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BOGAS系列项链、TUBOGAS系列手镯、
TUBOGAS系列耳环、B.ZERO1系列戒指
均为BVLGARI宝格丽
TUBOGAS系列项链、TUBOGAS系列手镯、
TUBOGAS系列耳环、TUBOGAS系列戒指、
B.ZERO1系列戒指 均为BVLGARI宝格丽
黑色外套、太阳镜、黑色麂皮高跟靴 均为GUCCI
纯黑、珍珠、草绿……或简或繁的各色裙装上身,宁艺卓面对闪烁的灯光与镜头的方向,摆出丰富的神情与姿势,娴熟得像是早早排练过。每套造型拍完,在工作人员的赞叹声中,她悄然来到摄影师身后,支起双臂,对着监视器若有所思。
宁艺卓说,看见一套衣服,她就会浮想联翩:也许是一首歌、一个故事或者一部电影的主人公。有些衣服要舒展的大动作方能展露野性,另一些只需穿着者安安静静站在那里,运用之妙,存乎一心。这种天赋,她自小开始累积。早在幼儿园时,她就梦想有一个自己的衣橱。伴随成长,她也在陪妈妈购物的过程中形成了自己的审美偏好。所有水到渠成,源头都是初心。
穿搭是这样,事业与生活亦是如此。
宁艺卓用“顺”概括自己的来时路。循果溯因,这份顺遂并不能和轻松画上等号,更像是一种对“简”的自谦。十几岁就登上舞台,随后远渡重洋,饱经锤炼,焕发光彩,风雨兼程间,唯有谨守初心又心无旁骛,宁艺卓的职业轨迹才显得“顺”。也因为初心始终未变,收获无数欢呼、创下大量纪录的她,仍旧对未来有清晰分明的规划与不急不躁的期许。
回归日常,宁艺卓还是那个享受仪式感和“小确幸”的女孩。固定的生活节奏令她倍感安心,偶然的一件小事里也藏着未知的快乐。钢琴老师赠送的键盘,两个月来从不缺席的蔬菜汁,回家时迫不及待想吃到的烧烤和东北菜,还有小憩时连绵不断的梦境,凡此种种,都是她安稳喜悦的来源。从前如此,至今依然。
宁艺卓相信,初心常在,纯真不改,一切自有安排。
2020年11月,宁艺卓所在的演唱组合aespa发行了首支单曲Black Mamba。当时MV在推出24小时后,就创下了团队出道首日最高观看次数纪录。三天后,这支风格鲜明的单曲跻身美国公告牌(Billboard)全球除美单曲榜百强。
五年多过去,宁艺卓自觉在身体和精神上都收获了成长,清楚自己的喜好,在舞台上也更懂得分寸的把握。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她都谙熟于心,力求精准。
黑色外套、黑色麂皮高跟靴 均为GUCCI
可纵然历经无数大场面的洗礼,迄今为止,每每聊起印象最深的舞台,宁艺卓的回答总是同一个:出道时的舞台。那天的Black Mamba,事后看是人生的节点时刻,站在当时,又凝结着太多准备与等待。
宁艺卓自小的心愿就是站上舞台,歌手之梦从未改变。以世俗的眼光来看,这是一条陡峭而艰辛的道路,可她从未萌生过退意。父母也给予了全力支持。
14岁那年,宁艺卓亮相《中国新声代》和《音乐优等生》等节目,留下了《爸爸》这样颇具记忆点的舞台瞬间。向她投来青眼的,除了普通观众,还有专业机构。韩国SM娱乐公司(SM Entertainment Co., Ltd.)向她伸出了橄榄枝。
“他们给我发私信,问可不可以来韩国做练习生。当时我以为是骗子。”性格乐天的宁艺卓开起了玩笑。直到公司预订了机票,她才信以为真。
沙色皮衬衫、沙色皮裙 均为GUCCI
面临人生的重大抉择,宁艺卓没有太多踌躇。她直言自己从小胆大,敢于尝试,对新鲜的挑战乐此不疲。能离歌手的梦想更进一步,更是求之不得。
第二天,宁艺卓就和SM娱乐公司签订了合同。回想当日的心情,她用四个字来概括:命中注定。
命运的一切赠予,都会在暗中标定价格。练习生的旅途,由人所共知的辛苦铺就,一旦启程,难有回头之路。
可当时不过14岁的宁艺卓,在兑现初心的过程中,真切地体现出了拼劲与韧劲——从不间断的体能训练、精益求精的歌舞教学,还有外籍练习生必须攻克的语言关。宁艺卓曾经公开过韩语学习笔记,工整又细致,足见她对事业的基本态度。
出道之后,工作量指数级地增长,宁艺卓更不愿懈怠。除开频繁的歌曲制作、舞台演出与公开活动,近乎苛刻的饮食与身形管理、长途飞行十几个小时后直奔健身房,都是家常便饭。幕后的辛劳,她并不刻意述说,只是视作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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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aespa四个人的运气都很好,来自不同地区,有不同的性格和文化背景,都能得到大家的喜欢。”宁艺卓坦言,“我非常感恩,没有这个组合,宁艺卓不会被大家认识。”在这个意义上,无论人生要遭遇多少悲喜交集,她总是强调自己“从小到大还蛮顺的”。
