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宝应日报30年丨许仁峰:我与报纸的“七宗最”

这阵子,一直被感动包围。用心拜读了很多篇关于“宝应日报三十年”的主题征文,大家毫不吝啬地表达了对报纸的眷恋、赞誉、感激、倾慕之情,令人动容。让身为报纸一份子的我既感动又振奋。原来,在报纸成长蜕变的背后,有这么多人在默默地关心、关怀和支持着报纸的每一步发展,这实乃报纸之幸、报纸同仁之幸!


回望与报纸为伴的1万多个日日夜夜,最感恩的人、最难忘的事、最珍惜的过往,历历在目,如影随形。


最忐忑的相遇


1996年,要创办《宝应报》这件事原本我是不知道的。当年我还在县经济研究中心创办的《宝应经济》杂志做小编,在陆成斌等几位领导的指导、帮助下,认真地约稿、选稿、编辑乃至到扬州日报社印刷厂校对付印,一步一步学习,一点一点成长。


直到有一天,陆成斌主任认真地对我说,县里正在筹备成立宝应报社,到处“招兵买马”,新单位发展机会多,你想不想去啊?那时,对新闻写作我几乎是一窍不通的,甚至都没写过什么通讯稿件。但面对陆主任肯定鼓励的眼神,年少气盛的我脑子一热:“想去。”


就这样,在陆主任的极力引荐下,1996年7月,我怀着无比忐忑的心情来报社报到。当时,面对庄义湘总编期待的目光,我其实是没有底气的。我唯一的自信就是喜欢文字,只是不懂新闻的章法。好在有总编们的耐心教诲,有小伙伴的互相鼓励,就暗自激励自己:坚持就是胜利!当初的痛苦煎熬自不必说,只是没想到的是:这一坚持就是三十年!


最青春的奔赴


起初进入报社的那几年,应该是我们采编一线的年轻人最激情澎湃的时光。大家都是20多岁的年纪,纯朴上进,冲劲十足。大家每天都在暗地里较劲:你多写了几篇稿件?他上了几个头条?你下了几次乡镇?他评了几篇好稿?那时的“比学赶帮超”是纯粹的,纯粹得只有青春的气息和拼搏的力量!这帮勤奋好学的记者编辑在基层一线摸爬滚打,加上报社各种培训制度的加持,这群年轻人很快成为报社的中坚力量,也书写了报社在那个纸媒时代难以复制的骄傲和辉煌!


那时的条件是艰苦的。电脑还没普及,交稿子都是手写的。下乡坐公交车,到村组就是骑自行车(后来有了摩托车、面包车)。每月还要求在乡镇住上两晚。就这样,大伙采写了一大批接地气、带露珠的优秀稿件,赢得了越来越多的社会认可,也结识了一大批热情真诚的通讯员朋友,现在想起来,只因情趣相投、情怀炽热,终究不负韶华,青春无悔!


最无助的彷徨


正当报纸在良性发展轨道上奋力奔跑时,2003年,我们遇上了报纸整顿。没有全国统一刊号的县市报都在整顿之列。当大家第一时间得到这个消息时都懵了!那种迷失方向的不知所措,令人彷徨而无助。


为了保留这份来之不易的报社事业,上级党委在竭力争取,我们办报的脚步始终没有停下,从4开到对开到16开,从日报到日讯到通讯,我们在政策的夹缝中苦苦支撑。难能可贵的是,大家军心未散,步伐没乱。在报纸更名前的最后一期《宝应日报》,我们策划了“八年八个故事”特别报道,那种壮士断腕般的悲壮也许只有报人能懂。或许是天道酬勤吧,很快,我们迎来了报纸生存发展的“柳暗花明”。


最忙碌的搬迁


搬家,是人生的一次生活历练。乔迁新居,我想每个人一生中至少应该遇上一两次的。然而,在报社,这几乎成了我们的一种生存技能。“孟母三迁”的故事犹在耳边回响,而我们的迁址公告就发布了7次!


频繁的搬迁,倒显得这个小城容不下报社似的。朋友一句打趣的话,引得我哑然失笑却又无言以对。那时,我和通讯员解释最多的就是:我们又搬家了,搬到哪里哪里了,什么街多少号。因为乡下的通讯员本来对城区就不太熟,加上我们搬家的频率高些,用心解释是免不了的。


俗话说,熟能生巧。和家庭过日子一样,时间一长,单位的“行李辎重”也越来越多。每到搬迁,我们这些拿笔杆子的倒也不急不慌,竟也从容应对了。回想起来,我们搬过的地方一处比一处亮堂却是真的,算是“芝麻开花节节高”了。


最励志的标杆


报社组建的时候,县里安排的编制不多。随着报纸刊期的不断增加,报社坚持唯才是用,从其他单位抽调以及在社会上陆续选聘了一批有才气、有情怀的年轻人加入到新闻采编队伍中。几年历练下来,几乎都能个顶个地挑起了大梁,在镇区部门和广大读者中的名气也越来越响,甚至被人戏称为“人才的蓄水池”。


据粗略统计,在不到20年的时间内,从报社内部陆续提拔的、培养的副科级以上干部竟有十几人之多,几乎都是业务骨干。报社凭借良好的政治生态和业务生态,滋养了一批又一批年轻人,他们依托报社这个平台,开拓了眼界、锻炼了胆识,丰富了学识、积累了经验,也为他们日后走上重要岗位奠定了坚实基础。


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令人欣喜的是,前辈的标杆引领,正激励着更多的年轻报人前赴后继,以移动视角、数字赋能、技术迭代,继续书写着新时代报业融合发展新答卷。


最温情的守望


从报社当初的十几人到后来的三十几人,再到媒体融合,很庆幸认识了很多很多志趣相投的同事,共同的奋斗、真诚的交流、温情的相伴,相互结下了深厚的情谊。大家如弟兄姊妹般朝夕相处,送走了一年年寒来暑往,送走了一个个快乐如诗的日子。


30年来,从报纸进进出出的人,包括实习的大学生不在少数。走出去的,每每提起在报社的经历,我能真切地感受到,他们眼里是有光的。也许那段经历是他们心中永不磨灭的番号,身份、地位再变,永远不变的是那份精心呵护、万般不舍的精神皈依。


每次昔日的同事相聚,总能一呼百应。大家会放下手中的忙碌,褪下所有的面具,开心得像个孩子,数说当年的囧事、趣事,不设防、无戒备,真性情的流露,率真得近乎让人泪目。每当此时,好想时间凝固,能永远留住这稍瞬即逝的欢乐时光。


最欣慰的致敬


去年县融媒体中心举办的记者节活动上,设计了一个暖心的环节:致敬三十年。我有幸和其他5位老新闻人收到了祝福的鲜花,还有那枚沉甸甸的中国记协颁发的“从事新闻工作三十年荣誉证章”。在那一刻,30年风雨新闻路是如此的具象,“择一业,终一生”成为自己职业生涯最生动的注脚。


记得一位老报人说过,新闻这碗饭不好吃,但值得吃一辈子。很庆幸,我经历过纸媒的黄金时代,也熬过了融合转型的阵痛。现如今,报纸的接力棒已被稳稳地接住。衷心地希望新一代报人在算法、AI、短视频挑战面前,永远牢记内容为王这个根本。技术可以生成文字,但生成不了有温度的故事;算法可以推荐流量,但计算不出人心的共鸣。


真诚祝愿《宝应日报》三十而立,风华正茂。祝愿年轻的报人永远在路上,眼里有光,心中有火,笔下有乾坤!





宝应县融媒体中心出品

编辑:翟   晨

审核:王   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