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里,看被历史书“忽略”的西藏——打卡全国省级博物馆24:西藏博物馆

问AI · 西藏博物馆如何系统呈现被历史书忽略的细节?

西藏博物馆和新疆博物馆,应该是全国最具异域感的两个省级博物馆了。

而相较新疆,西藏的历史人文对我来说又多了一分神秘和陌生。无论是在历史教科书还是各种中国通史中,西藏都是一个非常边缘化的存在。除了吐蕃时代的短期高光,以及元明清时期西藏与中央政权的交往,我之前对西藏本地文明的发展,政权的更替,几乎是一无所知。

那么西藏博物馆能否完成系统展现西藏历史文明,填补我认知空白的任务呢?

基本算是完成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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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藏博物馆

好的方面是,西藏博物馆通史展体量非常大,展板内容详细,系统介绍了从旧石器时代到西藏解放的历史,很多都是平时难以查阅到的材料。西藏本地的文物也确实特别,让人颇有新鲜感。

不足之处是,西藏博物馆常设展主要侧重历史和物质文明方面,对于精神文明,比如西藏的宗教、思想,人们的世界观、价值观等缺乏展现。这点就不如西宁的青海藏文化博物馆(但藏文化博物馆的文字介绍实在太少了)。而且展品种类不够多样化,主要就是圣旨文书、印玺、唐卡、造像之类。

更大的问题在于,博物馆在我看来是个用实物“说话”的地方。可惜,西藏博物馆展出的复制品比例,是我去过的所有省级博物馆中最高的。通史展好歹都标明了哪些是复制品,而百万农奴解放纪念馆中的展品,连是否是复制品(可以确定很大部分是)都没有标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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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通史展中的复制品,很多质量也一言难尽。比如上面这两件文书,原件都收藏在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我理解博物馆由于缺乏原件展出条件,为了说明内容,展出相关复制品的做法,但复制品好歹要和原件长得差不多啊!我不相信这几件文书的原件,字体会如此现代化。

布展方面也有一些不足。西藏博物馆很大,空间充足。但通史展里的一些展品、展板,偏偏就要放在展柜内壁转角的地方,难道是缺这点空间?此外接缝挡住展品、玻璃反光严重、展品灯下黑等问题,国内很多博物馆都存在,我就不特意强调了。

概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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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藏博物馆的历史比较短(官网馆长致辞说是全国最后一个省级博物馆,但海南省博物馆似乎更年轻),于1999年10月正式落成开馆。2022年,西藏博物馆完成改扩建,扩建后的博物馆建筑面积67329.04平米,展厅面积33256.11平米,是西部地区面积最大的省级博物馆之一。西藏博物馆的建筑外观极具藏地风情,大厅梁柱采用西藏传统风格装饰,顶部则参照了佛教中的坛城立体形象。

根据全国博物馆年度报告信息系统的备案信息以及去年各地陆续公布的一级文物名单,西藏博物馆拥有71121件文物,其中珍贵文物43282件,禁止出国文物1件,一级文物166件,几项数据在全国各大省博中名列中下游。馆藏以佛教造像、藏文古籍、唐卡、民族工艺品、历代中央政府颁赐给西藏地方的印信、封诰等为特色。

不同于其他省市,西藏大量珍贵文物藏于各大寺院。西藏博物馆的存在,给了大家一个免费近距离观看珍贵文物的机会,但很多壁画、造像、珍品可能还要到各地寺庙中才能看到(通常不能拍照,但布达拉宫珍宝馆可以拍)。

西藏博物馆的展览以常设展为主,特展很少。博物馆官网功能基本齐备,信息更新不太及时,一些特展无法在官网找到信息。公众号信息更新相对及时,小程序功能还比较齐全。

参观攻略

西藏博物馆邻近藏式园林罗布林卡、西藏自治区图书馆和西藏革命建设改革纪念馆(去年刚开馆)。参观博物馆需预约,可提前一周约,一般比较好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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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藏博物馆的建筑一共3层,展览集中在1、2层,其中2层“雪域长歌—西藏历史与文化展”作为核心展览,集中了大部分馆藏珍品,1层“离太阳最近的人—西藏民俗文化展”主要介绍西藏民俗。西藏百万农奴解放纪念馆相对独立,和其他展馆入口不同,可根据馆内标志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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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藏博物馆3层有天台,可远眺布达拉宫和药王山,有时3层会有一些图片展。

