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飞扬——“华虹520精神”纪事》 :中国芯片逆行者使命必达的破局之路




芯片产业作为国家战略性新兴产业中“新一代信息技术产业”的核心组成部分,目前已跃升为国家重点打造的六大新兴支柱产业之首,是驱动数字经济与新质生产力发展的底层“硬科技”引擎,国家正通过新型举国体制全链条推动其关键核心技术攻关与自主化发展,以保障产业安全与科技自立自强。


作为中国大陆晶圆代工领军企业,上海华虹深耕特色工艺芯片制造,在嵌入式存储、功率器件及车规级芯片等领域具备全球竞争力,持续以成熟的产业配套能力支撑新能源汽车、物联网等本土产业链的核心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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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纪实文学《我心飞扬——华虹520精神纪事》聚焦中国近年来风云激荡的芯片科技产业发展史,详实铺就永无止境的创“芯”之路。


28万字,18张珍贵图片。中国报告文学领军人物何建明,继《革命者》《浦东史诗》之后,激情书写中国芯片逆行者一往无前、使命必达的破局之路。


作家实地采访、真情记录、全景还原中国芯片研发者、先行者如何面对困难迎难而上、攻坚克难,呈现出中国芯片事业中的红色精神和信仰。

深情、详实的文字全面展示了中国芯片发展的历史与现状,以华虹芯片为窗口进入中国芯片曲折艰难的发展历程,真实展现中国芯片产业、芯片企业发展的全貌,展露我国科技人才集聚力量进行原创性引领性科技攻关、坚决打赢关键核心技术攻坚战、全力以赴突破“卡脖子”技术,实现科技报国的赤忱中国“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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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们翻开《我心飞扬——华虹520精神纪事》,重温那段惊涛骇浪的荣光岁月。


战略与格局(节选)


一门科学技术,它往往是科学家在实验室里的某一瞬间偶然发现的,而这样的偶然发现通常又使人类社会发生了历史性的巨变,芯片的出现就是使近五十年间人类文明史发生根本性变化的一个“偶发事件”。


我与华虹相识其实也是一个“偶发事件”:记不住是哪年的事,一位文友送来一本未成型的书稿给我看,说是一位企业家写的作品。开始我并没在意,因为任中国作家协会副主席之后,我一直兼任着中国作家出版集团管委会主任和党委书记及作家出版社社长的职务。见的名作家多了,有时难免对一般作者的作品不太重视。一方面太忙,另一方面一旦“黏”在手上不好处理。但是这回因为朋友多次催促希望我“看一看”。如此只好硬着头皮捧起一个叫“赵振元”的书稿看起来……


嗯,他是搞企业的?分明是位很专业的文学家嘛!不是文学家写不出如此优美的文字呀!而且他的文字充满了哲理,这一点尤其令我惊讶和敬佩。


与赵振元先生就这样认识了。不给这样写出优美文字的“非专业”作家出书,有愧于我这个专门为作家出版书籍的作家出版社社长之职。


后来我才知道,赵振元先生是原电子工业部十一科技研究院院长、现在的“十一科技”上市公司董事长。


“十一科技”是干什么的?我第一次见赵振元院长的时候问他的第一个问题似乎就是这个。他笑笑,用一句简单的话回答了:“就是专门为电子产业的企业服务,比如盖房子、安装设备……”


听完我点点头。其实仍然什么都是糊里糊涂的,一直到第一次进了芯片厂才知道原来赵院长他们干的活可是不简单啊!厂房庞大而复杂,如同迷宫一般,建设者自然非同一般。


“我们公司一年至少要干100多亿元的工程量!”他报出的企业工程量又把我惊了一下。但如此工程上的“激动人心”,怎么可能与文学联系在一起呢?偏偏赵振元先生将它们无缝连接,我由此开始暗暗被“赵院长”“赵董事长”折服—他还是“十一科技”上市公司的董事长。


我们第一次正式见面在无锡。这一见面又是令我记忆深刻的一幕:“十一科技”不是在成都吗?怎么又在建那么大、那么高的“科技大楼”呀?在无锡著名的太湖风景区的“无锡集成电路产业园”,赵院长单位的大楼气势磅礴地耸立在湖边。一问才知:他将企业的华东主战场的“总指挥部”设在此。


“无锡是中国集成电路的老根据地,也是中国芯片的发源地,今天正在建设中国最大、最先进的芯片生产厂,所以我们企业在二十多年前就根据国家集成电路产业发展的战略,早早地瞄准了华东这片热土,故在无锡置地盖房,广泛开展业务。这些年尤其跟华虹有着许多业务……”这是第一次从赵振元院长口中知道了他和华虹的关系。


