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hy is Bulgaria banning arms supplies to Ukraine?
当保加利亚国防部长迪米塔尔·斯托亚诺夫（Dimitar Stoyanov）上周二宣布该国将不再向乌克兰提供武器时，许多保加利亚人感到似曾相识。保加利亚官员曾坚称“没有一颗保加利亚制造的子弹”被送往乌克兰。但实际上，该国防务工业大幅增加了向波兰和捷克等中间国的出口，再由这些国家将武器供应给基辅。
最新禁令仅适用于国家库存的直接供应，并不阻止保加利亚军火工业向乌克兰出口武器。这引发了一个问题：新政府的政策转变是针对基辅的信号，还是再次针对保加利亚社会中持有亲俄观点的部分？
保加利亚总理鲁门·拉德夫表示：“我们已经给了太多，而我们的国家继续从这场血腥战争中遭受社会经济损害。” | 图源：Lisi Niesner/REUTERS
当保加利亚国防部长迪米塔尔·斯托亚诺夫上周宣布该国将不再向乌克兰提供武器时，许多保加利亚人感到似曾相识。
2022年俄罗斯对乌克兰发动军事行动后的几个月里，保加利亚官员曾坚称“没有一颗保加利亚制造的子弹”被送往乌克兰。但实际上，该国防务工业大幅增加了向波兰和捷克等中间国的出口，再由这些国家将武器供应给基辅。
这种安排使当时的联合政府能够在国内保持其亲俄组成政党的一致性，同时继续向乌克兰提供军事供应。
禁令究竟包括什么？
最新禁令仅适用于国家库存的直接供应。它并不阻止保加利亚军火工业向乌克兰出口武器。这引发了一个问题：由前总统鲁门·拉德夫及其“进步保加利亚”党组成的新政府的政策转变是针对基辅的信号，还是再次针对保加利亚社会中持有亲俄观点的部分。
在周三的议会听证会上，国防部长迪米塔尔·斯托亚诺夫为这一决定辩护，称该国“没有更多武器可以给”，因为库存“已低于最低要求水平”。然而，这一宣布的时机令人困惑，因为部长也承认自5月初上任以来，基辅并未要求任何新的国家供应武器。
迪米塔尔·斯托亚诺夫 | 图源：Nikolay Doychinov/法新社
“保加利亚已经给了太多”
作为总理鲁门·拉德夫最亲密的助手之一，斯托亚诺夫的决定似乎反映了政府内部更广泛的路线。
虽然自战争开始以来保加利亚已向基辅运送了13批军事援助，但拉德夫一直反对进一步向乌克兰运送武器，在2025年将欧洲资助的更大规模武器计划描述为“注定失败的事业”。
“我们已经给了太多，而我们的国家继续从这场血腥战争中遭受社会经济损害，”拉德夫上周三为政府的决定辩护时说。
经济决定还是政治决定？
然而，通过强调战争对保加利亚的经济后果，拉德夫没有指出一个事实：从国家库存提供的军事援助在很大程度上已通过欧洲和平基金（EPF）得到报销。针对德国之声的询问，国防部表示，保加利亚在2025年和2026年从EPF收到了超过300万欧元（合347万美元）。
此外，三方协议为国防部预算带来了超过2亿欧元。据国防部称，其中一半以上用于帮助弥补国家预算赤字。
“通过这一机制，保加利亚军队和国防部获得了可以再投资于军事现代化项目的额外资金，”前国防部长托多尔·塔加雷夫告诉德国之声。
该国的私营国防工业也大幅扩大了销售，据当时的经济部长彼得·迪洛夫称，2024年占保加利亚GDP的4%以上。
在塔加雷夫2023年至2024年任职期间，保加利亚开始供应其旧式苏联时代武器，并接收现代化的北约标准军事装备作为回报。
鉴于目前对塔加雷夫所称的“过时武器”的出口禁令，“保加利亚现在正在失去这个机会，”他告诉德国之声。
出口的性质
1997年至2001年担任外交部长、今年早些时候再次担任看守外长的娜杰日达·涅因斯基证实了这一点，她告诉德国之声：“对乌克兰的军事援助不会削弱保加利亚军队的能力，事实上，它增强了这些能力。”
虽然武器出口的完整数据仍属机密，但保加利亚过去向乌克兰提供的官方国家供应包括100辆BTR-60PB装甲运兵车及其配套武器和备件，以及用于维修或作为备件的S-300地对空系统有缺陷的导弹。
除了军事装备，保加利亚还出口了大量苏联制造的炮弹。在乌克兰军队转向西方标准武器之前的战争初期，这些炮弹在乌克兰需求量很大。
2026年3月，保加利亚看守总理安德烈·久罗夫和外长涅因斯基与乌克兰签署了一项安全合作协议，加强了两国之间的防务关系。
尽管此举招致了鲁门·拉德夫和保加利亚亲俄政党的批评，他们认为这超出了看守政府的职责范围，但涅因斯基告诉德国之声，该协议为保加利亚军队提供了通过获取乌克兰开发的“尖端国防技术”实现现代化的机会。
武器出口禁令的国内收益
在4月以绝对多数当选之前——这是自1997年以来保加利亚总理首次实现的绝对多数——鲁门·拉德夫在竞选中以打击腐败、降低价格和奉行他所称的“务实”外交政策为纲领。虽然他宣布不会否决任何支持乌克兰的欧盟决定，但他批评欧洲未能与俄罗斯实现外交突破。
虽然拉德夫自上任以来在与欧洲领导人的初步会晤中一直保持谨慎，但他向国内传达的“国内优先事项应优先于向基辅提供额外军事和财政援助”的信息似乎引起了保加利亚社会部分群体的共鸣。
根据最近的欧洲晴雨表调查，66%的保加利亚人反对为乌克兰购买武器提供资金，而欧盟平均水平为39%，尽管保加利亚对欧盟本身的支持率仍然很高。
“我认为这些声明主要是为了国内消费——为了‘进步保加利亚’的亲俄选民，以维持我们不想损害俄罗斯利益的观点，”塔加雷夫告诉德国之声。
欧盟委员会主席和欧洲理事会主席都没有对保加利亚的政策转变发表评论。但对涅因斯基来说，这种违背保加利亚近期政策路线的决定损害了该国的长期声誉。
“正在向我们的伙伴发出的信息是：‘你们不能指望我们’，”她说。“这场战争将会结束，而只有值得信赖的国家才能参与乌克兰的重建。”
本文编译自《德国之声》2026年6月14日刊文报道，作者：米哈伊尔·伊万诺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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