常设展览介绍

西藏博物馆设有“雪域长歌—西藏历史与文化展”“离太阳最近的人—西藏民俗文化展”2个常设展览,官网并没有介绍西藏百万农奴解放纪念馆的板块,但该馆其实和西藏博物馆在一起,这里也算作常设展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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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厅入口有个西藏地方政权和中国各王朝对照的时间轴,参观者可借此概括了解西藏历史

2层“雪域长歌—西藏历史与文化展”是西藏博物馆的核心展,展出约2000件展品,分为“史前时期”“唐宋时期”“元明时期”“清代民国时期”“党的光辉照边疆  边疆人民心向党”5个部分。系统介绍了雪域高原的历史沿革,以及中央王朝对西藏的统治和交流,当然在篇幅上,会更注重中央王朝对西藏的治理,关于本土政权兴衰更替的呈现显得有些不足。

西藏博物馆通史展有个有意思的设计,重要文物都会用红底突出,所以只要认准红底背景,就知道哪个是关键文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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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头经过序厅性质的简介,从旧石器时代西藏的尼阿底遗址开始,进入西藏本地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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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馆之宝:卡若文化双体陶罐,它被认为是卡若先民的礼器,带有纹饰和小纽,体现了卡若文化陶器制作的最高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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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若文化三角形折线纹陶罐

之后很快进入新石器时代的卡若文化、曲贡文化等。因为西藏面积比较大,所以分为几个区域分别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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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部分通过场景还原、图片等,介绍了史前西藏的岩画、巨石遗址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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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今3500年,西藏地区出现了金属制品。这件铁柄铜镜出土于曲贡遗址晚期文化中,属于西藏早期金属时代的遗存,从造型和工艺推断,它可能和中亚斯基泰文化有一定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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铜马头套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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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形金饰,出土于浪卡子墓葬,藏于山南市博物馆,带有北方游牧民族艺术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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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藏出土的波斯萨珊王朝银币

史前时代,西藏已经和中国内地以及中亚、南亚等地产生文化贸易交流,近年在西藏陆续出土的丝织品、茶叶、萨珊银币等文物,是“高原丝路”存在的物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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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世纪的松赞干布铜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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吐蕃时期兽首银瓶,原件藏于大昭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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琼结藏王墓

公元前2世纪,雅砻河谷的悉补野部落崛起,历经数十代统治者,最终发展为强大一时的吐蕃政权。随着吐蕃建立,西藏进入信史时代(其实西藏最早的文字和书籍来自象雄王国,象雄文被认为是藏文的前身,但西藏博物馆没怎么介绍象雄,吐蕃解体后,阿里地区的古格王朝也讲得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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吐蕃时期“克吾”印章,出土于烈山大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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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耶寺碑文拓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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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文简牍复制品,原件藏于新疆博物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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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代木俑和木雕观音像,体现了汉藏之间的交流

西藏博物馆关于吐蕃的文物实物不多,主要是一些小件,还有敦煌出土吐蕃文书的复制品(原件大多散落海外)。个人目前去过吐蕃时代文物最丰富的,是西宁的藏文化博物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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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件木质乐器来自吐蕃时代,能保存至今且如此完好,颇为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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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耶寺始建于吐蕃时代,是西藏重要的寺庙之一,图为桑耶寺铜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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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旺寺泥塑菩萨头像,11-12世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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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旺寺塑像还原

吐蕃时代,佛教传入西藏。佛教在西藏人的生活中占据着重要地位,西藏博物馆用了较大的篇幅,专门介绍西藏佛教的传播、藏传佛教的各大宗派以及佛教艺术,还有一些佛教造像,石窟的复原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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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吐蕃晚期的佛教造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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吐蕃时期桦树皮经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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吐蕃灭亡之后的一些佛教经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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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盖障菩萨唐卡,12-13世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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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师佛唐卡,13世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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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随求母坛城唐卡,14世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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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性庙宇自在文书坛城唐卡,14-15世纪

