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剧演员洗牌史:从初代网红到真人实力派,顶流换了几轮?

问AI · 短剧演员如何适应题材从霸总到温馨的转变?
 | 洛洛


5月,演员至春禾迎来“刷屏”时刻。《错嫁有喜》《晚星轻摇落沉舟》《败犬与天鹅颈》三部剧接连上线,其中《错嫁有喜》观看量已突破20亿,在2026年的短剧市场中堪称难得的佳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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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波密集曝光,也改写了看似固化的短剧女演员格局。至春禾人气迅速蹿升,在多维度热度排名中跃居女演员首位。她的突围释放出一个信号:即便短剧进入下行周期,演员依然可以靠扎实的作品储备逆势崛起。


骨朵顺着《错嫁有喜》梳理2026年头部短剧作品后发现,短剧的题材逻辑正在发生深层转向。曾经霸屏的豪门”“霸总”“虐恋”“强制爱”等强冲突设定正在退潮,取而代之的是更具温馨氛围感的叙事风格。而在这一波去虐恋化”的浪潮中,曾经作为短剧绝对核心的“霸总”形象,也正在悄然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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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 年野蛮生长到 2026 年精品化,短剧用五年走完了传统影视十年的迭代路。赛道最直观的变迁,藏在顶流演员的轮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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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流座椅还未坐热,新一轮能力大考已至

一代顶流(2021-2022):网红拓荒者,流量原生

回溯到短剧发展伊始,无论是内容,还是演员,都带着由短视频而进化而来的野生气息。

此时初代的绝对顶流,是抖音的原生网红姜十七。

2021 年《恶女的告白》以超7亿的播放封神,台词“今天不跪着求我,明天等法院传票”更是成为年度热梗,也让姜十七实现了从网红到短剧演员的成功转变。她可以说是短剧的“初代一姐”。

通过《哎呀!皇后娘娘来打工》成功出圈的孙樾和徐艺真则成为了短剧的第一代“cp顶流”,二人热度后续高度依赖cp的绑定,之后快速合作将近20部作品,且短时间内急速上线,既显示了资本的急躁性,也暗含着演员个人热度的泡沫化。

如果说气质成熟的徐艺真是短剧最早的御姐形象,而凭借《虐爱成宠:陆总的新婚哑妻》《离婚后夫人她惊艳全球》等作品爆红的余茵则是短剧最早的小白花代表。她通过亲切感强的笑容以及共情力强的哭泣,成了早期总裁甜宠剧的御用女主,而这波热度也为她转型长剧奠定了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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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小程序剧“强冲突、快节奏、高密度爽点”的创作方法论的指导下,男演员的顶流格局则是开启了“霸总世袭制“,各种类型的霸总成了“短国”实打实的快消品。

除了孙樾,当时的霸总还有凭借《秦爷的小哑巴》爆火的高冷霸总鹿单东以及虐恋总裁专业户舒童,他们都是当时西装豪门系男主的典型代表。

虽然这些演员红极一时,但此时的短剧发展极为粗放,观众往往仅是为“霸总虐恋”买单,演员本身的号召力始终有限。彼时的演员更像是短剧爆款公式中可替换的零件。

于是在2022年底,伴随着短剧内容的迭代,网红的红利见底,一些演员的专业短板暴露:姜十七新剧预约量暴跌,徐艺真在cp解绑后热度也严重下滑。流量半衰期仅仅只有半年左右。她们虽然证明了网红转短剧能赚钱,但也说明了流量不等于演技。在节奏很快的短剧领域,演员上升快,下落同样飞快。

二代顶流(2023-2025):模板化演员,工业流水线上的爆款工具人

短剧的第二波洗牌无疑是伴随着短剧题材领域的拓宽开始的。从2024年短剧进入精品化转型期,国家广电总局启动“微短剧+”行动计划,推动题材从甜宠向文旅、教育、国风等垂直领域延伸。

虽说是题材多元化,但从竖屏短剧的表现来看,男演员竞争的核心依然是“霸总文学”,只不过是霸总的人设在内卷。此时短剧演员已经有强烈的个人标签,短剧的粉圈也在形成,渐渐开始了“人带剧”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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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短剧霸总各有各的赛道:柯淳凭《好一个乖乖女》飞升,7天约涨150万,2个月左右粉丝突破430万,彼时他的粉丝活跃度已经超越了长剧的部分艺人,短剧中的“超一线”诞生;姚冠宇的《撕夜》、马小宇的《闪婚后我成了大佬的掌中之物》,让他们成了强制爱赛道的新天花板;曾辉因cp感强的特质,成为短剧中的国民老公,在甜宠剧中一骑绝尘;何健麒则是因为古装颜值高、形体好,成为了短剧中的古偶天花板、浓颜系霸总的标志演员代表。

