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奕斐老师被举报,给所有社工上了一课:接纳与非评判是不可少的基本功

问AI · 这次事件如何凸显社工接纳与非评判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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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旦大学沈奕斐老师因在一场直播中指出一位家长的“受害者逻辑”,遭到该家长长达数月的反复举报和投诉。


在直播过程中,沈奕裴老师认为,家长提到的,我分给你零食,你没有分给我,孩子之间拌嘴,互相推搡了几下,这些都只是极轻微的日常同伴冲突。


在大多数人看来,这是儿童学习人际交往、边界感和挫折应对的正常过程。


但在这位家长的心理机制中,这些事件被“灾难化”了,她直接将这些摩擦等同于极具毁灭性的“校园霸凌”。


通过将微小的摩擦定义为“霸凌”,她合理化了自己内心的过度焦虑和对失控的恐惧。


一旦确立了“我的孩子是霸凌的受害者”的角色,家长就免去了引导孩子学习社交技巧、面对挫折的教育责任,一切问题都是“施暴者”和“不作为的老师”的错,作为家长,我需要通过举报来投诉老师来获得公道。


弱者和受害者的身份在现代舆论和管理机制中往往自带“正义光环”,这位家长通过不断报警、向教育局、向复旦大学投诉,实际上是在通过投诉来补偿自己内心的无力感。


这种“我可以让老师停职、让教授写说明”的权力感,能极大地填补她内心的虚弱。


家长无法区分这是“孩子的课题”还是“我的课题”。当孩子在学校受到一点委屈,比如没分到零食,家长体验到的痛苦和愤怒,甚至远超过孩子本人。


她没有能力去消化“自省”带来的不适感,只能把这种痛苦转化为愤怒和攻击性,将枪口对准指出真相的人。


通过疯狂举报沈奕斐教授“侵犯隐私、影响教学、工作失职”等莫须有的罪名,她试图在心理上“打倒”权威,以此证明“错的不是我,而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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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奕裴教授作为社会学专家,无疑是成功的,但作为一个帮助他人改变的人,无疑是不成功的。


一个人的改变,恰恰始于接纳和理解。


接纳不等于认同,而只是我愿意尝试去看见和承认你的想法和感受,而不代表我认为它是好的还是坏的,我不需要去跟你进行争论。


当这位家长满怀期待地连麦名校教授,本希望得到权威的“声援”和“安慰”,却被沈教授指出“这不是霸凌,是你想多了”时,她体验到了深重的自恋受损


沈奕斐老师不顾对方的心理状态,强行输出自己的观点和价值观,让对方感到了“对她整个人格的否定和羞辱”。


这在沈奕斐老师的直播切片视频中,这样的例子比比皆是。


沈奕斐老师是一个优秀的社会学专家,但无疑也是一个不合格的社会工作者。


社会学教授和社会工作者的关系,就很像“医学研究员”和“临床医生”的关系。


很多人以为“懂社会学”就等于“会帮人解决问题”,这其实是个误区。


作为社会学专家,沈奕斐老师擅长用理论解释社会现象,但社会学专家并不天然具备心理咨询、危机干预或资源协调的实务技能,而沈奕斐老师在直播中缺失的恰恰也是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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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一个社会学教授试图越过“研究”的边界,直接去承担“社工”的救助角色,用自己的专业去批判受助者,那么毫无疑问会给受助对象造成二次伤害。


社会学的学生往往需要接受专业的临床心理或社工实务训练,才能在受助者情绪崩溃、陷入痛苦的创伤回忆时,知道该如何进行专业的“情绪缝合”和心理安抚。


如果你无法识别来访者的心理状态,无法安抚他们的心理防卫机制,那么你就很容易被他们当做伤害者而排斥甚至攻击报复。


作为社工,我们要通过“先下后上”的策略来帮助所有寻求支持和帮助的服务对象,先让对方的不合理认知得到输出,然后才能让合理的认知进去,否则所有的念头都会拥挤在一起,然后互相攻击。


一个社会工作者只有保持接纳和非评判,才能用专业的技能、资源和陪伴,去托住每一个正在下坠的具体个人。


对于这位家长,或许也值得某种程度的同理——她很可能生活在一种高压、高焦虑、缺乏支持系统的心理环境中。


然而,我们之所以只是接纳,而不是认同,因为“有焦虑”不等于“可以无底线伤害他人”。


父母给孩子最好的礼物,是先处理好自己的内心情绪,允许孩子在不完美的现实世界里跌倒、摩擦,并相信他们有能力自己拍拍灰尘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