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易丝·厄德里克:美国印第安文学领军人物

问AI · 路易丝·厄德里克为何对平等生存权利有独特见解?

参考消息网4月22日报道 西班牙《国家报》网站3月29日发表题为《美国原住民作家路易丝·厄德里克:“我们都有同等的生存权利”》的报道,记者是伊克尔·塞斯德多斯。全文摘编如下:

明尼阿波利斯市的桦树皮书店是美国众多优秀书店之一,这些书店都会让员工和读者推荐各类图书。不同之处在于,桦树皮书店有一位以“路易丝”署名的荐书人。她不仅仅是一位有品位的读者,而且这位“路易丝”正是路易丝·厄德里克,美国原住民文学的领军人物,也是美国最受尊敬的作家之一。

最近一次去这家书店时,厄德里克推荐的作品包括一本讲述2016年立岩苏族部落抗议北达科他州修建石油管道的书。那次抗议虽未能阻止工程施工,但标志着一代人的意识觉醒。

在这家书店的一角,有一面墙专门展示厄德里克的著作,包括她最新的小说《浩荡红河》。

“我们拥有同等生存权利”

与厄德里克(北达科他州龟山奇珀瓦族)的对话并非在明尼阿波利斯当面进行(当时该城被美国总统特朗普派遣的3000名移民执法人员占据),而是通过电话进行的。由于健康问题,她无法像自己希望的那样积极参与抗议活动。

在抗议活动中,有一个口号反复出现:“在被盗的土地上,没有人是非法的。”它批评了像特朗普这样想要从一片已被掠夺过的土地上驱逐移民的人,而那片土地原本属于原住民。

厄德里克并不完全认同这一口号。“我觉得它有点‘非此即彼’,”这位作家说,“要么除了原住民以外,所有人都是非法的;要么没有人是非法的。我倾向于后者。我们都拥有同等的生存权利。明尼阿波利斯坐落在从达科他族掠夺来的土地上,但除了少数例外,来到这里的人都是为了让这个地方变得更好。”

“这座城市过去已经证明了它的坚强和勇敢,比如在乔治·弗洛伊德遇害之后,”厄德里克说,“但现在的情况无法与之相比。”那一引发全国性反种族主义骚乱的事件,被写进她的上一部小说《话语的幽灵》。

作品关注原住民文化

《浩荡红河》的故事发生在一个位于红河河谷、与明尼苏达州交界的虚构小镇阿尔戈斯。这个虚构的小镇也是厄德里克得以成名的系列小说的背景地。该系列始于她大获成功的处女作《爱药》(1984年),随后是《甜菜女王》(1986年)、《踪迹》(1988年)和《宾果宫》(1994年)。

《浩荡红河》讲述了一个受2008年全球金融危机影响的社群的故事。“在很多方面,美国至今仍未走出这场危机。”厄德里克说。该书围绕着一个出身良好的白人青年加里和一个热爱文学的原住民年轻女子基斯梅特之间的恋情和婚礼筹备展开。基斯梅特的母亲在一家甜菜糖厂工作,厄德里克本人也曾做过这份工作。小说洋溢着一种荒诞的幽默感,将原住民文化置于关注的中心。

“主流文化倾向于把我们描绘成坚忍而高尚的人。”厄德里克说,“我们有一种顺其自然的生活态度,拥有看到人类荒诞和可笑本质的能力。你不能把事情看得太严肃,以至于忘了自己是地球上的一个过客。原住民生活中最重要的美德是谦逊。我们只是在这片大地上穿行而过,我们有幸行走其上。”

女儿们是“第一读者”

这位作家自称“混血儿”。厄德里克的父亲是德国人,常在她小时候给她五分钱让她写故事。母亲是奇珀瓦族人,有法国血统。他们育有七个孩子,其中一个是海德·厄德里克,她是明尼阿波利斯首位桂冠诗人。多年来,姐妹俩的外祖父帕特里克·古尔诺一直担任龟山奇珀瓦族的部落首领,《守夜人》的主人公灵感便来源于他反抗一位美国参议员的斗争,那位参议员在20世纪50年代试图将他们驱逐出最后一块为他们保留的土地。

厄德里克已在明尼阿波利斯居住25年。她说,她无法想象没有家人陪伴的生活。她经常去看望91岁的母亲,并时常驱车十小时去印第安保留地看望其他亲人。

厄德里克说,女儿们是她的“第一读者”。其中一个女儿阿扎负责为她的作品设计封面,另一个女儿帕拉斯在桦树皮书店工作。她说,书店之所以被命名为“桦树皮”,是因为北美最早的一些书籍就是印第安人写在这种树皮卷上的。如今,他们后代的著作就陈列在这家书店的书架上。(编译/韩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