成立于2020年的aespa,起初不具备与粉丝面对面交流的条件。因此,之后的每一次演唱会和见面会,宁艺卓都异常珍惜。天南海北的陌生人,能因为她们聚到一起,同一个时间,同一个地点,共唱同一首歌,是难以言喻的触动。
“没有粉丝的支持,我就不会走到现在。”这句话,宁艺卓说过很多次,可她还是想这么表达她和粉丝间“互相羁绊的缘分”。在她看来,不想让喜欢自己的人失望,不愿辜负这份沉甸甸的情感,唯有踏踏实实走好未来的长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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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小就觉得自己在艺术、音乐还有时尚这些方面有灵性。”刚自夸完的宁艺卓不好意思地笑笑,随即认真地说:“我最懂我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aespa出道不足六年,她深感自己还有很多模样可以展现。但她绝不急迫,反而希望耐心沉淀,等时机合适,再奉献更成熟的作品。
早在高中时期,宁艺卓养成了词曲创作的习惯。录制aespa的歌曲和MV时,她也经常提出想法和建议。谈及将来的作品,她追求的标准则是“完美”,哪怕这意味着要在10年甚至20年的时间长度上继续探索。
“我平时会在家录一些歌,手机里也有很多demo(小样),但听来听去,我决定从头开始,把以前就会的钢琴和吉他都学好。”宁艺卓说,系统学习乐器意味着一次重新的自我发现,当这些乐器不再局限于技法和乐理,融为自己的一部分,她才能捧出包括作词、作曲、编曲等所有环节的创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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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艺卓也愿意从其他作品中汲取创作灵感。身为“00后”的她自小跟着姥姥生活,古早的磁带转动,传出邓丽君缠绵的歌声,是她深刻的成长记忆。她钟情这些老歌,从中听到简单质朴,也听到真诚真心。或许很多“00后”和邓丽君那个年代的歌曲已经隔阂甚深,可她愿意凭自己的努力,在瞬息万变的当下让更多年轻人了解当年那个流行音乐的“故乡”。
在青春正好也充溢活力的宁艺卓身上,似乎流淌着一些恒定不变的东西。她曾经表达过对穿越时空的憧憬。问起此刻最想穿越到哪里,她的答案是:妈妈年轻的时候。平时,妈妈会说起自己小时候的事、和爸爸认识的经过。那个没有智能手机的年代,想见一个人要走很远的路,任何音讯都要用书信来传达。这都是宁艺卓很想体验的。
对宁艺卓而言,这些也是初心的一部分。“事业上,我的初心是做更好的音乐,成为更优秀的歌手。从个人的角度,我还是希望保持孩子般的天真和善良,拥有一颗纯洁的童心。”
生活中的宁艺卓,确实享受着纯洁、简单带来的快乐。
按宁艺卓的说法,她是一个有很多面的人。在舞台上,每时每刻,要抓准每一个音准和每一个节奏。录制aespa’s Synk Road和Good Day这些综艺时,没有了条条框框,她会袒露自己内向的部分。至于在家,她说:“那又是另外一个样。”
针织上衣、针织半裙 均为GUCCI
用仪式感来概括宁艺卓在家的状态,丝毫不为过。回到家里,自称有点强迫症的她会把角角落落都收拾干净,桌子擦一遍,垃圾处理掉,随即听着音乐洗澡。“一定要放音乐。”她强调。此后还有时间的话,她会敷上面膜,躺着看电影。再日常的情景,也值得精致以待。
