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8月1日建军节,南部战区在黄岩岛领海、领空及周边海空域组织海空联合演训,重点演练侦察预警、威慑巡航、海空管制、联合突击等实战化科目。中国海警同日也在黄岩岛附近海域组织维权执法管控演练。从外交部声明到海空联合演训,中间只隔了一个晚上。你画你的线,我演我的训。这套“文武协同”的打法,把中国在黄岩岛问题上的态度讲得明明白白。
一、菲律宾这次干的,不是“划线”,是“撕约”
菲律宾这次的动作,表面上是划一条线,实际上是在撕三份条约。
1898年《美西巴黎条约》规定了菲律宾从西班牙手中获得的领土范围,黄岩岛不在其中。1900年《美西华盛顿条约》和1930年《英美条约》进一步明确了菲律宾的领土边界,黄岩岛同样不在其中。这三份条约是菲律宾领土范围的国际法依据,菲律宾自己也是在这三份条约的基础上获得独立的。现在菲律宾单方面撕毁历史条约承诺,在中国领土上划一条“领海基线”,等于自己否定了自己立国的国际法基础。
外交部声明说得直白:菲律宾的领土范围已由一系列国际条约确定,黄岩岛从来不在其中。菲律宾对中国黄岩岛提出非法领土要求没有任何国际法依据。所谓“南海仲裁案裁决”非法、无效,没有拘束力,中方不接受、不承认。
菲律宾这套操作还有一层更恶劣的用意。它想用《联合国海洋法公约》中的海洋管辖权规定来倒推领土主权归属,把“领海基线”划在别人的岛礁上,然后说“这是我的管辖范围”。这是对《公约》的严重歪曲和滥用。《公约》赋予沿海国划设领海基线的权利,前提是这片领土本来就是你的。如果按照菲律宾的逻辑,任何国家都可以跑到别国领土上画一条线,然后说“这是我的领海”——国际法还有存在的必要吗?
二、外交部声明隔夜落地,南部战区演训隔天展开
菲律宾7月31日划“基线”,中国外交部当天晚上就发声明。8月1日,南部战区海空联合演训。这套组合拳打得又准又快。
外交部声明负责法理层面的定性——“非法、无效”。南部战区演训负责实力层面的展示——“检验提升实战化能力”。法理宣示和军事行动同步推进,这不是“以武逼谈”,这是主权行使的正常状态。中国在自己的领土上组织演训,合理合法,天经地义。不需要看谁的脸色,也不需要挑日子。
官方画面里出现了几个值得关注的细节。教-10高级教练机首次在黄岩岛海域亮相,翼下挂着副油箱,翼尖挂着PL-5近距格斗导弹。054B护卫舰也首次出现在黄岩岛海域。这两款新装备的亮相,说明解放军在黄岩岛方向的装备部署正在更新升级。
为什么是教-10?菲律宾在黄岩岛方向能拿出来的空中装备,主要是“塞斯纳”这类涡桨式轻型飞机。现代喷气式战斗机设计取向是高空高速,在低空保持稳定慢速飞行很吃力。教-10能在低于200公里/小时的速度下稳定飞行,还能在低速条件下完成小半径转弯,这个飞行包线跟涡桨飞机基本重叠。用教-10去应付菲律宾的螺旋桨飞机,比出动歼-20更管用。同时教练机的使用成本比主战飞机低一个量级,教-10出动率高,适合频繁起降,适合常态化战备警巡。
054B的亮相同样值得关注。作为中国海军新一代护卫舰,054B出现在黄岩岛海域,意味着海军在黄岩岛方向的体系化支撑在加强。海警负责近距离拦阻管控,海军在背后提供体系化支撑,海警在前、海军在后,执法与军事两条线并行。
三、小马科斯算盘打得响,但漏洞比算盘珠还多
菲律宾为什么要在黄岩岛问题上反复挑衅?小马科斯的算盘不难拆解。
