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朋友你好!我是诗康妈咪。
4 月 8 号到 9 号这两天,我去北京亦庄参加了一场特别的大会——AIFUT 大会,AI Future,关于 AI 的未来。
说实话,去之前我并没有太多期待,只是觉得作为一个关注 AI、关注教育的妈妈,应该去看看这个行业到底在发生什么。
但两天下来,我的感受远远超出预期。
这不只是一场技术大会,更像是一场关于“人的价值”的集体思考。
一场特别的大会
大会的开场就很特别。
川子的唢呐声响起,智元机器人和 Vbot 超能机器狗在舞台上开始移动。这个开场秀叫《泥与电的咏叹调》——人类最古老的乐器和 AI 时代最前沿的机器人站在同一个舞台上。
那种氛围,文字真的很难完全传达。
1500 多人坐在会场里,3500 平米的展区外面人来人往。主办方卡兹克说,这两天的大会设计了两种完全不同的气质。
第一天偏理性,聊技术和产品。罗振宇、智谱 AI 的张鹏、华兴资本的王力行、百度秒哒的朱广翔都来了。大家聊大模型、聊 Agent、聊资本、聊创业。
第二天偏感性,聊创造和应用。流浪地球的团队来分享 AI 在影视创作中的实践,谷大白话讲他用 AI 做教育的故事,WaytoAGI 的 AJ 带来社区三年的共创历程。
北京亦庄的“城市主理人”王磊分享了一个地区如何拥抱 AI——从产业重构到城市演进,再到人的发展。他们开放了 100 个真实场景,600 平方公里的车路云一体化系统,还专门为一人公司和超级个体设计了模数 OPC 社区。
罗振宇用经济学的视角解构 AI 时代的价值稀缺性。他说,AI 的真正身份不是“人工智能”,而是“实现智能”。当实现变得低门槛、易得、不值钱,人最后的稀缺性和价值,就是你想要什么。
张鹏从智谱 AI 的实践出发,聊最适合 Agent 的大模型到底长什么样。他坦诚地说,国内最好的模型和国外顶级模型还有 6 个月到 1 年的差距,但智谱一直在用自己的理解往无人区走。
这些分享都很精彩,每一场都让我有新的思考。
但真正让我坐不住的,是下午卡兹克和朱广翔的那场对话。
一个写了 20 年代码的人说:“别再学编程了”
下午,卡兹克和百度秒哒的产品总经理朱广翔做了一场 1v1 访谈。
朱广翔是清华的计算机博士,写了 20 年代码。
但他说,他已经两年没写代码了。
“并不是我不想写,实际上是我发现我不需要写。”
他讲了一个特别真实的故事。
有一次他需要提交一张 SVG 格式的矢量图,但截屏工具截出来的都是 JPG 位图。他想,那就写个代码转化一下吧。
打开电脑,发现连 Python 环境都没装。就算装了,还要查用什么 package,怎么写,怎么运行,怎么部署,还要发给父母用,还要找服务器。
“我想着太头大了,那就上网搜吧。”
一搜 JPG 转 SVG 的工具,一大堆,点开每个都要收钱。
于是他用秒哒试了一下,5 分钟就做出来了。
做的时候,因为他本来想自己写,所以他在观察 AI 写代码的过程。
“那一瞬间我就发现,我读代码的速度没有它写的快。”
他停顿了一下,说:“那一刻我就意识到,可能写代码这个活真的要变成古法了。”
然后他说了一句让全场都安静了几秒的话:
“如果现在还有人在学代码,那就别学了,真的。可能真的是要被时代淘汰了。”
这句话从一个写了 20 年代码的清华博士嘴里说出来,分量完全不一样。
坐在台下的那一刻,我脑子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是:
我的孩子,到底要不要学编程?
作为母亲,我一直在纠结的问题
说实话,这个问题困扰我很久了。
这几年,编程教育特别火。Python、Scratch、C++,各种少儿编程班遍地开花。身边很多家长都在给孩子报班,说这是未来的必备技能,说不会编程就是新时代的文盲。
我也动摇过。也想过要不要让孩子去学一学,至少不能落后。
但又总觉得哪里不对。
孩子学那些语法、规则、算法,真的是在学“编程”吗?还是只是在学一门很快就会过时的技能?
听完朱广翔的分享,我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
也许我们的孩子,真的不需要去学习写 coding 了。
不需要去记 Python 的语法,不需要去背 C++的规则,不需要去理解那些复杂的数据结构和算法。
这些东西,AI 已经比人类做得更好、更快、更准确了。
朱广翔说,这就像历史上发生过很多次的事情。
从机器语言到汇编语言,从汇编语言到高级语言,每一次进化都是门槛的降低,都是更接近人类表达的本质。
汇编语言是用编译器写的,编译器把自己杀死了。
现在,高级语言写的 AI,一定会把高级语言杀死。
未来用什么?就是用更上级的语言——人类的自然语言。
他还举了一个例子。当年汽车、火车刚来的时候,马车夫都在想是不是以后就没有马车夫这个职业了。
现在我们回头看,马车夫确实没了,但汽车司机多了,泛驾驶者多了。
职业的形态在变化,但创造的需求在增加。
那我们的孩子,到底需要学什么?
