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产的变态三观,伊朗的创作源泉

问AI · 自由派电影为何偏爱中产阶级叙事视角?

创作多元化一直以来都是被推崇的,但是鼓吹创作多元化的群体在真正满足了自己“多元化”的创作欲求之后,还会真正的开辟一种多元化的创作氛围吗?显然是不会的,正如他们所批评的单一创作理念,或者说是反对的阶级叙事理念一样,一旦他们主导了创作权,他们就会构筑自己的护城河,这个护城河比以往更甚,直至创作被圈养在一个更加狭小的范围,满足自己的特殊癖好,这样的多元化,就是当今世界所谓的乱象丛生的,让小众绑架大众的怪相,这样的多元化,实则是糟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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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给大家讲述一部影片《我最喜欢的蛋糕》,本片就是借着多元化的外衣,满足自己的臆想欲望。马欣是一个老太太,她一个人住在孤零零的屋子里,整日与孤独为伴。然而她内心深处依旧是渴望年轻人的火热的爱情,于是,马欣决定给自己找一个对象,他将目光对准了老年餐厅,最后,马欣成功的找到了另一个孤独的出租车司机。两个人在认识的第一晚就决定了约会,最终却迎来了不好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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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喜欢的蛋糕》看上去是一部关于老年人的黄昏恋的题材,或者说是老年人排解孤独的题材,实际上,本片沿用的依旧是年轻人恋爱的那一套。我们并不是说老年人不能或者是不该用年轻人那一套来给自己营造一场恋爱的奇遇,而是说我们要尊重一部分人,尽量不要让某一部作品来动辄代表一群人乃至一国人。然而这并不在本片的创作者思考的范畴之内,在本片的创作者看来,自己凸显的是不屈的灵魂,即便是年迈,即便是已经风烛残年,依旧是在体内燃烧着热情,依旧是对于伊朗有着一种不屈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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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带说一句,这就是伊朗当代自由派电影的意识核心,那就是为了反对而反对。如果观众们对于很多当代的伊朗影片有所印象的话,就不难理解我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当代的伊朗影片主要是由一群对于西方中心主义叙事逻辑完全诡异的伊朗小资产阶级或者中产阶级所创作。他们创作的理念永远是对于现实伊朗社会的一种反对,而且是全方位的反对,因为他们标榜着的创作自由是永远跟伊朗现实社会有冲突的。在他们看来,凡是禁止他们所拍摄的题材都影响了自己的创作自由,这个理念是不是很熟悉,是不是依稀可以让人看到我们国内的一些导演的身影。不错,在伊朗,他们也这么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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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这种自由之下,他们着眼的是什么呢?是真正的伊朗普通民众的生活吗?并不,伊朗的普通民众在他们看来不过是构成这个社会的工具,而真正的被认为是“普通人”的人才是他们的创作核心,这些人是什么人呢?伊朗中产阶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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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论是近年来热门的伊朗获奖影片《神圣无花果之种》,《圣蛛》,《无熊之境》还是《生命的圆圈》,他们的创作理念出奇的一致,那就是对于现实社会的批判,而这种批判建立的基础并不来源于普通的家庭,最多数的民众,而是来源于伊朗当前社会的中产阶级,以中产阶级的三观来批判伊朗社会并且将这种理念当作是创作自由的背书,这不仅让人哑然失笑。因为中产阶级有一个致命的弱点那就是妥协性,而且他们的中产生活无一例外都建立在一种对于普通民众吸血之上,这样的人会看到普通民众的生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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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朗不是没有优秀的创作者,曾经的阿巴斯,他的作品《生生长流》,《何处是我朋友的家》,《特写》等不仅仅具有人文关怀,而且具备很强的艺术性。或者说马基德的《小鞋子》和《天堂的颜色》等影片也都能凸显普通民众的生活,也有不俗的人文关怀理念,在这些创作者看来,电影是一种表达,但是表达的主体是谁呢?是对于普通民众的高高在上的审视,还是对于某一阶层的谄媚,亦或者是对于西方中心主义的跪拜作文。每一个创作者都有自己的选择,然而一旦做了选择,就不需打着某种口号为自己镀金了,因为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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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本片的创作者非要用一种特例来进行一个群体的代指,并且不惜余力地将本片所崇尚的理念强行代表一个群体来做灌输,最终,我们看到最后只残留一种生理不适。为了彰显创作者的某种变态理念,即便是死了一个人也在所不惜。伊朗的治安官们可以在街上巡逻逮捕不带头巾的女人,但是面对一个在自己院子里埋死人的老妪却出奇的安静。所以伊朗社会的算是独裁还是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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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创作者无需为自己的各种设定来做解答的,就如同《隐入尘烟》的创作者用工具人堆砌起来自己的作品之后,并不愿意承认一样。在他们看来,普通民众只是一个符号,这个符号应该在自己的脚下任人使用,讲述符号的故事不用真正的深入符号,而满足自己的变态欲望更加重要。因此,面对着本片,那些无病呻吟的表达确实很让人膈应,更别说所谓的自由主义理念了。跪下的人永远不愿意醒。


……

你好,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