西藏博物馆藏有很多唐卡,其中一些是12-14世纪的早期作品,非常珍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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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州会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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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思巴肖像唐卡,现代临摹件

介绍完佛教,进入元明时期。随着凉州会谈的顺利进行,西藏从元代开始成为中央政府管辖下的行政区域,明代通过遣使招抚和缴换印信等方式,延续着对西藏的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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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代大元帝师统领诸国僧尼中兴释教之印,这是为元成宗封授第五任帝师扎巴俄色之印,并为此后历任帝师所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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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代铜镀金白兰王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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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钦坚赞帝师颁多吉旺曲法旨,1304年

西藏博物馆唯一的一件禁止出国文物元“统领释教大元国师之印”龙钮玉印就属于这一历史时期,不过原件据说没有展出。为了展示中央王朝对西藏的统治,从这部分开始,博物馆展出了很多印玺、诏书文件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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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顺帝妥欢帖睦尔任命察瓮格奔不地方招讨使圣旨,原件藏于西藏档案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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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代枢密院行政之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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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洪武六年,洪武皇帝封授俄力思军民元帅府元帅圣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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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代正觉大乘法王之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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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代灌顶国师阐化王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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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宣德大慈法王刺绣唐卡

之后配合文书、印玺等文物,介绍元明中央政权对西藏的行政管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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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代莲花纹双龙耳活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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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洪武釉里红缠枝牡丹纹执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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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代景泰蓝莲纹僧帽壶及壶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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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永乐铜鎏金烟墨天女像

同时还展出了一些产自汉地的文物,体现这一时期的汉藏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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铜镀金绿度母坐像,14-15世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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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金刚唐卡,13-14世纪

介绍完中央对西藏的统治和交流,之后就是关于西藏本土各种教派共存情况的介绍,最后则是对西藏这一时期建筑、佛教艺术的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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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达拉宫五世大和尚觐见顺治帝壁画复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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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代中央政府颁赐给西藏地方领袖的各种印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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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光皇帝颁赐给十一世大和尚的金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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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绣宗喀巴生平唐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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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0世纪,拉加里王室使用的金冠,拉加里王室是吐蕃赞普(统治者)后裔,长期保持自治,地位崇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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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盏托瓷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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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代缠枝番莲纹珐琅执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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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代龙柄嵌绿松石金执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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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雕白菜昆虫

然后进入清代部分,基本延续了元明部分的布展逻辑。清代对西藏的管理更加严密,开创了金瓶掣签等制度,这里当然也有详细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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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代多次派兵入藏,平定西藏本地的叛乱和外敌入侵,所以这里展出了一些藏地的武器甲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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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民政府册封五世热振活佛的铜印

之后一直讲到清末民国时的西藏,以及中央政府对西藏的管理。

通史展的最后,介绍西藏的和平解放和建国以来的发展,以展板介绍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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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藏的茶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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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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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里普兰藏族的华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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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藏南部珞巴族的服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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珊瑚巴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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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质嵌绿松石十字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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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脱珞巴族木屋复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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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于驯养牦牛的各种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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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灯和陶海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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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错金错银折枝花卉纹酒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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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戏面具

1层“离太阳最近的人—西藏民俗文化展”展品约700件,分为“生活习俗”“生产习俗”“节庆文化”“时代之光”4个部分,可以了解到西藏各族人民的民俗文化。由于西藏并没有专门的民族博物馆,该展馆也承担了民族博物馆的功能,展现了门巴族、珞巴族等族群的服饰、建筑,以及西藏不同地域的文化差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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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西藏农奴主的奢华生活用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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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西藏的刑具

“百万农奴解放纪念馆”主要介绍旧西藏对农奴的压迫、贵族的奢侈生活,以及西藏百万农奴的解放过程,入口在博物馆2层。分为“西藏是祖国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反对侵略维护统一”“政教合一封建农奴制度统治下的旧西藏”“民主改革”“社会主义新西藏”和“昂首阔步新时代”6个部分,可以看做一个浓缩版的中央政权视角下的西藏通史展,更侧重近现代部分,以及西藏农奴的解放主题。该馆复制品较多,且展出条件非常一般,如果时间充裕,且更关注西藏本土历史,推荐优先参观“雪域长歌”通史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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