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是小谷。
每年申请季,总会有家长问我们:孩子不在北上广深,不在顶尖国际学校,申请顶尖美国大学还有机会吗?
这个问题,Annie用一封西北大学的录取通知书给出了她的答案,她也是今年RD放榜季,西北大学在浙江省直录的唯一一名同学。
■Annie的offer
Annie就读于宁波某国际学校,SAT 1540,托福114。不是什么人人都知道的牛娃,也没有一线城市顶尖学校的光环加持。
放榜那天早上,Annie手里还有五封待查的录取通知。她当时正在学校组织的旅行中,临行前特意戴上了那顶西北大学的纪念棒球帽。
这顶帽子是她的顾问老师在她9年级正式开始规划时送给她的,陪了她整整四年。她想着,如果真的开出offer,刚好能一直戴上。如果没有,也再也没有机会戴了。
在收到Wesleyan的offer和USC的拒信之后,她已经不敢对西北抱有太多期待了。但她还是戴上帽子,打开了录屏,打算记录一下自己最后一封「拒信」的时刻。
邮件加载出来,满屏的彩带动效。
度过了连日焦虑的Annie,抱着学校的counselor爆哭。
这是一个「完全没想到的惊喜」,这所她以为根本不可能进的梦校,向她敞开了大门。
但这个结果背后,是一段没那么顺利的申请之路,以及一个从7年级就开始埋下的伏笔。
Annie不是那种从小就笃定方向、一路顺风顺水的孩子。她的成长经历里有一段很特别的过去。她曾经在缅甸生活过一段时间,后来因为局势变动回到国内。
这段经历在当时是一种动荡,但它在她身上留下了很深的东西:对归属感的渴望,对弱势群体处境的真实感知,以及一种普通人也能发出声音的信念。
2021年缅甸政变期间,她亲眼看到民众用碗勺敲击、以无声方式抗议的场景。她看着身边的朋友在高压下无助挣扎,也看到了那些从未放弃的微弱反抗。
那段记忆,后来成了她西北补充文书的底色。招生官在今年的分享会上提到,他们特别关注那些敢于发声、具备社会行动力的申请者。而Annie的文书,恰好就是这样一个故事。
但在动笔之前,她犹豫挣扎了很久。她说自己不太会写故事,更习惯描述事实而非沉浸式叙述。文书老师一直在鼓励她:不要怕怎么写,你就写。我们真的都觉得这个topic能work,但如果你不写,it's never gonna work。
在一遍遍的打磨中,那个故事最终被讲得打动人心。
■跨年当天,Annie还在奋战西北大学的文书
在申请这件事上,Annie的规划意识也比大多数同龄人早很多。7年级时,她刚从海外转学回国,连托福是什么都不知道。学校的counselor老师推荐她去看YouTube上的大学介绍视频,她第一次对遥远的美国大学校园产生了印象。
8年级时,她自己在网上搜索,联系上了升学顾问开始咨询,这个举动甚至连父母都不知道。9年级跟父母沟通之后,她正式开始了近四年的升学规划之旅。
这些年,她做的事情很多,但有一条线始终清晰:STEM、人文与伦理的交叉领域。
家里的氛围给了她最初的方向。外公是老一辈的物理学者,妈妈也深耕物理相关领域。她天然亲近这个学科,但同时又对生物伦理、社会公平这些公共议题有着浓厚兴趣。
于是她去上海的大学实验室做微流控装置的研究,又出于自己的兴趣延伸到医疗诊断的公平性与伦理问题,最终完成论文发表在学术期刊上。
她还参加了芝加哥大学「像物理学家一样思考」夏校,在15人的最终项目中以满分成绩拿到第一名。
■Annie在芝加哥夏校
不过,她做的事情不只在实验室里。
她创立了青少年心理健康项目CereGen,聚焦后疫情时代青少年数字疲劳、社交焦虑、自我怀疑等现实痛点,深入调研了三百多名学生。
这个来自宁波的项目最终获得了国际认可,她先后站上了联合国经社理事会青年论坛和联合国全球目标周的演讲舞台,面向世界分享中国青少年心理健康议题,还为世界卫生组织青年基金筹款,支持非洲公共卫生项目。
从校园到联合国,这条路看起来跨度很大。但Annie说,其实每一步都是从她真实的兴趣和关心出发的,没有哪件事是为了申请而专门去做的。
当然,这一路也不是没有低谷。
早期申请没有好结果,RD阶段接连被拒、被放进等待名单,看着身边同学陆续拿到英国、澳洲院校的offer,自己却屡屡落空。那段时间的焦虑和自我怀疑是真实的。
顾问老师一直说:最好的还在后面。当时她觉得这是安慰,现在回头看,这句话成了最准的预言。
回望这段经历,Annie想对还在准备申请的学弟学妹说:要相信自己在的位置,然后把它用好。
一线城市、名校固然有它的资源,但不管在哪都有被看见的机会,抱怨自己所处的环境其实没有用。
■Annie平时也爱制作手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