朱广翔给了一个答案:学会当老板。
两个真正需要培养的能力
朱广翔说,在 AI 时代,人在扮演老板,AI 扮演我们的打工者。
当老板也是有门槛的,也是需要能力的。
第一个能力,是想清楚自己想要什么。
想清楚用户在哪、市场在哪、商业模式是什么、怎么样把这个事跑通。这个要自己思考,不要把这个事交给 AI,这是自己的业务模式。
第二个能力,是学会和 AI 沟通。
AI 怎么能听懂人说话,它是有自己的节奏的。我们要多去和 AI 交流、多去动手,和 AI 真正聊起来之后真的会有一种感觉,会有一种和 AI 的熟悉感。
慢慢就会发现,以前怎么说怎么不听话,后来熟了之后怎么说怎么听话。
AI 也是一个实习生,也需要我们的教导。
听到这里,我突然觉得特别有共鸣。
这不就是我一直想让孩子学会的东西吗?
不是学习某个具体的技能,而是学习抓住真实生活中需求的意识和行动力,并且能够把它实现。
朱广翔分享了一个数据:在秒哒上,有 87% 的用户完全看不懂代码,但他们做出的作品,很多反而出了爆款。
有一个学心理学的大学生,不会写代码,但他对自己的行业有非常深刻的理解。他做的心理测评应用,当天就有 140 多万的访问量。
还有人做公务员晋升路的应用,也是爆款。
这些人为什么能成功?
因为他们有自己的专业知识、自己的场景理解、自己的 taste。
朱广翔说了一句特别有意思的话:“程序员确实没有 taste。”
他讲了一个故事。当年在清华,导师让每个人做一个学生主页。他们从 GitHub 上搬了很多源码,做成了自己的主页。
人文学院、艺术学院的学生看到了,觉得挺好,也想要一个,就找他们帮忙开发。
朱广翔直接把信息填上去,给了一版他觉得挺好的个人主页。
对方说:“这也太丑了。”
他当时理解不了,说:“为啥,我觉得这是极简风格。”
后来迭代了很多版,他才发现,确实他们是有一些自己的 sense、一些特殊的品味思想在里面的。
“到后面我就意识到,并不是看谁代码写得好,而是看谁做应用的时候,谁的创意、谁的想法、谁的思想、谁的温度比较好。”
这就是人和 AI 的区别。
15 度夹角理论
朱广翔提出了一个我觉得特别精彩的理论:15 度夹角。
他说,人和 AI 不能正交,正交意味着你没受益。
但人也不能站在 AI 的延长线上,比如 AI 擅长写代码,你就还在写代码,那总有一天会被取代。
最好的姿态是和 AI 保持一个 15 度的夹角。
那个夹角里塞的是什么?
是你自己的专业知识、人生经历、行业理解。
那是 AI 暂时延长不过去的地方。
这个理论让我想起上午罗振宇的分享。
罗振宇说,当 AI 成为这个世界最好的设计师、医生、律师、电影导演,人唯一的用处,就是告诉 AI 我们要什么。
你需要成为非常独特的自己,因为 AI 可以帮你实现一切。
两个人从不同的角度,说的其实是同一件事。
AI 是“实现智能”,人的价值在于“想要什么”。
而“想要什么”的背后,是你的独特性、你的丰富性、你的那个别人进不去的世界。
软件会消失吗?
卡兹克问朱广翔,当人人都能 coding 了,软件还有存在的必要吗?
朱广翔的回答很有意思。
他说,一个月前,公众号都在讲“APP 已死、Skill 当立”。当时把他吓一跳,因为秒哒就是做 APP 的。
正好有一场清华的黑客松比赛,他去当评委。他就去观察,在这样一场比赛里,几十个队伍到底有几个是做 APP 的,有几个是做 Skill 的。
结果出现了一个意外而又不意外的结论:几十个队伍全是做 APP 的,没有一个做 Skill 的。
为什么?
他说,此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
两年前也有个说法,GUI 已死,LUI 当立。当时大家鼓吹说 Chatbot 会取代所有的 GUI 交互。
现在来看,没有。
但 LUI 也没死。
反而产生了一种新的形态叫 LGUI——左边一个图形交互区,右边有个 copilot 语言对话区,两个互相补充。
APP 和 Skill 也是一样。
APP 满足了人视觉感官的交互能力,Skill 通过 Agent 和人交互,是通过语言能力、文本能力。
这两个感官是可以互补的。
未来不用太久,秒哒生成的应用就会是一体两面的。一个应用,既可以给人用,是 APP;也可以给 Agent 用,是 Skill。
它俩是一样的功能、一样的 feature。
软件不会消失,只是形态在进化。
就像马车夫变成了汽车司机,程序员会变成“会用 AI 工具、能落地想法的人”。
已经有人用秒哒赚到了 1000 万
朱广翔透露了一个数据。
在秒哒内部有个英雄榜,他们每天都会看用秒哒赚到钱最多的人是谁。
最早是一个广东的 OPC 靠十几万霸榜了好几周,后来有一些上海、成都的小团队赚了 50 万。
就在大会那天,他们刚刚知道,已经有人用秒哒赚到了 1000 万。
说实话,如果我在短视频里看到这个数字,我一般会当做营销号直接划走。
但从朱广翔嘴里说出来,坐在现场听到这个数字,我相信这是真的。
这说明什么?