小时候,宁艺卓学过画画。直到前几年,她还会用水彩颜料将脑海中的世界具象化。“最近时间不够,可能也是没体力了。”宁艺卓笑言,“我就在本子上画图案。有什么想法或者灵感,都会把它画下来。”和写日记的习惯一样,画画也是对当下的记录。偶尔,宁艺卓也会画梦到的内容,电影情节似的梦境转瞬即逝,她会用画笔来定格。提起梦境,浪漫的她俨然打开了话匣子:“我非常爱做梦,一般小睡五分钟,仿佛能做一两小时的梦。醒来之后,有些梦和现实还能连接在一起,和《盗梦空间》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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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致地记录光影、画面、气味,是因为宁艺卓在乎小而确定的美好。为了创作而系统学习钢琴,老师送她一个键盘,她能在家里玩儿一晚上。这两个月,她每天早上都要喝蔬菜汁。喝上的那一瞬间,她用“幸福”两个字来形容。
这段时间,宁艺卓还迷上了植物。水培植物好打理,看着又赏心悦目,是她的心头好。当然也会“闹乌龙”。买的仙人掌因为“喝”了太多水,被迫送进了“植物医院”。另一个新爱好是纪录片,历史事件、名人典故,也有关于宇宙的。“最近看了一部纪录片,探讨宇宙是否真的是无限的。我对宇宙有非常大的好奇心。”宁艺卓回忆。
黑色外套、黑色麂皮高跟靴 均为GUCCI
在公开场合,宁艺卓总是被镁光灯簇拥。远离人潮,她也是20多岁的女孩,对生活抱持着具体又不竭的热爱。
去年2月,有个短暂的假期,宁艺卓回了趟哈尔滨。此后一年多,她没能再踏足故乡,可烟火升腾的烧烤和五味调和的东北菜,不时涌现在她的舌尖和心上。每天的工作和生活遭遇了哪些趣事或困惑,她也会在家人群里诉说。一个人在国外待了那么久,宁艺卓说,她和家人与故乡从来没有隔阂,感情始终不会变。
黑色外套、黑色内衣、黑色麂皮高跟靴 均为GUCCI
来自国内的粉丝支持和工作邀约,让宁艺卓心生温暖,也有受宠若惊之感。她对自己想过的事、走过的路,以及那些让她之所以成为今日自己的美好事物,倾尽所能地投入。生活是最大的富矿,供她挖掘、裁量。
譬如杂志的拍摄。宁艺卓的时尚表现力广受好评,她自己这么拆解:“我对每套衣服有自己的理解,会由它联想起一首歌、一个故事或者一个电影的主人公,再去分析应该怎么摆姿势。”好不好看并非优先的考虑,在她眼里,美是主观而多元的,她能做的是穿出每套衣服的“脾气”与“风格”。
这些洞察从何而来?谜底依旧是: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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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你说个很好笑的事情。”宁艺卓将记忆的锚点放到了幼儿园时期,“那时我看到妈妈的衣橱,说了一句话:‘为什么就大人可以穿自己想穿的衣服,我所有的衣服都是妈妈给我买的?’”五六岁的年纪,宁艺卓已经养成了穿搭的自我意识。后来但凡和妈妈一起逛街,她都会自己搭配。
“我知道自己穿什么衣服是好看的,穿什么衣服是不适合的,包括我想要什么、不想要什么,这些我从小到大都理解。”宁艺卓说。
自知自觉是一种天赋,生活早早将这份礼物送给了她。也是自知自觉,让她在面对骤然的压力和巨大的颠簸时,不会迷失、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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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之前的2016年,宁艺卓开启了练习生生涯。如果有机会对当年的自己说一句话,她的第一反应是:“永远不要对当下的处境有压力,后面的路还很长。只要内心善良、保持初心,时间会给出答案,一切都会很顺利。”
事实的确如此。不期然间,aespa和宁艺卓已经创下了一连串纪录。但宁艺卓说,每一个纪录,每一个奖项,都不是预先设定的目标。她的信念只有一个:踏踏实实将每件事情做到极致,其他随缘,结果自会到来。
电影《三傻大闹宝莱坞》里有一句经典台词:“追求卓越,成功就会在不经意间追上你。”听到这里,宁艺卓连用三个“对”字表达认同。她还说:“我的名字是妈妈起的,‘艺’是指艺术,‘卓’就是卓越。”
监制/ MIX WEI
摄影/ 于聪
撰文/ 傅踢踢
策划&执行/ MING
导演/ 晨朔Chenshuo Xu
剪辑&声效/ WITT.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