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小龄童演医生把女演员憋到舌破笑场!不是他走不出是世人走不出

问AI · 为何观众记忆能牢牢固化演员的公众形象?

2004年,六小龄童在电影片场演医生,对戏的女演员为了憋笑,硬生生把舌头咬破出血,最后还是笑场了。她说:“导演,我总觉得这医生是孙悟空变的。”这个真实故事背后,是一个演员被经典角色困住的无奈。

2004年拍摄电影《青春的忏悔》时,六小龄童接下了医生这个角色。这部电影是我国第一部反映青少年预防艾滋病的影片,采用纪实手法拍摄。六小龄童当时想,观众应该已经淡忘孙悟空了,他特意梳着小分头,戴上金丝边眼镜,穿上白大褂,想演一个正经的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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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演徐文雁在开拍前就给全剧组打了预防针,片场禁止谈论《西游记》,也不许追星崇拜,怕大家串戏。六小龄童自己也很认真,他对着镜子反复练习医生的神态和动作,台词一句句说得稳稳当当。拍摄时他双手规规矩矩插在白大褂口袋里,不敢有多余的动作。

可当镜头转到女演员齐千郡脸上时,问题出现了。女演员的脸憋得通红,肩膀轻微抖动,明显在拼命忍着笑。她硬撑了好长时间,最后“噗嗤”一声笑场了。导演当时就火了,电影用的是长胶片,一圈圈都是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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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演员特别委屈,伸出舌头给导演看,上面确实有血印。她说:“导演你看我舌头都咬破了,我是真觉得章老师就像个猴变来的。”这话一说,片场安静了几秒,然后全场工作人员都跟着笑起来。六小龄童站在那儿,又尴尬又觉得好笑。

这件事六小龄童自己在很多场合都讲过。2009年《南方人物周刊》的采访记录了这个故事,后来他在武汉科技大学重庆邮电大学等高校演讲时也多次提及。2013年在武汉演讲时,他掏出一沓明信片,指着上面的剧照说:“可惜孙悟空形象太过根深蒂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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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六小龄童演过很多完全不同的角色。1999年10月,他在六集电视剧《追踪309》中饰演英雄刑警队长罗大鹏。2000年,他主演电视电影《1939·恩来回故里》,在片中饰演开国元勋周恩来,还担任了该剧制片人。2001年,他参演商战剧《义海风云》,饰演叱咤商海的老总李正平。

2004年,他在古装神话剧《欢天喜地七仙女》中饰演天庭上仙太上老君。2005年,他出演话剧《诗意中国》,饰演文学巨匠鲁迅。同年,他主演人物剧《荀慧生》,饰演京剧大家王瑶卿。2007年12月,他参演电视剧《贺龙传奇》,再次饰演周恩来。2009年,他在电视剧《北平战与和》中饰演思想家、文学家胡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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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电视剧《连城诀》中,他饰演反派花铁干。造型设计师为了不让观众联想到孙悟空,特意在他的人中位置贴了两撇小胡子。审片时,著名导演陈怀皑说:“这里面13个演员都很好,尤其是那个大哥,非常出色,哪儿来的?”老先生压根没看出来是六小龄童。

82版《西游记》从1982年开拍,到1988年春节在中央电视台播出,前后花了6年时间。六小龄童为了演好孙悟空,常年练习猴戏的各种动作和神态,这些习惯已经刻在他身上了。这部剧成为几代中国人的集体记忆,孙悟空这个形象也牢牢贴在了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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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小龄童后来在采访中说:“我演过很多别的,但大家都记不得了。当然,那些角色加在一块儿的影响力,可能都没有《西游记》中的‘孙悟空’那么大。”他认为做演员是一件非常荣幸的事情,“六小龄童就是演‘孙悟空’,‘孙悟空’等于是六小龄童的一生”。

女演员笑场事件发生后,六小龄童渐渐明白,他也渐渐接受。他想把自己的一生都交给孙悟空。不是他演技不好,也不是他只能演孙悟空,而是观众的记忆已经把他牢牢固定在一个形象里了。他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眼镜,只要抬一下眼睛、动一下手,所有人脑子里第一时间就会想到齐天大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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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上有句话说得特别对:“不是他走不出,是世人走不出。”他反反复复练习医生的神态和动作,付出了很多努力,可在观众眼里,永远只能看到孙悟空的样子。这根本不是他的问题,是经典角色带来的影响力实在太大了。

当年拍完《西游记》,有观众给他写信说:“拍完《西游记》才是你九九八十一难的开始!”这句话后来应验了。他尝试各种角色,力图让“孙悟空”有七十三变,但观众不买账。找他拍戏的导演,心里第一想法永远都是找他演孙悟空。

在《青春的忏悔》中,他饰演的医生要安慰艾滋病患者,台词是:“你一定要配合医生治疗,只要你有信心,一定能够恢复健康。”他说得很认真,但对手演员就是觉得他在演猴子。这种认知错位,成了他演艺生涯中最无奈的注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