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个男朋友, 可他从不碰我,同居了一个月后我发现他有问题

同居一个月,他从不碰我,打开书房那刻我傻眼了

“来访者的第一次性创伤发生在七年之前,在大四的时候,被实习单位一个年纪大的女同事强制抚摸。 该人利用自己的职权,在密闭空间里对来访者进行了数次侵犯。 来访者当时非常害怕和羞愧,并且由于对方的身份特殊以及害怕影响实习评价而没有向任何人求救。

这是我从他锁了七年的书房里翻出来的东西。

四个蓝色档案盒,整整齐齐码在书架最右侧,标签从七年前一直排到现在。 我跪在地上,手里捏着那叠A4纸,上面的字很小,密密麻麻的,我看了三遍才看清每一个字说的是什么。

我和陆时衍第一次见面是在朋友组的局上。 那天下了点雨,我到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扫过来,我一眼就看到角落里的他。 深色羊毛衫,袖子挽到胳膊肘,手里握着半杯酒。 他长得不算多出众,但气质很特别,眉毛高挑,像一把没出鞘的刀。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我的心跳就乱了。

朋友介绍说他是建筑公司的结构工程师,单身,母胎单身。 全场都笑了,他也跟着笑了一下,笑容很淡,像水面上浮着的一层油,一下就没了。 我当时觉得他是害羞。 加了好友之后他三天没找我聊天,我忍不住先发了信息。 他回复得不快,但每一条都很认真,我说一句他回一段,像在做问答题。

真正让我动心的是我摔了一跤那天。 加班到十一点,出门踩空了两阶台阶,脚踝肿得像馒头。 我趴在地上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他,把定位发过去,他只回了一个字:等。 不到二十分钟他就到了,从城东到城西,穿着家居服头发翘着,像是从被窝里直接跳出来的。 他蹲下来看我脚踝的时候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动作特别轻。

送我去医院,挂号、交费、拍片子、打石膏。 全程没一句废话,但每件事都做得仔仔细细。 打完石膏他把轮椅推过来,把我从诊室推到治疗室,又推到门口打车。 到家后把我扶到沙发上,倒了杯水放在旁边,把药按剂量分好,拿便利贴贴在冰箱上写着几点吃。

他做这些事的时候有一种说不出的熟练感。 不是那种温柔体贴的熟练,而是一种很奇怪的距离感——他就在你身边,但你总觉得他隔着一层东西。

养伤那段时间他每天都来。 送饭、换药、取快递,还帮我浇那几盆快死了的多肉。 我们在沙发上看电影,他坐在我旁边,中间隔着一个靠枕。 有一回我把靠枕抽走了,他没有躲,但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一样僵住,身体绷得像一根琴弦。 我能感觉到他在控制自己的呼吸、坐姿、手肘放的位置。

我觉得这种拘束很可爱。 在这个认识三天就能上床的时代,一个三十五岁的男人还能有这样的克制,像一件稀罕的老物件,让人想好好收着。

脚好了之后我们在一起了。 没人表白,那天他来送饭,我开门的时候踮起脚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他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住,手里的塑料袋哗啦响了一声。 过了几秒他深吸一口气,低下头,在我额头上落了一个吻。 那个吻轻得像羽毛掉进水里,他闭着眼睛,睫毛微微颤着。 很温柔。 温柔到我忽略了他全程都没碰过我的嘴唇。

同居是后来的事。

搬到他家那天阳光很好,他帮我把行李箱拖进卧室,然后在房间里转了两圈。 那动作不像在看自己的房子,像是在跟这个地方告别,检查每样东西是不是还在原来的位置。 他家两室一厅,一间卧室,另一间是书房。 书房的门永远关着,他进去就会从里面反锁。 他说图纸涉及公司机密,不能让别人看。 我没多想。

开始一切都很正常。 错开上下班时间,有时候他做饭有时候我做,吃完了洗碗,坐在沙发上看两集电视剧,然后各自洗澡。

各自躺下。

第一天晚上我觉得他是没适应。 第二天觉得他是累了。 第三天,我穿了一条新买的吊带睡衣,很薄很短那种。 他看了我一眼,视线从我的锁骨移到肩膀,然后马上弹开了。 他的手在被子里碰到我的手指,像被烫了一样缩回去,翻身背对着我。

“早点睡吧,明天还要上班。 ”

第四天、第五天、第六天,同样的姿势,同样的话。

第七天我忍不住了。 关了灯,我在床上坐了一会儿,靠着窗缝里的光看他。 他侧躺着,脊背绷得笔直,哪怕躺在床上他都不允许自己的身体放松下来。

“陆时衍。 ”

“嗯。 ”

“你是不是不喜欢我?

