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前,她刚带着3岁女儿在万达广场直播卖货,一场狂赚50万。 三天后,她在镜头前哭诉,自己被法院“限高”了,银行卡冻结,连飞机都坐不了。 这个巨大的反差,让“黄一鸣限高”在2026年4月4日冲上热搜。
事情要从2023年说起,那一年黄一鸣生下了女儿闪闪,她没有公开孩子父亲的身份。 直到2024年6月,她才在社交媒体上发布视频,痛斥孩子父亲并直接点名王思聪,称对方拉黑了自己,拒绝探视孩子。 她表示不惧做亲子鉴定,但王思聪方面始终没有正面回应。
关于抚养费,黄一鸣曾透露,王思聪直接表示“没钱”,并称如果真要打官司,最多愿意每月支付一千元。 她计算过诉讼成本,发现律师费和证据收集费就要好几万,可能比能拿回来的钱还多,因此没有选择起诉。
为了养活女儿,黄一鸣转向了直播带货。 她为女儿开设了抖音账号“闪闪酱”,开始接商务广告。 她曾拍下满屋的赞助商品,并直言“蹭你爸的流量挣钱,也相当于他给了”。
2026年4月1日,黄一鸣带着女儿闪闪在湖州万达广场进行了一场童装专场直播。 从白天到深夜,直播了十几个小时,最终单日销售额突破了50万元。 网友调侃她这是在孩子亲爸家的“地盘”上赚钱。
然而,高光时刻仅仅持续了三天。 2026年4月4日,黄一鸣在直播中自曝,因为与前MCN公司的合同纠纷,法院已对她下达限制消费令,并强制执行。 她从4月起不能乘坐飞机、高铁一等座,银行卡也被冻结,直播收益无法提现。
这场合同纠纷早在2024年就已埋下。 当时黄一鸣签约了一家MCN公司,但后来双方产生矛盾,案件进入强制执行阶段。 网传判决她需赔偿的金额约36万元。
黄一鸣在直播中反复强调自己“不是赖账”,法院怎么判她都认。 她向法院提出的唯一诉求是申请分期付款,计划每月偿还十几万元。
但限高令让她陷入了现实的死循环。 作为需要频繁外出选品、洽谈供应链的带货主播,无法乘坐飞机高铁意味着许多跨城商演和线下活动无法进行。 她原定去三亚的水果直播行程,因不能坐飞机,只能改成23小时的火车,合作档期完全被打乱。
她的日常刚性开支并未减少。 每月保姆工资约1.3万元,房租约1.5万元,孩子托班费用约7000元,加起来超过4万元。 而直播收入和广告费因账户被冻结,难以转化成可用的现金流。
直播后台的数据显示,她最近三场直播的观看人数下降了六成。 因为总是困在同一个房间直播,背景墙都磨出了毛边。 有同行透露,一个本来谈好的母婴品牌独家合作,对方法务查到她的限高记录后,连夜撤回了合同。
她现在每天早上六点起床,先给女儿闪闪喂饭,再核对前一天的退货情况,然后打开电脑查看能否凑出一点预付款,让快递公司继续发货。 法院的传票还压在抽屉最下面,她没有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