第一,国内压力需要转移。菲律宾国内面临经济困境和通胀压力,小马科斯支持率持续下滑。在南海问题上挑衅中国,是菲律宾政客转移国内矛盾的惯用手段。通过煽动民族主义情绪,把民众对经济问题的不满转化为对“外部威胁”的愤怒。
第二,为海警和军队的非法活动铺路。划设所谓的“领海基线”之后,菲律宾海警和渔业部门的公务船就可以拿着这条线当“依据”,在黄岩岛附近加大侵闯力度。这套路跟十年前如出一辙——先在国内立法,再用国内法指导行动,最后用行动制造既成事实。
第三,绑紧美菲同盟。菲律宾在南海制造摩擦,本质上是在向美国“表忠心”。每次挑衅之后,美国都会出来说一句“美菲共同防御条约适用于南海”。这句话对菲律宾来说,比任何实质性的军事援助都重要。因为菲律宾需要美国的背书来给自己壮胆,哪怕这种背书只是一句空话。
但小马科斯的算盘有两个致命的漏洞。第一个漏洞是法律层面。菲律宾的领土范围由1898年《美西巴黎条约》等国际条约确定,这是国际社会的共识。菲律宾自己签的条约,自己撕毁,然后跑到别国领土上划线——这套逻辑放在任何国际法庭上都站不住脚。第二个漏洞是军事层面。菲律宾指望美菲共同防御条约兜底,但美国在南海的军事存在正在萎缩。美军在中东跟伊朗打了五个多月,航母不够用,弹药不够用,连自己都顾不过来,拿什么保护菲律宾?
四、中国在黄岩岛方向的反制,已经形成了一套完整体系
回过头来看中方在黄岩岛方向的动作,思路非常清晰。
法律层面,2024年11月10日,中国公布了黄岩岛领海基线,14个领海基点坐标清清楚楚,12海里领海范围明明白白。菲律宾现在搞的这套所谓“领海基线”,在中国早已完成的法律框架面前,不过是废纸一张。
执法层面,中国海警在黄岩岛海域已建立常态化巡航制度。7月23日、24日菲律宾公务船连续侵闯,中国海警依法采取跟监外逼、拦阻管制、水炮喷射等措施予以驱离。海警负责近距离管控,执法手段专业规范。
军事层面,从战备警巡到海空联合演训,中间只隔了一天。7月30日战备警巡,8月1日海空联合演训。战备警巡是常态化的存在宣示,海空联合演训是实战化的能力检验。从054B到教-10,装备更新换代,海空力量体系化配合正在形成。南部战区在声明中说得直白:战区部队时刻保持高度戒备,坚决捍卫国家领土主权和海洋权益。
中方的反制手段层次分明、工具齐全。外交部负责法理定性,海警负责执法管控,海军负责军事威慑,三套体系同步运转、互不干扰。菲律宾每挑衅一次,中国在黄岩岛方向的管控就严密一分。菲律宾画一条线,中国就搞一次演训。你画你的线,我练我的兵。划线改变不了黄岩岛属于中国的事实,演训改变不了解放军在南海的绝对优势。菲律宾最好想清楚一个问题:用国内法挑战国际法,用螺旋桨飞机消耗重型战机,用美菲同盟的空头支票给自己壮胆——这条路,到底能不能走通。
结语
菲律宾7月31日划线,中国外交部当天晚上就声明“非法、无效”。8月1日,南部战区海空联合演训。教-10带着实弹从黄岩岛上空飞过,054B护卫舰在黄岩岛周边海域巡航。法律宣示和军事行动之间只隔了一个晚上,中间连喘口气的时间都没给菲律宾留。
十年前菲律宾搞“南海仲裁案”,中国没有接受。十年后菲律宾划所谓的“领海基线”,中国照样不认。外交部声明说“坚决反对、绝不接受”,南部战区演训说“检验提升实战化能力”。话说到这个份上,动作做到这个份上,菲律宾该明白:划线划不出主权,嘴硬硬不过实力。你画你的线,我演我的训。黄岩岛是谁的,不是一条线能决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