而此时的女演员,发展路线其实更广一些。一是作为一些题材中霸总的搭档出现,如王格格,与何健麒搭档的《深情诱引》让她收获了“破碎感女神”的称号,几乎成为虐恋女主专业户;岳雨婷则是通过《重生宠妾进阶录》《攻心为上》等剧集,成为了短剧纯欲赛道顶流。

还有一个鲜明的爆火路径就是大女主题材。从2025年开始,短剧大女主爽文题材得到开发。李柯以成功凭借《十八岁太奶奶驾到,重整家族荣耀》系列跻身短剧顶流,至今稳居头部;而王小亿的《云渺》系列也让她贴上了“清冷大女主”的标签,赛道得到了拓展;韩雨彤的《千金谋》等作品,虽是男女cp,但是剧情以女主为绝对核心,她的演技也得到了业内的认可,在御姐赛道上,她的辨识度极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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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此时的顶流们各有各鲜明的标签,但不得不说,这些二代顶流的发展,是伴随着观众对于模式化演技的批判的,且在AI漫剧的强烈冲击下,一些快节奏爽剧的优势逐渐在丧失,现实主义、年代剧、温馨质感的剧集逐渐涌现。

在这种趋势下,一些颜值向、模板化的演员就逐渐踏入了淘汰的边缘。步入2025年下旬,柯淳、姚冠宇等霸总热度,都有了明显的下滑趋势。

三代顶流(2025年下—至今):科班回归,AI 共创时代的演技派

2025年下半年开始,题材在演变,演员迭代的速度也在加快,“短顶”的宝座变得愈发不稳。何健麒塌房后迅速flop,而刘萧旭、郭宇欣凭借“短剧细糠”《盛夏芬德拉》强势破圈,短期内登顶男女演员榜的同时,资源也在向长剧拓展。

霸总的失灵恰恰也从此时开始。张翅的“被强制爱”打破了传统的套路,从《月傍九霄》到《夫人走的第三年》,他给观众呈现的都是“破碎感”,这也让他的戏路选择比霸总演员们更加多元。

2026年开始,《一家三口在同班》《糟糕,和闺蜜一起穿书后把反派玩儿坏了》《那年冬至》单日破亿作品接连上线,助他强势破圈。而他与至春禾的《败犬与天鹅颈》再次回归病娇赛道,为他的登顶实现最后一跃。与此同时,陈添祥对多元题材的出色驾驭能力,使他顺利完成了从二代到三代的过渡,并始终稳坐短剧一线行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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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春禾的此次跃升,则是凭借“弱势角色”杀出重围,而非大女主路线。她的身材娇小,脸型幼态,天然适合诠释被保护者的角色。《错嫁有喜》中,她饰演的祝小萤心智始终停留在孩童时期,但她恰到好处地演出了那个身在泥沼而不放弃的小萤,观众也因此产生共情。

而随着《ENEMY》的出圈,夏天妹妹也收获了巨大的关注。她那段仅10秒的眼神戏,被全网逐帧解析。虽然夏天妹妹未来未必会继续出演短剧,但观众对剧情和演技的期待,已经被再次拉高。而这,或许正是三代顶流需具备的能力:不止靠流量变现,更靠作品质感赢得尊重,具备跨赛道的潜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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淘汰的套路化,赛道的多样化

至春禾和张翅等人的成功,本质上其实是抓住了短剧观众的一次“审美疲劳”的窗口。

从2025年下半年开始,短剧行业就慢慢从“豪门虐恋”转向“温馨氛围感”。从《家里家外》到《盛夏芬德拉》再到《错嫁有喜》,细糠路线验证了观众对“慢下来”的接受度。

2026年开始,曾经霸屏的“掐脖强吻”“虐恋复仇”正在退潮,取而代之的是一批以温情、治愈、救赎为核心的“慢短剧”,如亲情救赎代替爱情叙事的《一家三口在同班》、温暖主义家庭叙事的《以爱为家》、上演治愈系爱恋的《那年冬至》等,它们的热播说明了短剧内容正在由逆天改命的爽感转向低调的情感慰藉,男主人设也从肆意妄为的霸总转向无微不至的暖男,亦或是等待被拯救的病娇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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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而,适配此类题材剧集的男女演员就成了此赛道的香饽饽。从女演员来说,至春禾是当之无愧的领跑者,在五月份三部短剧霸屏,以及万能cp体质的加持下,她似乎成了治愈系剧集的首要选择。

