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年了!日军亲手记录“马血灌体”实验,23个中国人被活活折磨致死

问AI · 马血灌体实验的来龙去脉是什么?

当日本陆军军医团的官方刊物在尘封88年后重见天日,白纸黑字记载的“异种输血实验”让全世界再次看清了侵华日军的反人类本质。

据央视新闻6月22日报道,近日,日本共同社披露一份1940年3月军医会议报告,报告显示,侵华战争期间,日军疑似在中国反复实施将动物血液注入人体的实验。

报告显示,实验时间为1938年秋,地点被隐去。实验对象有23人,身份不明。实验者给部分对象注入动物血液或血清,具体包括对失血后陷入危重状态者大量输注马血,以及将鸡血注入人体观察其存留时间等。报告还显示,输血后实验对象出现高热等现象。

这不是什么学术成果,而是日本军国主义用活人鲜血书写的又一页罪恶。

一份日军亲手记录的虐杀报告,中国人只是“实验耗材”

这份被日军自己视为“军事机密”的报告,出自东京陆军军医学校教官之手,在“陆军军阵医药学研究会”上公开发表,当时的陆军省医务局局长及众多军医军官、药剂军官全部在场聆听。

报告详细记录了1938年秋季在中国境内进行的一系列惨无人道的实验:23名性别、年龄、国籍不详的实验对象,被日军先抽走大半血液直至陷入休克状态,然后不给予任何人类血液救治,反而大量输注马血;另有部分受害者被直接注射鸡血,日军全程记录其血液存留时间和生理反应。

稍有医学常识的人都知道,不同物种之间的血液成分差异极大,异种输血会引发致命的免疫风暴。

马血红细胞表面的异种抗原进入人体后,会立即导致全身红细胞大量破坏,受害者会出现40度以上的持续高热、剧烈颤抖、酱油色血红蛋白尿,最终因急性肾功能衰竭、多器官衰竭在极度痛苦中死亡。

报告中轻描淡写的“输血后实验对象出现高热等现象”,背后是受害者在地狱般的折磨中走向死亡的全过程。

更令人发指的是,日军还在实验中加入了“在手术中阻断颈部血流后注射血清”等与治疗完全无关的处置手段。这哪里是什么“战场应急输血研究”,分明是把活生生的人当作小白鼠,系统性地测试人体对各种极端伤害的耐受极限。

在这些披着白大褂的刽子手眼中,中国人连动物都不如,只是供他们采集数据、随意消耗的“实验耗材”。

侥幸留存的内刊,暴露侵华日军反人类罪行的冰山一角

这次曝光的动物血液人体实验,不是孤立事件,而是侵华日军庞大人体实验体系的重要组成部分。

731部队为核心,侵华日军在中国建立了一个覆盖东北、华北、华中、华南的“活体实验网络”,至少有3000名中国平民、战俘和联军士兵惨死在细菌战、活体解剖、冻伤实验、毒气实验等各种罪恶实验中。

日军进行这些实验的目的极其险恶:一方面是为了研发细菌武器、化学武器等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另一方面是为了研究所谓极端战场条件下的人体生理反应,为其侵略战争服务。

动物血液实验正是为了解决日军在战场上血液供应不足的问题,妄图用廉价易得的动物血液来挽救日军士兵的生命,而代价则是无数中国平民的惨死。

为了掩盖这些滔天罪行,日军在战败前夕进行了系统性的证据销毁行动。

1945年8月9日,在获悉苏联红军出兵中国东北后,731部队长石井四郎密令“所有秘密带入坟墓”,下令烧毁全部实验报告、炸毁实验室设施、处决所有在押实验对象,并将部队成员秘密送回日本,严令其不准暴露身份、不得互相联络。

这次曝光的军医会议报告,之所以能够侥幸留存,仅仅是因为它被收录在陆军军医团的内部学术刊物中,成为了日军罪行的“漏网之鱼”。

从未真正清算的历史债务,受害者苦难不能被遗忘

88年过去了,日本政府对这些反人类罪行的态度始终是遮遮掩掩、避重就轻。战后,美国为了获取日军的人体实验数据,与石井四郎等战犯达成了秘密交易,豁免了他们的战争罪行。

这导致日本军国主义的罪恶没有得到彻底清算,许多参与过人体实验的军医战后不仅没有受到任何惩罚,反而在日本医学界、教育界担任要职。

日本政府长期以来以“没有历史资料为由,拒绝承认和道歉。即使在日本法院已经认定细菌战事实、日本媒体不断曝光新罪证的情况下,日本政府依然拒绝向受害者及其家属进行赔偿和正式道歉。

更令人愤慨的是,日本还不断篡改历史教科书,将侵略战争美化成“解放亚洲的战争,将南京大屠杀、731部队等罪行从教科书中删除或淡化。

历史不容篡改,罪行不容否认。这次日本共同社曝光的动物血液人体实验报告,再次用铁一般的事实证明了侵华日军的反人类本质。受害者苦难不能被遗忘,他们的冤屈必须得到昭雪。

日本政府必须正视历史,彻底反省侵略战争及其残虐行为,向所有受害者及其家属进行真诚的道歉和赔偿。只有这样,日本才能真正赢得国际社会的尊重,才能避免历史悲剧的重演。而对于中国人民来说,我们必须铭记历史,勿忘国耻,奋发图强,捍卫来之不易的和平与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