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郑桂媛,今年77岁,是和共和国同岁的“同龄人”,算起来,入党已经整整53年了。这次看到“初心·回响”的征文启事,我坐在书桌前翻着老照片,那些埋在岁月里的往事一下子涌了上来——这辈子走的每一步,都印着“共产党员”四个字的分量。
我的初心,是在内蒙古的风雪里焐热的。1967年,我还是北京名校的高中生,赶上特殊时期学校停课,我们几个同学不想在家闲着,想找个艰苦的地方干点实事,减轻社会和家里的负担。在北京市委的帮助与安排下,我们奔赴内蒙古牧区。
去的时候正赶上年底白灾,齐腰深的雪把路封得严严实实,粮食运不进来,零下三四十度的天,寒风刮在脸上像刀割一样。可我们这群年轻人没有一个打退堂鼓,跟着牧民学蒙语、学放牧、学顶着暴雪转场,我们白天放羊,夜里还要轮流巡逻守边,再苦再累也没人喊过一句委屈。
也就是在那段日子,我看着身边的党员前辈凡事冲在最前面,把仅有的干粮分给牧民,自己啃冻硬的窝头,第一次萌生了入党的念头。后来草原突发大火,我跟着大伙连续扑了三天火,脸上手上都燎起了泡,也就是在那场烈火的淬炼后,我站在党旗前宣誓,正式成了一名共产党员。那之后我利用课余时间学医学知识,背着药箱给牧民看病、进山采药,心里头只有一个念头:我是党员,就得为老百姓办实事。
我的担当,是在抗震救灾的余震里磨出来的。1975年我调到唐山地区经委工作,刚去一年就赶上了唐山大地震。天塌地陷的时刻,我第一个念头不是跑,是先把救灾物资清点清楚,国家空投的食品、药品,我全部先紧着群众发,自己饿着肚子守在物资点。
那时候我已经怀着8个月的身孕,连日的劳累让我提前早产,余震还在不断晃,医院塌了,领导同事都急得团团转,我反倒稳了下来:我是党员,我不能慌。我凭着自己学过的助产知识,指导药房的小护士给我接生,硬是平平安安把孩子生了下来。月子没坐满,我就抱着孩子回到岗位上,夜里整理救灾上报材料,白天跟着大伙跑灾区安置点,大伙都开玩笑说我是“铁娘子”,可我知道,这是共产党员该扛的责任。
我的余热,是在北京的社区巷子里暖起来的。1984年新唐山建成,我调回北京的街道办事处工作,一切从头学起,我负责的工作年年拿先进,从来没掉过链子。退休后腰腿不好,跑不动了,我就发挥自己做宣传的老本行,帮社区做宣传工作。疫情最严重的时候,小区下水道堵了,臭气熏天,维修人员紧张,我前后协调了好几个部门,盯着把管道修好,还专门给区委写报告表扬抢修的工人和保安,大伙都拿到了奖金,我也被评为北京市抗疫百名先进共产党员之一。
现在社区建了父母食堂、托老托幼站,我第一时间转发朋友圈帮着宣传;社工调去别的社区工作,他们搞邻里节、防火宣传,我主动帮着转通知,造声势;看见小孩爬平房顶上打闹,我扯着嗓子一喊,孩子们都乖乖下来,我们这些银发老人的一句话,管用着呢。
今年是中国共产党成立105周年,我这一辈子,从草原风雪到地震废墟,从街道岗位到社区小巷,从来没忘过入党时的誓言。现在我虽然头发白了,脚步慢了,可党员的身份永远不退休,我还要继续发光发热,把红色故事讲给年轻人听,看着我们的党领着大伙,把日子过得越来越红火。
点击下方图片看更多作品
来源:北京日报客户端
作者: 郑桂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