也就是那个时候,我开始读到赵振元院长笔下的许多关于“华虹”的文章。下面这段文字应该是最早看到的——


尘埃终于落定,梦想可以实现,愿望终于变真,格局已经形成。


整理一下服装吧,抖擞一下精神吧,赶快参与这一改变历史的进程,见证这一精彩无比的一幕,我们要享受这欢乐的美好时光。


矛盾,总是这样新奇,一切来之不易,一切又皆有可能;机会不会太多,机会又总在我们身旁。


机会,在我们的不经意间;机会,在我们智慧的头脑中;机会,在我们的精心策划中;机会,在我们敏锐的分析中;机会,在各方的需求中。


没有不可能,一切皆有可能,只要努力再努力,变不可能成为可能。


可能,存在于顽强努力之中,存在于不懈争取之中,存在于永不放弃之中。


共赢,是发展的境界;共赢,是发展的和谐乐章;共赢,是发展的可持续模式。


市场,可以创造。创新,要从实际出发,从需要出发,从结合点出发,从高起点出发。


快乐,就是让别人幸福;幸福,就是让别人快乐;喜悦,发自心窝;歌声,从心里飞出。


与城市共生,幸福永远满满;与客户同乐,共赢才能长久;与大家共享,分享就是快乐;与朋友共舞,舞动真情相悦;欢乐,永远伴随身边。


顺潮流而去,舞大潮而动,乘大势而为,伴大势成事。序幕不是高潮,精彩总在最后,慧者一时,诚者长远。

2017.8.2


“赵振元院长”—这个称呼后来被改了,改成“作家赵振元”。他早已是名正言顺的中国作家协会会员,按其出版的作品和水平,在文坛上称呼他“著名作家”也是实至名归。赵振元先生企业做得那么好,文章也写得这么好,这是极为不容易的。令我敬之。


作家赵振元的文学作品中,散文和随笔居多,许多作品都是他工作和生活中点滴记载与感悟,因此短而精小,但不乏美。在上面的这篇短文后面注有一个时间:2017年8月2日。


这个时间对一般人而言,除了前一天是我中国人民解放军成立90周年外,没有任何特殊意义。但对华虹、对无锡,甚至对赵振元来说,意义不同一般。


这当归为华虹集团经过近20年的“夹缝”发展—国内同行的竞争、挤压;国外受美国为首的反华势力对半导体技术的严控制裁……华虹的历史和发展又将进入新的起点。


自本世纪以来,无论在国内,还是国际上,半导体产业的惊涛骇浪几乎占据了整个世纪之初的所有年份。相比之下,华虹一直处在并没有让外界感到“惊心动魄”和“心潮澎湃”的境地。


这个局面何时打破?这既关乎中国芯片产业,也关联到那些特别愿意窥测中国发展的势力与国家。所以华虹到底如何走、未来发展是何种模式,近十年以来始终是外界异常好奇和关注的。


这实在因为芯片制造业太热,因为芯片制造牵动着资本市场,因为芯片连带着大国之间的明争暗斗,又因为芯片产业在股票市场上吸引了亿万人的神经中枢,所以一个不温不火的芯片企业就容易被人说三道四,或者嫌弃它没有“酷”的题材炒作而另眼看待。事实上,在国际舞台上,那些越是被炒作得热火朝天的“题材”,越容易在瞬间变得“水深火热”。芯片企业就是这种资本和政治交织在一起容易被炒热又瞬间被抛弃的那种灼手的“题材”。从华为到“中芯国际”哪一个不是被炒得遍体鳞伤?


华为因为5G太强大,全世界都想“吞”了它,尤其是美国为首的西方国家,甚至到了不择手段的地步,连任正非的女儿都被无理扣押在海外几年之久。


华虹就是在这种国际环境下求取生存与发展的中国芯片企业,其艰辛之路,非一般企业所能体会和承受的。然而中国人真正到了需要挺起腰板的时候怕过谁吗?


没有。在共和国成立不久的上世纪50年代,西方全面封锁我们,后来邻国苏联又与我们交恶,加之国内自然灾害,在如此艰难的条件下,毛泽东领导的中国人民勒紧裤腰带,完全依靠自己的力量造出了“两弹一星”。


又经过半个多世纪后,世界科技革命飞速发展,人类进入一个信息与数字化时代。又有人想全面压制与封锁我们,手段虽无多大变化,但他们借助“游戏规则”所起到的封锁作用和压制氛围,似乎与当年中国受到的封锁与压制相比则有过之而无不及。


从上世纪90年代末起步,到与NEC合作建设第一条生产线,再到自主生产“卡”与“芯”,再到可以独立代工生产,一步一步地朝着“诗和远方”进发……这过程、这节奏,我们不能不说华虹是进步的、发展的,也是对国家作出了特殊贡献的。然而它又在半导体行业,尤其是在国际上,似乎一直没太多被人关注、被人重视。即使在国内,也比其他芯片制造企业少了相当的“知名度”。这多少让华虹有些尴尬。归根到底是什么原因?


体量与规模不大,发展的趋势与魄力也显得有些平平。


2015年前后,国际半导体发展态势的竞争越来越激烈,西方世界对中国的全面崛起又十分惧怕,因此在其他方面无计可施的情况下,死死地在芯片技术与设备上压制与封锁中国,华虹则在此时越来越感到有种难以承受的窒息感……


必须摆脱困境,冲出包围圈!国家决策者和半导体从事者发出同一怒吼。


华虹需要展现新气象!


