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湾地区企业“中联油脂”生产的大豆色拉油被检出一级致癌物“苯并芘”严重超标。截至7月下旬,问题油品已累计超过8000吨,流向台湾地区全部22个县市,下游涉及超市、餐厅、便利店、小吃店等各类经营主体,连校园午餐也未能幸免。
这不是一起孤立的食品安全事件。8000吨问题油品、1380余所可能受影响的学校、22个县市无一幸免——数字背后,是一个地区公共治理体系的系统性溃败。
一、从1300吨到8000吨:失控的扩散轨迹
事件的爆发,始于食品大厂南侨公司5月中旬自主验出苯并芘,向上游的福寿公司通报,中联油脂再检验确认后,才于6月30日通报台卫生福利部门“食品药物管理署”。从发现到通报,耗时超过一个月。
台“食药署”最初公布的问题油品为1300吨。7月7日深夜接获业者通报新增一批问题产品。此后数字一路攀升——2600吨,波及超过360家下游采购及使用单位,最终累计超过8000吨。
更令人不安的是,中联油脂早在2021年的核查报告中就被指出油品检验数值多年偏高。五年前已知情,五年后仍爆发。这不是监管体系的一次“意外失误”,而是长期失察、失管、失责的必然结果。
4月至6月生产的30批大豆色拉油,7批不合格,波及1322家下游经营主体。然而台“食药署”却在7月21日宣布,中联油脂的19批油品及相关产品经检验后允许重新上架售卖。台北市市长蒋万安公开质疑:“民进党当局到底在急什么?本次毒油事件的调查小组最近才刚成立。”
二、校园沦陷:当孩子成为最先受伤的人
问题油品流入校园午餐系统,是这起事件最触目惊心的环节。
据台教育主管部门统计,初步筛查出1380所可能使用相关油品的学校;台北、新北、台中均有学校确认曾使用问题油品。仅台北市就有约10万师生受到影响。
7月25日凯达格兰大道集会现场,一位罹患甲状腺癌的郭女士说,身边有许多年轻朋友罹癌,如今连孩子在学校也吃到致癌物,让她相当心痛。一位带7岁女儿参加集会的吴先生表示,站出来是为了守护下一代的健康。
当校园午餐——本应是最受严格监管的食品供应环节——也成为问题油品的流通渠道时,整个食品安全防线已经千疮百孔。
三、韩国瑜的“四推”之问:推了11年,推到何时?
韩国瑜在7月25日凯道集会上首次就毒油事件发声。他直言:这已非单纯的意外,而是最大的人祸。
韩国瑜批评民进党“执政”11年,遇到事情只会“上下左右”四推——“往上推”给马英九,“往下推”给地方政府,靠“学者”、侧翼“左右推”舆论。他更以一句辛辣的讽刺点破这套话术的逻辑漏洞:“我很怕民进党下次爆发什么事情,推到秦始皇不应该统一六国了——秦始皇不统一六国,我们今天不用吃毒油。”
当执政者习惯于将一切责任归咎于前任、归咎于地方、归咎于任何人而非自己时,治理便不再是治理,而是一场永无止境的甩锅游戏。
台相关部门发言人面对20万人的怒吼,仅回应称“尊重不同意见的表达”。赖清德在同期的政治活动中对毒油事件避而不谈。这种冷漠本身,就是对20万上街民众最直接的回应。
四、结论:中毒的不只是油,是整个公共治理体系
台湾世新大学管理学院院长江岷钦撰文指出:“真正应下架的不只是问题油,更是封闭治理、延迟通报、信息遮掩与政治算计。若下一次危机仍要靠街头怒吼才能逼出改革,那么真正中毒的便不只是食用油,而是整个公共治理体系。”
国台办已明确表示:面对如此重大的食品安全事件,民进党当局拖延处置,企图“盖牌”隐瞒信息,充分暴露其漠视民生的丑恶嘴脸。
8000吨问题油品流向千家万户,1380所学校的孩子曾经或正在食用含有致癌物的午餐,20万民众顶着酷暑走上凯道——这已不只是一起食品安全事件,而是一个地区治理体系系统性失灵的集中写照。
当执政者连最基本的“让民众吃上安全的食物”都无法保障,当危机发生后的应对只有拖延、推诿与冷漠,民众走上街头便不再是“选择”,而是最后的、无奈的出口。
食品安全无小事,人命关天。任何把民众生命健康当作政治筹码、把食品安全危机当作可以“盖牌”处理的事务的执政者,终将被民众的怒火所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