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台报道员探访丨切尔诺贝利核事故40周年:白俄罗斯的核殇与守望

问AI · 清理者诗歌如何传承核灾难记忆?

1986年切尔诺贝利核电站爆炸,放射性污染也重创白俄罗斯,数百万民众受波及,数百座村镇永久废弃。四十年时光流转,戈梅利州的大片土地仍被划为辐射隔离区,成为辐射生态保护区。禁区之内,生态悄然复苏,核污染的威胁却未完全消散;亲历灾难的清理者们,带着伤痛铭记那段无畏的岁月。下面我们就随总台报道员一起走进白俄罗斯的这片隔离区,回望这场世纪灾难的漫长余波。

1986年切尔诺贝利核电站事故后的放射性污染,不同程度地波及了白俄罗斯领土。受灾区域共有3678个居民点,涉及人口超过200万。后来,其中有479个居民点彻底消失了。受灾最重的是戈梅利州:该地区超过2000平方公里的土地至今仍是管制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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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台报道员 伊利亚·巴耶夫:这个检查站到切尔诺贝利核电站的直线距离是50公里,但就从这里开始,已经进入了管制区。有着严格的管控,包括辐射监测,到处都立着“闲人免进”这样的警告标志。

经过检查站后的20公里属于实验区。在这里,白俄罗斯科学家尝试饲养牲畜、培育树苗,甚至生产蜂蜜,并对产品进行销售,市场覆盖全国。这里生产的蜂蜜在上市前会经过严格检查,特别要确保放射性指标不超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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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列斯基国家辐射生态保护区行政经济部专家 奥克萨娜·季什科韦茨:我们保护区内目前有10个养蜂场,蜂群总数超过500个。

切尔诺贝利核电站爆炸40年过去了,辐射区内的大部分道路已经荒废。记者只能沿着管理部门维护的几条路线行进。

在行驶30公里之后,记者抵达了隔离区。这是在事故发生后的前几天设立的,这道大门后面的所有区域都必须强制疏散。40年过去了,某些放射性元素仍在这里构成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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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列斯基国家辐射生态保护区信息保障部主任 阿列克谢·卡扎科夫:这里曾有90个居民点,居住了大约22000名居民。

奥列维奇村是强制撤离的村庄之一。事故发生前,这里居住有超过500人。最后一位居民在1986年5月5日离开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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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台报道员 伊利亚·巴耶夫:这些走廊里已经40年没有响起上课铃声了,被风吹破的窗户,空荡荡的教室,里面歪斜的课桌,学生们再也不会回来了。即使过了40年,测量仪依然显示这里的辐射,是正常水平的10倍。

在白俄罗斯小城新波洛茨克,居住着参加了切尔诺贝利核电站事故初期处置的清理人。尼古拉·雷森科曾在直升机中队服役。事故发生时,他驾驶的直升机接到命令升空,但他直到抵达距离切尔诺贝利核电站100公里的切尔尼戈夫才知道真正的任务是从空中封堵受损反应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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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尔诺贝利核电站事故清理人 尼古拉·雷森科:为了让人们能从地面靠近,决定从上面把它盖住,所以一开始是投掷袋子,后来是投掷集装箱。直升机组成“旋转木马”编队,不间断作业。

反应堆上方的直升机舱内的温度高达60摄氏度,但直升机编队每天仍坚持数次飞行。雷森科的飞行记录本上保存着每一次飞越事故反应堆的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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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尔诺贝利核电站事故清理人 谢尔盖·沙尔克维奇:执行清理任务,这本身就够紧张了,这是第一点。然后当你到达并目睹事故规模,这是第二点,这种紧张感是逐渐增加的。

沙尔克维奇曾在消防队工作,他也加入了事故清理部队。当时,他们用水冲洗离核电站最近的城市——普里皮亚季的街道和高层住宅。留下的纪念只有几张照片和属于他个人的辐射测量仪,出于老习惯,他总是把它放在手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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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尔诺贝利核电站事故清理人 谢尔盖·沙尔克维奇:辐射测量仪发给我们时,我们要么把它挂在腰带上,要么扣在胸前的扣子上。你看不到这里的数据,需上交后由专业设备读取,数据保密不会告诉你的。

现在,沙尔克维奇正在明斯克的一家医院接受例行康复治疗,白俄罗斯有一项国家计划来帮助切尔诺贝利清理人。

关于“切尔诺贝利事故清理人”事迹的记忆,既铭刻在石碑上,也流淌在艺术创作中。弗拉基米尔·马雷舍夫在管制区待了三个月。负责为特种设备加油。今天,他将故事化作诗篇,献给战友和后代,让这一壮举在人们心中永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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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尔诺贝利核电站事故清理人 弗拉基米尔·马雷舍夫:上苍啊,怜悯那些赤手空拳,直面核灾难之人的灵魂吧。上苍啊,怜悯拯救并保佑把那个日期推得更远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