邓灵枢则凭借《那年冬至》中的南昭宁完成了一次高效突围,3月份曾冲到热度榜第三位,她的“小太阳”式女主也得到了观众的认可。而她本人的特质,也决定了她既有温暖题材需要的亲和力,又有能撑起复杂角色的能力,在未来遇到适配角色,热度或可再次上升。还有诸如翟一莹、董玥妤等可爱甜美型的演员,可能都是这一赛道的有力竞争者。

对于男演员来讲,张翅的多元性让他在题材的转变中具有优势。颇具弱势感的长相让它与霸总文学似乎隔着次元壁,而到了治愈题材,无论是放弃生念的瘫痪男主,还是自卑敏感的耳聪少年,都踏入了他的绝对舒适区,这也是2026年他能在众多演员的夹击下拔得头筹的原因所在。

而《错嫁有喜》的男主蔡欣洋亦是此赛道的潜力股,毕竟一部热剧吃红利的不仅有女主,还有男主。蔡欣洋凭借此部作品,成功立住了温柔男主的形象。《错嫁有喜》播出期间,他在红果演员榜上,仅次于至春禾、张翅和最近爆火的《ENEMY》的夏天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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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说无论是长剧还是短剧,随着新内容的崛起,“一招鲜吃遍天”的套路化演员会被淘汰,而与新赛道相适配的演员将获得前所未有的机会。短剧顶流的更迭正说明了这一点。

就像长剧领域中的“霸总”,随着题材的多元化,也曾一度被市场抛弃。而此次短剧治愈系内容的崛起或许只是开始,在AI漫剧加速发展的当下,短剧要想守住自己的护城河,势必会探索更多类型化的可能。大浪淘沙之下,内容也势必走向精品化。

届时,更多元、更复杂的角色,也将等待与之匹配的短剧演员,这是挑战,更是机会。但如果短剧演员们还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田,而不是主动迎接变化,那未来上升的通道可能会越来越窄,被替代的风险相应就会越来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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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来演员的登顶密码


不得不承认,2026年的短剧市场,早已不是三年前那条直线上升的赛道。在AI漫剧、AI仿真人剧的冲击下,短剧数量持续收缩,演员的选择空间也在变窄,新人出头变得越来越难。

也正因如此,张翅和至春和的登顶才格外值得审视。他们的成功并非“天降紫微星”,而是一场厚积薄发的结果。两人也并非行业新人,而是手握代表作的老演员。此次登顶,一方面得益于题材的高度适配,另一方面则源于作品的厚度累积。

这给后来的短剧演员释放了一个明确信号:要想拓宽上升空间,前提是必须长期有作品续航,且作品能实现有效播出。这本质上是一个在观众面前持续“刷脸”的过程,也是为热度跃升打地基的阶段。

新人的突然爆发并非不可能,但那终究是可遇不可求的“紫微星时刻”。而在行业整体下行、机会窗口收窄的背景下,这种几率只会越来越小。因此,短剧演员实际上也面临着一个更迫切的命题——转型。不是逃离短剧,而是在题材上主动开疆拓土。

“霸总”“大女主”这种明确的标签固然重要,它能帮助演员锁定赛道、建立辨识度。但问题在于:标签是起点,不是终点。当市场的主流题材发生转变,如果被标签锁死,反而会限制演员的成长空间。

因而在短剧题材日益多元化的趋势下,演员其实是需要去尝试一些不一样的作品,既能拓宽赛道,也能为未来题材的再次转变提前铺路。

在此前提下,短剧演员和题材的绝对适配性就相当重要。短剧即使慢下来,它依旧比长剧要快,而在短剧快节奏、强情绪的叙事逻辑下,观众对演员演技的期待可能不是“演得好”,而是代入感,即他或她就是这个人。这就意味着,演员的登顶密码,可能不再是“演技的全面性”,而是人格与角色的高度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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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如果是在短剧赛道上,演员需要具备一种人设管理思维。他们应该清楚地知道自己的气质、外形、声音、情绪适合哪类角色,并主动向市场输出一个高度一致的“人格标签”,实现从被动地被标签锁死到主动地管理标签。

这一转变,一方面能够帮助他们拓宽题材可能性,另一方面或许能够帮助他们在某些足够窄、足够深的赛道上,成为不可替代的选择。在此基础上,若遇上了稀缺的适配的题材,实现飞升也大有可能。

短剧三年走完了长剧十多年的路,其实是泡沫的加速出清。当行业从野蛮生长进入理性调整期,演员从“霸总世袭”走向“人设换代”,真正能够留下来的演员,则不再是那些运气最好的人,而是那些最能读懂变化、也最敢于重塑自己的人。

当演员知道自己是谁,适合什么题材,并且敢于在一些窄赛道里深耕,那么无论题材的风往哪个方向吹,他/她都拥有了不被吹倒、甚至借力起飞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