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 张艺谋又被骂上热搜,陈婷12年前没想到的事,今天全应验了
75岁的张艺谋,又栽跟头了。
这次不是超生,不是748万罚款,而是一段试戏视频。 2026年3月,一个叫傅闱玮的人跳出来说,自己在张艺谋工作室当过选角副导演,天天干的事就是——扮演渣男,逼哭女演员。
什么剧本? 怀孕的女大学生,逼已婚男人离婚,小三上位失败。
关键是,这套模版试过的人,成千上万。
网友翻出刘浩存16岁试镜《一秒钟》的片段,画面里小姑娘眼眶通红,嘴里念着“为什么不能离”,对面男人说自己有家室。 刘浩存哭了,哭得特别真。
16岁,未成年,演小三逼宫。
这画面一出来,舆论炸了。
选角还是PUA? 上千女演员被同一套剧本虐哭
傅闱玮在视频里说得挺细。 他在张艺谋工作室那会儿,负责选新人女演员和素人,每天的工作就是扮演“出轨男”,对面坐着的女孩得演怀孕小三,拿着化验单,哭着求他离婚负责。
他的KPI是啥? 把人逼哭。
哭不出来就过不了,哭得越惨越有戏。 这套模版从《金陵十三钗》那会儿就在用,一直用到今天。 傅闱玮自己都说,测试过上千甚至上万人,他觉得这招特别好用,能看出演员的情绪爆发力。
网友听完直接开骂:想看哭戏什么片段不能看? 非得是小三上位失败被男人甩了这种?
更狠的是,有人扒出刘浩存2016年试镜《一秒钟》的纪录片。 16岁的刘浩存坐在那儿,台词是“为什么不能离”,对戏的男演员明确说自己“有家室”,小姑娘被拒绝后当场掉眼泪。
问题是,《一秒钟》里刘浩存演的角色跟小三半点关系没有。 那为什么要用这种戏码试她?
傅闱玮发完第一个视频,看事情闹大了,又发第二个说网友误会了,这只是测试工具,不代表创作方向。 然后他把两个视频全删了,说“收到通知了,就低调吧”。
删了也没用。 截图满天飞,讨论根本停不下来。
748万罚款都交了,这个坑怎么又踩进去了
很多人把这事跟2013年的超生事件放一块儿想。 两件事看着不搭边,但舆论给出的判断出奇一致:这个人,好像从来没真正吸取过教训。
2013年5月,演员何珺在网上爆料,说张艺谋跟陈婷结婚了,还生了三个孩子。 消息一出,全国哗然。 那时候计划生育政策还卡得严,公众人物超生,那是大忌。
张艺谋沉默了将近半年。 无锡计生局发了十多次函去找他,一直没回应。 直到2013年11月底,他才派代理人去无锡接受调查,12月1日发公开信承认超生,12月底接受新华社采访,对着镜头道歉。
他说孩子上学期间老师从来没见过父亲,父亲的名字必须隐瞒,带孩子出门父子之间至少拉开两百多米距离。
“由于我的错误,对孩子的童年影响很大。 ”这是他原话。
罚款算出来那天是2014年1月9日,7487854元。 数字怎么来的? 计生局跑了北京、广西、四川多地,查了张艺谋2000年、2003年、2005年的收入。 2000年只有2760块,2003年106万,2005年251万。 按江苏省的条例,第一个孩子罚7万多,第二个罚221万,第三个罚519万。 因情节严重,后面两个超出的部分全按二倍征收。
2014年2月7日,张艺谋和陈婷一次性缴清了全部罚款。 这事儿在法律上画了句号。
陈婷和三个孩子,也终于不用再东躲西藏。
陈婷的12年,换来的是什么
1999年,张艺谋49岁,陈婷18岁。 两人因《幸福时光》选角认识,那一年就在一起了。
2001年,大儿子在北京出生。 没户口,父亲名字那一栏是空的。 2004年,二儿子出生,同样的情况。 2006年,小女儿出生,还是老样子。 三个孩子,五年生完,张艺谋的公众行程里没有老婆孩子的影子。
陈婷带着孩子住在无锡的别墅里,出门不能跟孩子走一起,孩子上学不能提父亲是谁。 张艺谋自己后来形容那段日子,说他们“就像超生游击队”。
直到2011年,为了给孩子补户口,两人才去无锡办了结婚登记。 这离他们相恋,已经过去了整整12年。
12年,陈婷从一个18岁的舞蹈演员,变成了三个孩子的妈,没有名分,不能公开露面。
2013年超生事件曝光后,陈婷被骂得更惨。 “心机女”“贪慕虚荣”“靠孩子绑住张艺谋”,什么难听的话都有。
但她一个字都没回。
后来的事很多人知道。 2019年,38岁的陈婷晒出北大硕士录取通知书。 大儿子张壹男进了导演圈拿过奖,二儿子张壹丁被耶鲁录取还拿了奖学金,小女儿张壹娇也长大了。
2022年,陈婷把社交平台上“张艺谋妻子”的认证给取消了。
她今年44岁。 张艺谋75岁,刚被拍到在北京公园里挖野菜,跟普通老头没什么两样。
视频删了,事没完
傅闱玮把视频删了,说“低调”。
张艺谋那边到现在没发任何声明,没回应,没解释。
网上讨论还在继续。 有人说这试戏方式就是艺术测试,想看演员的共情能力;有人说让未成年演小三逼宫,这叫哪门子测试;还有人直接问:全世界那么多能让人哭的戏码,为什么偏偏选这个,一用就是十几年?
陈婷可能也没想到,12年前那场风波好不容易翻篇,这个男人又因为另一种方式站上了风口浪尖。
上一次,他至少还出来道了个歉。 这一次,连句话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