自己的经历、渴望、遗憾里来。 白天被理智压下去的"想见你",夜里趁着前额叶下班,全跑到梦里兑现去了。

图片

不知道你有没有这种感觉——上班路上听见一首歌,是咱们以前一起听过的,脚步猛地顿一下,得缓好几秒才能继续走。

于是所有的情绪都被我悄悄藏起来,藏进深夜的沉默里,藏进反复编辑又删掉的消息里。

可奇怪的是,明明这份思念让我变得不像自己,让我工作效率下降、让我对什么都提不起劲,我却甘之如饴。

为啥? 因为这份"颓废"是你给的,是咱俩之间最后的牵连。 要是连想你这件事都没了,咱俩才算是真的一刀两断了。

后来我才知道,这种"戒不掉"是有科学依据的。

复禾心理的文章里讲,热恋时大量分泌的多巴胺、苯乙胺等物质,分手后会出现供应骤降,这种生理变化和戒断某些物质时的反应类似,会产生情绪低落、反复回想等典型症状,通常需要6到24个月才能完全恢复平衡。

德国心理学家蔡格尼克的实验发现,未完成的工作能被回忆起68%,而完成的只有43%——这就是著名的"蔡格尼克效应"。

那句没来得及说出口的道歉,那次赌气没见成的最后一面,那个共同计划却未能实现的旅行……这些"未完成事件"会形成一种心理张力,不断驱动大脑去寻求闭合。

所以你频繁想起 TA,不是你意志薄弱,是大脑还没接受"这件事已经结束"。

我渐渐摸出了一点门道。

图片

人一晚上睡4到6个完整周期,只有快速眼动阶段能出醒了记得住的梦,这个阶段大脑活跃度和清醒时差不多,管记忆的海马体、管情绪的杏仁核都在转,唯独管逻辑的前额叶歇着。

于是所有的情绪都被我悄悄藏起来,藏进深夜的沉默里,藏进反复编辑又删掉的消息里。

明明这份思念让我变得不像自己,让我工作效率下降、让我对什么都提不起劲,我却甘之如饴。

因为这份"颓废"是你给的,是咱俩之间最后的牵连。 要是连想你这件事都没了,咱俩才算是真的一刀两断了。

澎湃新闻的科普说,梦对睡眠的保护有两个机制:一是稽查,如果白天痛苦的经历或焦虑进入梦境,梦就会察觉到,并用其他形象呈现,避免同白天一样的痛苦感受;二是满足,梦总会帮我们满足心理需求,实现意识和潜意识的平衡。

如果因为梦境频繁影响睡眠甚至生活,建议及时寻求心理医生的帮助。

这大概就是为啥,我心里明知"梦是人造的",却依然盼着天黑。

梦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贪欢。 李煜早在一千年前,就把这种"梦里的欢喜—醒来的空落"写透了。

所爱隔山海,山海不可平。 进一步是逾越雷池的荒唐,退一步是肝肠寸断的不舍。 那不如停在原地:把思念放在心里,把重逢留给梦里。

图片

于是现在的我,活成了这个样子:

上班路上听见一首歌,是咱们以前一起听过的,脚步猛地顿一下,得缓好几秒才能继续走。 心有一念常常走神,那种不在线的状态,越嘈杂的环境越是明显。

想念的人喜欢沉默,不是无话可说,而是不想说。

没有你陪的日子里,只要思情一动,总是先傻傻地笑一下,不知笑啥就是忍不住嘴角上扬,而后便是铺天盖地的离愁。

思念就像种在盆里的花,娇贵得每天都需要精心地打理,给它浇水,让它晒太阳,看着它成长繁衍,虽累却也甘之如饴。

有个问题我一直想问读到这里的你:

把那个人安安稳稳地留在梦里,白天装作没事人一样继续生活,夜里在梦境里肆意团圆——这到底是对这份爱的珍重,还是对自己的残忍?

有些人一爱成痴,把梦当成最后的重逢之地;有些人挥手告别,把思念熬成岁月里浅浅的遗憾。

这两种活法,你站哪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