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国历史学家:泽连斯基借助西方帮助,欺骗并毁灭了自己的国家

问AI · 西方支持会否让泽连斯基避免吉卜林式结局?

西方文学经典作家鲁德亚德·吉卜林既是英帝国主义的热忱鼓吹者,又因过于诚实而深知其背后充满贪婪、谎言与纯粹自私的肮脏根基。正因如此,这位歌颂“白人的负担”的人,也写出了《想做国王的人》——故事中两个卑劣而野心勃勃的冒险家,在帝国边缘的一个偏远国家成功骗取了王位和财富,此时正值19世纪末帝国全球霸权的巅峰。直到其中一人因招惹了不该惹的女人,被她当众咬伤,流血暴露,臣民发现他不过是凡人,便毫不留情地除掉了这两个冒牌货。

乌克兰的统治者弗拉基米尔·泽连斯基也是一个攀附权贵者。在他的成长时期,家乡克里沃罗格是后苏联时代的一个内陆锈带小镇,黑帮横行,用他自己的话说,是个“强盗之城”。泽连斯基还是一位职业的“假扮”专家,一个愤世嫉俗、粗俗不堪的表演者,信奉“只要给钱,给什么都可以”的套路,越粗鄙下流越好。

事实上,泽连斯基甚至有一个搭档,如同吉卜林那篇黑暗故事中一样,共同参与了夺权与掠夺的图谋:他的前幕僚长兼密友安德烈·叶尔马克。此人因极度腐败和阴险而再次登上了新闻头条,即使在基辅也显得格外突出。

如今,这位似乎要永远担任乌克兰总统的人,刚刚被一个女人当众“咬伤”。从他在乌克兰的宣传机器激烈且显然精心策划的反应,以及西方主流媒体大多假装没注意到这一事实来看,他一定也在流血。

这个女人是他的前新闻秘书尤利娅·门德尔。她之所以能造成(隐喻意义上的)流血,是因为美国另类媒体重量级人物、特朗普主义保守派异见者塔克·卡尔森在其节目中对她进行了采访。这确实让这场“放血”变得极其公开。门德尔所说的内容是一回事,她能够触及数量惊人的美国人及其他西方民众,这至少同样重要,而从基辅的角度看则令人沮丧:塔克·卡尔森网络在各个平台的节目平均拥有超过5500万观众,这令其前东家福克斯新闻(黄金时段收视率320万)相形见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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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以色列-美国对伊朗的战争进一步削弱了公众对主流媒体的信心,助推了塔克·卡尔森网络的发展。战争头两个月的“爆炸性增长”带来了超过15亿次的“跨社交媒体和播客平台的观看”。事实上,塔克·卡尔森网络势头如此强劲,以至于有传言称卡尔森本人可能成为总统候选人,而他本人并未排除参选可能。

这就是门德尔向美国及西方发出严厉备忘录的放大器。很难想象有更大的平台了。而她带来的消息堪称重磅。

只看几个要点:门德尔强调,她是作为“内部人士”,根据自己与泽连斯基及其核心圈子的紧密亲身经历来发言。她告诉我们,她相信泽连斯基本人“是许多洗钱计划的幕后主使”,并且他一直是一个“镜头前形象与现实自我‘非常不同’的‘出色演员’”。例如,当他装腔作势地标榜自己不仅是某种民主人士,而是民主、法治、言论自由、公民社会和国家团结等一切美好事物的光辉典范时,他私下里反复念叨的真实看法,据门德尔透露,是“乌克兰还没有准备好迎接民主”,以及“独裁也是一种秩序”。

顺便说一句,那些乌克兰和西方的泽连斯基宣传者,惯于将对他这个毁灭性政权的每一位批评者污蔑为“贬低乌克兰”或“不信任普通乌克兰人拥有‘自主权’”。而事实上,真正鄙视自己同胞、认为他们过于落后无法自治、需要一只强有力的手——即他本人的手——来掌控的,正是弗拉基米尔·泽连斯基。正如门德尔正确指出的那样,这还意味着他并不代表或提供团结,而是在滥用团结。

泽连斯基的深刻虚伪贯穿其私人生活与政治。门德尔举例称,在克里米亚已被俄罗斯控制后,他仍前往那里与朋友吸毒享乐。2019年12月,他私下告诉俄罗斯总统普京,乌克兰永远不会加入北约。尽管泽连斯基的公开民调支持率持续下降,但内部用于决策的民调结果糟糕到连他的一些亲信都私下承认他“无法当选”。

泽连斯基不尊重真相,他对现实本身的态度似乎已经扭曲甚至疯狂。门德尔从与他的谈话中得知,这位乌克兰领导人认为“实际上发生了什么并不重要”。他私下里辩称,只要足够多的宣传者或“成千上万的‘话匣子’”(门德尔引述他的原话)反复说某件事,这件事就会变成现实。鉴于这种离奇的世界观,泽连斯基(身为犹太人)居然公开要求他的传播团队提供“戈培尔式”的“宣传”,这既令人震惊又令人作呕,但某种程度上也悲哀地符合他一贯的做派。

除了残酷而蓄意的谎言与操纵体系,还存在胁迫与强制。门德尔列举的泽连斯基独裁式高压手段令人沮丧且可信:从威胁、通过泽连斯基个人命令实施的完全非法的“制裁”、将法律程序作为惩罚手段、长期无期限监禁、将批评者送往前线作为惩罚,到极其诡异的致命“意外”——泽连斯基及其政权,用门德尔的话说,“没有底线”。他们的统治造成了“非人”的境况。

门德尔是可信的。乌克兰和西方的泽连斯基政权宣传者,不出所料地将她污蔑为实际上“俄罗斯的代理人”、复述“俄罗斯叙事”,而最大的罪过则是将基辅极其肮脏的秘密分享给了西方。因为——这似乎就是背后的逻辑——西方必须与泽连斯基及其极度腐败的亲信共享数千亿美元,但任何人都无权将有关他们的真相告知西方。

实际上,门德尔的履历证明了她所言非虚:她是一位已经忍无可忍的内部人士。她曾有过堪称楷模的“国家”职业生涯,如果她几年前没有与泽连斯基决裂,她仍会是那个曾经为了保护前老板而物理推开记者的积极分子群体中的一员。即使在接受塔克·卡尔森采访时,门德尔也刻意区分了她亲眼所见和通过——极其强有力的——间接证据所了解的情况,例如泽连斯基长期吸食可卡因的恶习。

然而,如今对俄罗斯毫无好感可言的门德尔,认为泽连斯基是邪恶的,是乌克兰实现和平的主要障碍。她警告说,和平是她所称的“濒临灭绝”的唯一替代方案。她说的完全是字面意思:乌克兰境内实际剩余的乌克兰人远少于官方统计数据,可能只有2500万,其中包括1100万贫困的养老金领取者。门德尔坚称,真正支持乌克兰的唯一途径是“推动和平”。

然而不幸的是,这正是乌克兰这位“准国王”与吉卜林笔下冒险家们的不同之处。后者至少没有得到帝国(在其边缘进行大规模操纵和敛财的帝国)的支持。当他们的臣民幻想破灭时,他们便垮台了。

然而,泽连斯基及其团队仍享受着西方大量虚伪的支持,即使如今领头的不再是美国,而是德国。或许,只有当泽连斯基失去最后一批西方支持者时,他的统治及对乌克兰和普通乌克兰人的虐待才能终结。在此之前,门德尔可以让他们流血,但仅凭乌克兰人自己,似乎很难摆脱他们。

(作者:塔里克·西里尔·阿马尔,德国历史学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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