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已经发了100篇原创了,团队辛苦值得纪念,所以今天必须来点狠料,并用中文、英文、西班牙文同时发布。
我们先想一个问题:
中国做美国研究或拉美研究的群体主要构成是谁?
美国做欧洲研究的群体主要构成是谁?
美国做拉美研究的群体主要构成是谁?
美国做中国研究的群体主要构成是谁?
这些问题,再配上标题,估计很多朋友已经猜到内容了吧?
接下来,进入正文,先看一下美国战略界的五个核心误判
美国战略界长期认定中国进入拉美具有“地缘企图”,甚至有人猜测中国意图取代美国在西半球的主导权。
事实是什么?很简单,就是交流,包括文化交流和经贸交流,不是某种战略跳板,更不涉及什么“安全问题”。
严重低估中拉融合的深度,忽视了中拉经济的共生关系,认为中国正在“买下”拉美。
事实上,中拉经济已深度绑定,2016年以后,已经很多研究指出,中国经济放缓将直接导致拉美经济明显减速。如果要将中国排挤出拉美,不止中国企业蒙受巨大损失,拉美经济也会倒退,而且西方无法补偿。拉美国家当然不肯选边站,中国也不可能接受这种规模的损失。
低估了中国商界的胆识和生命力,以为强势就可以吓退中国商人,以为能“另起炉灶”取代中国需求。
美国意图将拉美打造为“独占战略资源供应地”,切断中国获取锂、稀土、石油等资源的渠道。但自古,中国商业发展可就是“腿儿”出来的,遥远和陌生从来不是阻碍。而且,美国既无法提供对等投资替代,也无法消化拉美全部产能。
自己对“制度吸引力”和“强大”的盲目自信以及对中国文化价值的低估
战后的美国自认为制度优越,认为拉美国家天然亲美,即便是如今的情况,还认为只需施压即可让其疏远中国。结果反复无常的关税政策、单边制裁和“美国优先”逻辑,使其信誉尽失。中国是“美美与共,和而不同”,凡事讲个公平。结果呢,即便是米莱和布克尔这些意识形态亲美的领导人,也选择积极保持对华关系稳定,美国“脱钩”战略次次落空。
“安全威胁”误判,这应该是全天下大多数人都觉得荒唐的事,但总是存在在这种声音,而且他们的逻辑居然自洽。事实上,中拉安全合作分寸拿捏向来极为克制。
那误判的三大群体又是哪些?
还没到本文开头问的那些人群,而是:
“佛州帮”,以佛罗里达州古巴裔、委内瑞拉裔反共政治势力为核心的群体,进而形成了反华排华意识形态,其对中拉合作的认知被对华博弈框定,导致政策脱离中拉合作现实。
军工-情报复合体,也就是有时候聊到的“威胁通胀的受益者”。这些机构及关联智库系统性夸大中国在拉美的“存在形态”和“潜在威胁”。
国会山“新冷战”鼓噪者,或者说选举政治驱动的叙事制造者,他们需要一个假想敌来显示自己强硬和“捍卫国家利益”的决心。
发现了吗?
这些人本身不一定针对中国,其中大部分不专门研究中国,甚至原来都没兴趣了解中国,对拉美就更只是在乎资源汲取和权力网络构建。于是,一个大Bug就出现了,美国决策者(尤其是缺乏中国经验的政客)天然倾向于相信会说中文的顾问,他们认为这些华裔分析师能提供“美国人看不到的洞察”,于是一大批伪学者、政治投机分子就产生了。
回到开头的问题。(下面一段内容有点绕,眼别看花了)
中国做美国研究或拉美研究的群体主要构成是:有美国或拉美学习、生活、工作经验的中国人+少数美国、拉美、西班牙或其他国家的借调/外聘人员;
美国做欧洲研究的群体主要构成是:有欧洲学习、生活、工作经验的美国人+欧洲访问学者;
这些都是正常情况,下面就开始不正常了
美国做拉美研究的群体主要构成是:传统拉美研究学者大多是非拉美裔白人,但主要集中在历史学、人类学、政治学领域;拉美裔学者(包括第一代或第二代移民,与拉美本土有家庭联系)他们更多关注移民、文化、身份政治议题;还有一些政策导向型的白人学者,有些曾在政府任职,关注“民主推广”“安全合作”等议题。(注意,这已经存在一定错位,或者说不纯粹了)
美国做中国研究的群体主要构成是:首先是早就移民美国的华裔,其次是生在美国长在美国的二代移民,最后才是白人或非华裔“中国通”。(这已经是倒挂了)。
做区域国别研究目的是了解对方,首先要知道为何以及为了谁去了解对方,然后才知道要需要了解对方的什么,最后才是如何去了解。美国居然在“中国研究”这么重要的议题上,把“如何”放在最前面。
为什么做区域国别研究的主体得是本国人,其中一个原因就是因为,这些人不会自认为对对象国/地区完全了解,所以始终对对象国的历史演进、发展和变化保持兴趣,客观上就逼迫这些人必须想办法积极与对方的沟通,正是这个迫切的沟通和带着敬畏的观察,才建立起了一座可靠的桥梁。
结果长期以来,美国的中国研究和拉美研究这两座桥梁却都是豆腐渣工程。(据说现在美国的中国研究正在“去华裔化”,我们拭目以待,看他们的误判是否会少一些)
再来看看这些豆腐渣工程的华裔技术官僚(尤其是他们的智库、情报界、国务院和国防部的华裔分析师)都是些什么样的人,我不在这里提名字,但相信很多人一看就知道,就算本来不知道,根据这些特征也很容易查到,可以在评论区揭晓答案。
最近被不少媒体关注到的,母亲是东瀛长大的华人,父亲是港岛殖民时期渡洋的商人。从格斗赛事公关总监,一跃成为白宫声音总闸;
南开求学,八三年负笈美利坚,此后再未踏足故土,却成为顶级智库的首席;
粤东移民二代,自幼浸润于岭南方言,却执掌国家安全要务,NSC二号人物;
律师出身,从未受过学术训练,却二十二年如一日地预言崩溃,曾是顶级“流量主”;
以WTO规则为圣经,却对南方国家说“选边站”,规则主义误判拉美自主性。
其实已经被舆论捕捉到的还有好多,就不在这里玩猜人游戏了,评论区大家可以随便玩。
我们进入下一话题,他们是怎么利用漏洞的?