说明 AI 时代的创造者,真的已经开始赚到钱了。
朱广翔说,这就像当年图文创作很火的时候,诞生了一批图文创作者,靠发公众号、发头条赚钱。
后面又进入短视频时代,很多人通过拍视频在抖音等地方赚到第二笔钱。
第三个时代就是做应用。
门槛越来越低,创造的需求越来越多。
以前很多需求根本就不存在,因为有成本。
朱广翔举例说,他们公司的 HR 以前想做一个礼品管理平台,给研发部门提需求,说半个月之后,然后还要结算几千块钱。
HR 想这个事压根就算了,就不干了。
这些长尾的需求、细分场景都被压制了。
随着工具解锁之后,市场一打开,这个职业其实还是会以一种新的形式再出现。
创造者会增加,而不是减少。
我想对家长们说的话
两天的大会结束之后,回到家,我脑子里一直在回想这些对话。
作为母亲,我想明白了一件事。
我不会再焦虑孩子要不要学编程了。
或者说,我对“编程”这个词有了新的理解。
以前的编程,是学习 Python 的语法、C++的规则、数据结构和算法。
现在的编程,是学习与 AI 对话、抓住真实需求、把想法落地。
这才是我们的孩子真正需要培养的能力。
朱广翔说,要学会当老板。
这不是鸡汤,这背后对应的一个词叫领导力。
领导力这个东西真的还挺难培养的。
你要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你要能清晰地表达出来,你要能带领一群人(或者一群 AI)去实现它。
这比记住一门编程语言的语法,要重要得多。
大会上,谷大白话分享了他用 AI 做教育的实践。他说,AI 时代的教育不是在药里加糖,而是纯享的巧克力。
过去是在苦药里加糖骗孩子喝下去,现在是直接把知识做成孩子追着要的东西。
让每一个孩子终于可以拥有一套属于他自己的学习方式。
我觉得这就是 AI 时代教育应该有的样子。
不是让孩子去适应工具,而是让工具来适应孩子。
不是让孩子去学习如何写代码,而是让孩子去学习如何创造。
在这个时代,什么不会被重新定义?
大会开场的时候,卡兹克说了一句话:
所有人的身份,都在被重新定义。
他说自己 2015 年入行做 UI 设计师,那时候 UI、交互、用研分工清清楚楚。
十年间这些岗位一路合并,职位从 UI 设计师变成全栈设计师,再到 AI 自媒体,到现在他自己都说不清职业是什么了。
当 AI 写完你的代码,你还是开发吗?
当 AI 拍完你的电影,你还是导演吗?
坐在台下听到这些问题,我也在想。
但现在,我想我有答案了。
你当然还是开发,还是导演。
只是你的工作方式变了。
你不再需要一行一行写代码,但你需要知道你想做什么样的应用。
你不再需要一帧一帧剪视频,但你需要知道你想讲什么样的故事。
AI 是那个最庞大的“器”,所以我们终于可以不扮演任何具体的功能,去做纯粹的人。
罗振宇在演讲中引用了孔子那句“君子不器”。
我特别喜欢这个解读。
在这个所有东西都在被重新定义的时代,唯一不能被重新定义的,是我们自己的好奇心和创造力。
写在最后
这两天,1500 多人从 48 个城市、8 个国家聚到北京亦庄。
我们听到了关于技术的、关于产品的、关于创业的、关于教育的、关于影视的、关于创造的各种分享。
我们看到了一座城市如何拥抱 AI,看到了大模型如何为 Agent 而生,看到了资本如何看待这个时代,看到了创作者如何用 AI 赚到钱。
但最重要的,我看到了人。
看到了那些焦虑的、兴奋的、困惑的、坚定的人。
看到了那些正在被重新定义、又拒绝被定义的人。
看到了那些用 AI 创造、又保持着自己独特性的人。
WaytoAGI 的 AJ 说,他们的口号是“希望更多人因 AI 而强大”。
卡兹克说,他给自己的定位是 AI 殿堂门口的门童,把更多人带进来。
AIFUT 想做的,就是这件事。
理性与感性的交汇,人文与科技的十字路口。
让技术真正服务于人的创造,让每一个人都能找到自己和 AI 的那个 15 度夹角。
作为一个母亲,我很庆幸参加了这场大会。
它让我想明白了很多事情,也让我对孩子的教育有了新的思考。
我们的孩子不需要去学习那些很快就会过时的技能。
他们需要学习的,是与 AI 对话的能力,是抓住真实需求并实现的意识和行动力。
这才是这个时代真正需要的能力。
如果你也是家长,如果你也在思考孩子的教育,希望这篇文章能给你一些启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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