华虹需要重布战略与格局!


自然,要实现这一战略战术,需要有一位新的“当家人”。张素心是在这个时候被聘任为第六届华虹集团董事长的。之前,他是上海市发改委副主任,分管科技产业;再之前,他出任过浦东金桥科技园区“一把手”;再之前,他是上海国有大企业的“一把手”。


“素心,市委征得国家有关部委同意后决定由你出任华虹新的董事长。在这个时候由你来带领这支中国芯片制造队伍,知道怎么干吗?”市委主要领导找张素心谈话时这样问他。


张素心没有直接表态,只是认真而又谦虚地笑着说:“请领导指示。”


领导的指示真的来了,华虹非同一般企业,它是国家高端科技最重要的大型企业之一。注意它身上所赋予的两种责任与使命:国家与企业的双重属性,因而它的领导者,就必须是既懂政府,又懂企业。


既懂政府,又懂企业?!


“是既要懂政府,又要懂企业。所以市委决定由你去华虹,因为你具备这两种能力。你既在市政府任发改委领导,有政府的全局意识与观念,同时又有长期在国有大企业工作的领导经验,自然很懂得企业管理。市领导一致认为你是华虹党委书记、董事长的合适人选……”市委主要领导紧握张素心的手,目光里充满着期待和厚望。


华虹可不是一般的企业啊!市委、市政府包括国家的领导曾多次说过这样的话。张素心出任董事长后,遇见各级领导和过去的老朋友、老同事,也都会在他的面前说这样的话。这也让体会到“华虹”的不一般。


“一般国际化是不敏感的,而敏感的行业是不太可能国际化的。但华虹这样的芯片制造企业既敏感又要国际化,所以就成为大家心目中的‘不一般’!”张素心对华虹的认识非常独到,像个穿行在哲学与经济两个领域之间的“独行客”,其认识和思维方式令人刮目相看,又很“半导体”—缜密而复杂、线路(思路)又极其清晰。


在谈到出任华虹董事长时,他说了三点:国家和上级需要你干什么、同行如何评价、下面的骨干对你的期待……这三个问题弄明白了,并且做得圆满了,那你就是一个合格的芯片制造企业的董事长。


一艘行驶在惊涛骇浪、波涛汹涌的大海上的航母,如何让它保持永不偏航又不被其他舰船所击败,领航者的研判将是决定因素。而领导的正确研判与决策又会受到多种因素的影响。应该说,张素心在任华虹董事长之前,他是了解华虹一些情况的,金桥开发区管委会负责人和后来的上海市发改委负责人身份有机会让他接触、了解华虹与上海甚至全国半导体产业情况。但那时的“多看一眼”与“少看一眼”都无大碍,然而现在身为华虹董事长的张素心就不一样了。


“到华虹上班的第一天我就到了康桥……”这是张素心跟我谈他担任华虹董事长时提到的一句话。


华虹的第一个基地在浦东金桥,即现在的华虹一厂所在地,也是当年华虹NEC生产线所在地。在浦东,叫“桥”的地方很多,比如金桥、高桥、唐桥、严桥等等,桥多是因为浦东原来就是冲积地,河流与水多,故桥也多。以桥为名也就自然而然地形成了。自浦东开发开放之后,这些桥一个比一个放射光芒,过去外人从未听说的这些“桥”,不仅在国内名声显赫,甚至有些在世界上出名。比如华虹最早的公司落地的金桥,在上世纪90年代之后到本世纪初的十多年间,其名声在海外可谓是“响彻云霄”。因为它是高新技术开发区,国外的好多跨国公司、世界500强企业也在此落户、办厂,因此这些世界著名企业来做生意的人,他们甚至并不太清楚浦东与金桥的关系,通常有人问他们在中国什么地方又办了新公司,他们就会说在“上海金桥”……金桥由此出名。


金桥的名字对生意人来说,是个好听、响亮和吉利的地名。而上海和浦东人招商时,也这么宣传:金桥是一个美丽的地方,是聚财、生财、发大财的地方!金桥,四通八达,链接全球,通达你所心想的每一个地方!金桥,是会给你带来运气和财富的桥梁。


当年浦东开发之初,确定的三个开发公司,其中一个就设在“金桥”。据浦东首任区长胡炜介绍,在一无所有的创业之初,他们能想到的浦东“资源”就是像“金桥”这样自带光亮的地名。“金桥”名字好听呀,有财气呀,所以我们就把其中的一个开发公司设在那里。


华虹后来落户金桥,也成“金窝”里飞出的一只金凤凰。





作者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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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建明,著名作家。中国作家协会原副主席,中国作家协会报告文学委员会主任。多次获得全国优秀报告文学奖、鲁迅文学奖、中宣部“五个一工程”奖等。代表作有《革命者》《浦东史诗》《如诗的大地》《大桥》《国家》《忠诚与背叛》《那山,那水》《南京大屠杀纪实》等。从事创作40年来出版60余部文学著作,改编成电影电视剧十多部,作品被翻译到十几个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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