他翻过身来。 路灯的光打在他脸上,我看到他的眼睛是睁开的,很亮,没有睡意。 他一直醒着,好像一直在等我说这句话,又怕我说这句话。

“我喜欢你。 ”他声音很小,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那你怎么不碰我? ”

他不说话。 过了很久,他伸手握住我的手,掌心很热,骨节分明,粗糙得像砂纸。 他就那么握着,握了很久,然后松开,把被子往我肩上拢了拢。

“给我一点时间。 ”他说。

那晚他握着我的手没再松开过。 我们像两个在暴风雨里搂在一起的孩子,不知道明天会不会放晴,但谁都不敢先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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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日子他开始试着改变。 拥抱的时候多停几秒,看电视的时候把手臂搭在我肩膀上,偶尔亲我的脸——但永远只亲脸。 他的嘴唇在我额头、太阳穴、脸颊、头发上移动,像个精确到过分的导航仪,目标就是绕开嘴唇那个地方。

有一次我捧着他的脸主动凑上去,他的嘴唇快碰到我的时候,眼睛突然猛地一颤,头迅速转向一边。 他脸上闪过的表情不是害羞,是害怕。 就像一个溺水的人在水里挣扎,看见岸边有人伸手,但怎么也够不到。

我开始慌了。 不是因为他说不行,是我看得出他在拼命藏什么东西。 他越是用力藏,我就越觉得那东西大得会塌下来。

一个月之后,答案自己跑到我面前了。

那天他临时被叫去工地,走得很急,手机落在床头柜上没带走。 他的平板电脑接着震了几下,屏幕弹出一条日历提醒。

“陈医生,下午三点。 ”

我看到那行字的时候整个人像被扎了一刀。 陈医生,不是牙医,不是体检,是精神科的主治医师。

那天下午他不在家,书房的钥匙放在床头柜第一个抽屉里。 我从来没打开过那个抽屉,那是他的私事,我想等他愿意告诉我的时候再说。 但我那天打开了。

钥匙是黄铜色的,躺在一本书下面。 我握在手里,觉得烫得拿不住。

书房不大,东西也不多。 桌上摊着几本建筑规范和一张速写本,画的是结构草图,工整得像打印出来的。 书架右侧并排放着四个蓝色的档案盒,白色标签上标着年份,从七年前一直排到现在。

我的手在抖,但还是打开了第一个盒子。

里面是一叠A4纸,装订成册。 封面印着“心理咨询和治疗档案”,下面是他的名字。 第一页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来访者第一次性创伤发生在七年前,大四实习期间。 ”

我跪在地上翻那些纸,一张一张地看。 他记录了每次复诊、每次换药、每次在咨询室里说的话。 他写下每天吃了什么药、夜里做多少次噩梦。 他的治疗日志一开始笔迹潦草,后来慢慢变得工整,像在用笔尖把碎掉的自己一点一点拼回去。

他写道:“今天走在街上被人碰了一下肩膀,心跳到120,在路边坐了十几分钟才缓过来。 ”他又梦见了那个办公室、那种气味、那个声音。 醒来之后全身发冷,在热水里泡了一个小时还是觉得冷。 他说:“医生说我这是无过错方,可我还是觉得自己脏。 ”

我捏着那张纸坐在地上,眼泪把上面的蓝黑钢笔字洇湿了。 最后一行他写的是:“我想恢复正常,可我不知道什么才是正常。 ”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听到大门响了。 他的脚步声从玄关走到客厅,经过走廊,在书房门口停了一下,然后推开门。

他就那么站着,逆光,脸上的表情看不清。 但他的身体绷得笔直,像一棵被风吹弯了很久、又慢慢站直了的树。

他没有问我怎么进的房间,没有质问我为什么要开他的档案盒。 他走过来,蹲下身,跟我平视。 这时我才看清他的眼睛是红的,但没有眼泪。 他已经哭了太多次了,早就哭不出来了。

他把我散落在地上的纸一张一张捡起来,叠好,放回盒子里,把盒子放回书架上。 他的手很稳,跟第一次帮我打石膏时一样稳。

做完这一切,他朝我伸出手。 手掌摊开,纹路清晰,没有汗。 我一碰到他的手,他就攥紧了。

“不是我不爱你,”他的声音像砂纸磨过木头,“是我不能。 ”

“从十八岁开始,我就不知道怎么爱一个人了。 那件事之后,我觉得自己有一部分死了,还有一部分一直在假装活着。 ”他想抱我,他说他每次快要碰到我的时候就怕了。 “不是怕你,是怕自己。 我怕我会伤害你。 不是身体上的那种伤害,是你会觉得我不在乎你、不想要你。 都没有。 是我的问题,我生病了。 ”

他说“生病”这两个字的时候嘴唇在抖。

我伸手摸他的脸,冰凉冰凉的。 我问他什么叫正常。 正常就是所有人都能在床上翻云覆雨,你不可以,你只能在一边看着,还要装出你也懂的样子? 正常就是别人聊起这些事的时候你跟着笑、跟着附和,其实你胃里翻江倒海、心跳一百三十下?

那些看了七个医生、吃了七年药、把所有病历都保存下来的人,不是为了所谓的“正常”,是为了活着。

“你已经做得够好了。 ”

这句话一出口,他就垮了。 他不是摔倒的,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击碎的。 所有的控制、所有的力气、所有撑了七年的硬撑,在那一瞬间塌了。 他埋在我肩膀上,没有哭出声,但身体一直在发颤。

走廊尽头的窗户开着,风吹进来,把他桌上的速写本吹得沙沙响。

我不知道他在上面画了什么。 但我记得他给我看过一张建筑结构图,上面密密麻麻标着应力点和荷载线。 他说一栋房子能撑多久,不是看它建得有多高,而是看它的结构能不能把所有的力均匀地传到地上,不让任何一块地方承受超过负荷的重量。

他给自己做了七年的结构工程师。 把那些东西分散、传走、卸掉,不让任何一块地方被压塌。

七年了,他还没塌。

如果是你,推开那扇门看到这些,你会留下来,还是转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