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19日,美国多名情报与防务官员向媒体披露了三个月前美以联军对伊朗军事行动的深层内幕。美媒披露“史诗狂怒”行动背后的政权更迭设想,白宫未正面证实相关计划。这项代号为“史诗狂怒”的绝密计划,据《纽约时报》援引了解计划的美国官员报道,这一设想曾被纳入早期讨论。美以情报机构试图通过精确的战术打击,强行解救并扶持处于软禁状态的伊朗前总统马哈茂德·艾哈迈迪-内贾德,以此彻底重组德黑兰的政治中枢。
这一深层内幕的曝光,直接推翻了华盛顿在开战之初向国际社会宣告的官方叙事。白宫发言人安娜·凯利在面对相关问询时依然坚称,总统特朗普对该军事行动有着明确的阶段性界定,即清除弹道导弹基地、拆除核相关生产设施、击沉海军舰艇并削弱其地区代理人网络。尽管官方口径强调美军已超额完成既定军事目标,且谈判人员正致力于达成永久终止伊朗核能力协议,但解密情报表明,美以两国的政治野心从一开始就跨越了单纯的军事打击范畴。
多家媒体转引美国官员说法称,这项大胆的更迭剧本主要由以色列情报机构摩萨德主导设计。报道称,该计划曾与内贾德本人有所接触或讨论。特拉维夫与华盛顿决策层在进入这场冲突时,不仅严重低估了伊朗核心政权的抗打击能力与社会韧性,更将地缘政治赌注押在了一个连特朗普自身幕僚都普遍认为流于荒诞的激进方案上。
多名不愿透露姓名的军方高层在战事初期就对该计划的可行性提出过强烈质疑。他们无法理解情报部门为何会选择一个在国际政坛上以极端反美著称的强硬派政客,来充当美以利益在德黑兰的代言人。
强袭纳尔马克区
2026年2月28日,美以联合空袭全面打响。在战事的最初几个小时内,哈梅内伊在美以2月28日空袭中遇害。这场针对德黑兰市中心行辕的毁灭性打击,同时炸碎了一场正在举行的高层会议,导致多名被白宫暗中锁定的伊朗中层技术官员当场死亡。具有讽刺意味的是,这些被美国情报机构评估为比其上峰更具谈判意愿的潜在温和派力量,其肉体覆灭直接切断了美军战初预设的政治劝降通道。
与此同时,另一路负责执行秘密政治任务的以色列战机直扑德黑兰东部的纳尔马克区。空袭的绝对核心目标是位于该区72号广场附近的一条死胡同,即内贾德长期遭到严密软禁的住所。
据媒体转引的卫星图像和相关报道显示,以色列空军的精确制导炸弹并未对死胡同尽头的内贾德住宅主楼造成毁灭性破坏,而是极为精准地摧毁了位于胡同入口处的安全岗哨建筑。
这场被称为特种越狱的斩首行动在战术层面造成了预料之外的附带损伤。轰炸当场炸死了数名负责监控的伊朗伊斯兰革命卫队成员,尽管在技术上清除了对内贾德的人身限制,但强烈的爆炸冲击波与四溅的弹片却导致住所内的内贾德本人意外受伤。
随后,内贾德的一名核心密友证实,内贾德完全清楚这场空袭是西方旨在释放并扶持他掌控大局的军事行动,美方也坚信内贾德具备在危机中强力整合伊朗政治与军事僵局的独特威望。
然而,这场突如其来的近距离爆炸和人身伤势,让内贾德在重获自由后迅速对外部势力强加的政权更迭剧本产生了强烈的幻灭感与戒备心理。自2026年2月28日那场空袭过后,这位政治枭雄便彻底消逝在公众视野之中,其身体状况和实际行踪至今说法不一,公开信源尚未形成一致结论。
隐秘的政治交集
在国际政治逻辑中,将内贾德选为亲美以新政权的潜在代理人,在表面上是个巨大的悖论。在2005至2013年担任伊朗总统期间,内贾德是全球激进反美与反犹太主义的核心符号。在军事与战略层面,他是伊朗核计划的铁腕推进者,在其任内全面加速了铀浓缩进程。在内政方面,他更是以强硬压制国内异见人士、推行极端意识形态而闻名。
然而,正是这样一位强硬保守派政治人物,在卸任后逐渐蜕变为伊朗神权建制派眼中的危险颠覆者。内贾德与最高领袖哈梅内伊之间的裂痕在过去十年间全面公开化,他频繁指责德黑兰核心高层陷入系统性腐败与施政无能。