首先就是将“懂中文”等同于“懂中国”,再以此名义曲解中国,通过滥用“文化权威”满足上文中提到的那三类人群的“技术需求”;
第二,建立“专业中立”的伪装,尤其是其中一批智库中的华裔分析师。他们本身不在在美国国务院、国防部、情报界,而是冠以智库分析师知名。通过信息差,打造了他们的“专业背景”,赋予其在中国研究、国际关系、经济学“客观学者”的光环。
但实质上存在严重的“认知冻结”,许多人在1980-1990年代离开中国,对中国的认知停留在“弱国”、“崇拜西方”等观念,根本不了解中国近40年的制度演进;而且他们本身存在严重的“身份焦虑”,为了在美国体制内获得认可和晋升,他们倾向于比非华裔同事更“鹰派”,然后通过“选择性引用”等技术手段,提供符合其叙事的声音。
第三,就是双重盲区下“中拉认知”的叠加扭曲。一些华裔技术官僚在拉美问题上的误判更为严重,因为他们本就不懂中国也不懂拉美,所以只能用“中国威胁论”的框架套用到拉美,或者将美国经验简单移植,认为中国在拉美的行为模式与美国在亚太相同,却完全忽视中拉关系的特殊性,想当然地以为中拉合作是某种阴谋,又正好和鹰派的目的合流,于是就有了以下意识形态:
一是,将中拉合作视为“战略渗透”
一些华裔分析师反向解读中国在拉美的行为,将人文交流描述为“建立感恩债务、对中国威权体系进行正面社会化”的工具。认定以后,又进一步将这种叙事强化,他们眼中的中拉经济合作就变成了“表面经济合作、实则战略控制”的套路。
二是,低估拉美国家的自主性,杜撰中国的“操控力”叙事
某些华裔分析师没证据却又认定,于是就玩暗示,用隐晦的方法表达“拉美国家被中国收买”或“拉美国家对中国战略缺乏判断力”等等。
这种观点首先忽视拉美的历史经验,拉美经历过的屈辱,导致他们对任何形式的外部控制都高度敏感;
其次,侮辱了拉美国家的主权意识,拉美国家选择与中国合作是基于自身利益,跟中国的合作舒心不舒心?幸福不幸福?可靠不可靠?拉美人自己才有发言权。
三是,将“中国模式”发展参考视为“制度输出”,有一撮华裔分析师在国会作证和智库报告中,反复强调中国在拉美推广“威权模式”和“数字监控技术”,将经验分享扭曲为“模式输出”。当然,他们尴尬很快就来了,中国从不输出模式,只提供合作选项。拉美也一直没有关注中国政治制度,而是学习中国的发展经验(包括基础设施、扶贫、工业化等等)。
那他们的具体手段有什么?
除了历史虚无主义之外,至少还有五种隐蔽手段:
篡改术语内涵。包括将一些顶级设计解释为“战略控制工具”,或者污名化;
篡改时间记忆。将曾经自己忽视的长期发展必然趋势解释成“短期威胁爆发”;
空间逻辑置换。美国在亚太就是中国在拉美的镜子,所以你美国有“后院危机”
主体概念偷换。某个/些学者,甚至只是一些中国网民的观点,就能被当作所有中国人的观点,甚至是中国国家意志……
情绪替代逻辑。用情绪叙事替代事实分析,把理性讨论成为“政治不正确”,“中国发展”就成了“中国威胁”,甚至煽动美国公众的冷战记忆和焦虑。
但是可悲的是,那些人是最大的受益者,却不是这一切的责任承担者。他们异化美国对华认知,把三个地区的人民、政府、企业全部变成牺牲品,供养他们奢靡的生活。
很多人说拉美借机两头讨好,事实上是两头不是人。既被美国视为 “不稳定后院”而遭制裁与颜色革命威胁,又被中国视为“不可靠伙伴”而面临投资中断与债务违约,最后资源诅咒加深、社会撕裂加剧、工业化停滞。
美国呢?金融危机持续酝酿,却把大部分精力拿来对付中国,不遗余力的排挤中国在拉存在,最后能得到什么?假如没有了中国经济存在,西半球经济要倒退多少?不要忘了美国经济也是池中鱼。
中国则是数千亿美元投资面临政治风险,这其中涉及多少企业辛辛苦苦多年的积累?涉及多少白手起家的华侨远渡重洋历经挫折的融入和无数艰难困苦才建立起来的家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