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八九十年代的杭州，当时的旅游业（现在叫文旅业）是个非常赚钱的行当，万元户都只是刚起步，随便一个导游，尤其是年轻漂亮的女孩，一年能挣十几万，在那个年代这是天文数字。如果是卖丝绸、茶叶这类旅游工艺品给外国人，店家一年赚 100 万都很正常，所以当时流传一句话：卖茶叶蛋的胜过搞导弹的。那时候杭州的前三大职业听起来很有意思：导游、出租车司机，还有五星级酒店洗手间里递毛巾的人 —— 光是递毛巾的小费，一年都能赚不少。我当时做的行当，就是最赚钱的那一类。但后来我发现，我不需要赚这种钱，我有更高的志向，要赚更多的钱。我觉得这是服务人的工作，做导游就是在服侍别人，可我看到那些住四星、五星酒店的台湾、香港华侨和海外华人，虽然只是普通职业，却过得比我好得多，我就暗下决心：一定要做比他们更好的职业，而不是去服侍他们。正是这份初心，让我后来放弃了这个赚钱的行当，去了深圳。人啊，一定要敢想才能做到，如果你对自己的要求太低，就永远达不到更高的目标。我读研究生的时候，看过一本给银行员工培训用的内参，里面介绍了各种金融知识，还提到了股票和投资，我当时就特别感兴趣。那时候大概是 1985 或 1986 年，中国还没有证券市场，但书里已经有了股息、投资这类概念，我看得非常上心。所以后来证券市场一出现，我就认定了：靠钱生钱才是我追求的终极目标。这和我之前的想法一样，你先想到要做什么，才能朝着那个方向一步步去实现。我们家是穷苦出身，我从心底里不想依靠家里，那时候也没有什么 “二代” 的说法，大家普遍都穷，贫富差距不大。想要出人头地、不依附别人，就必须想着靠自己去挣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