这种不可调和的内部决裂,导致伊朗宪法监护委员会在2017年、2021年和2024年的总统大选中,连续三次强行剥夺了内贾德的参选资格。随着其大批政治盟友与亲信被捕,内贾德在德黑兰的活动范围被压缩至私人住宅内,逐渐被体制边缘化。
这种深层的权力撕裂,为外部情报机构的渗透提供了致命的缝隙。内贾德与西方的地下联系比外界想象的更为错综复杂。早在2019年接受西方媒体采访时,内贾德就曾公开赞誉特朗普是能够精准计算成本与收益的行动派商人,并极力主张美伊两国跨越地缘限制进行长期的利益重新计算。
2018年,内贾德的总统任内幕僚长埃斯凡迪亚尔·拉希姆·马沙伊在德黑兰出庭受审,伊朗官方公开指控其与英国和以色列的情报网络存在非法勾连。不仅如此,内贾德在2023至2025年间频繁造访危地马拉与匈牙利,这两个国家均与以色列保持着极为密切的战略盟友关系。
相关智库的情报分析指出,内贾德在2025年夏天结束布达佩斯之行返回德黑兰的时间,正好卡在去年6月以色列对伊朗实施首轮精准军事打击的前几天。在这场漫长的战火蔓延期间,这位曾经对以态度最激烈的政客在社交媒体上展现出了诡异的沉默,其身边人、海外行程和公开表态引发外界对其政治动向的猜测。
“加拉加斯模式”局限
白宫决策层之所以在针对伊朗的总体战中采纳如此激进的更迭计划,根源在于白宫显然受到委内瑞拉行动后续效果的影响,试图评估类似路径能否复制到伊朗。在美军特种部队成功实施定向突击、秘密控制委内瑞拉最高领导人尼古拉斯·马杜罗之后,华盛顿顺利扶持了愿意与白宫展开全面务实合作的德尔西·罗德里格斯接掌加拉加斯政权。
加拉加斯模式的闪电成功,让白宫内阁成员形成了一种认知误区,即通过强力特种手段清除大国敌对首脑、辅以高压轰炸、并迅速抬出体制内边缘化的强人,就能在极短时间内实现战略核心国家的改朝换代。
美国情报系统在战前推演中,极力向决策层兜售一种务实派代理人的理论。多名参与早期规划的美国官员向内阁证实,尽管内贾德在意识形态上绝非西方式的温和派,但情报网截获的数据表明,伊朗建制派内部包括内贾德在内的部分边缘化高层,在核心利益受损至临界点时,完全愿意与美国达成某种政治交易。
这种唯功利主义的情报研判,直接忽略了中东什叶派政权深厚的宗教防御心理和复杂的民族主义反弹。美以决策者认为,只要能利用轰炸摧毁看守,内贾德就能凭借其在伊朗底层积累的民粹主义威望迅速接管大权,从而为美军提供一个廉价且顺从的退场协议。
有报道称,以方曾设想通过空袭、内部动员和政治替代推动伊朗权力更迭。然而,战局的实际走向给这种高度理想化的沙盘推演带来了致命一击。美以两国不仅严重错判了伊朗国家机器在失去最高首脑后的应急交接效率,更无力撼动伊朗伊斯兰革命卫队和巴斯基民兵对基层的社会监控网络。
在哈梅内伊遇袭身亡的极短时间内,莫扎塔巴·哈梅内伊在巴斯基民兵等核心武装力量的簇拥下,迅速完成了最高权力的平稳过渡,德黑兰街头并未出现西方预期的权力真空。
在社会舆论层面,西方精心编排的攻势同样落空。空袭发生后,内贾德在伊朗社交媒体上的讨论热度虽因其死亡传闻出现过短暂飙升,但在随后的几周内便迅速陷入沉寂,民间舆论很快被对西方轰炸的仇恨以及对其下落的迷茫所主导,根本未形成支持其组阁的政治共识。
内贾德的意外受伤与无限期失踪,让美以苦心经营的体制内倒戈剧本彻底失去了唯一的政治抓手。如果相关报道属实,这一计划至少说明美以对伊朗内部政治韧性的评估存在严重误判。这一最终流产的劫狱与政权更迭阴谋,已经无可挽回地暴露了西方地缘战略在面对具有深厚建制韧性的大国时的盲目性、浅薄性与地缘政治冒险主义的彻底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