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岁艺术家王德顺的回忆录:因为一张邀请函,50岁的我决定改行|AI编辑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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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前,《中国人的一天》拍摄了几位老人的故事,他们说:“想出一本回忆录,把过往所思所想,记录下来。”我们尝试用AI,帮他们写下属于自己的人生故事,从今天起将陆续推出。以下是90岁的演员、艺术家王德顺的第一篇回忆录。

 一张不可能的邀请函

一切故事的起点,不过是一张薄薄的纸。那是1985年,一张来自德国大使馆的邀请函,轻飘飘地躺在我手心,却感觉有千斤重。文化参赞说,有一个世界哑剧节,问我们愿不愿意代表中国的哑剧艺术去参加。我,一个50岁的话剧演员,连做梦都不敢梦得这么离谱。这张纸,像一把钥匙,也像一颗炸弹。它要么能炸开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门,要么,会把我和我的家庭炸得“粉身碎骨”。

 一盆冷水 

我把那封邀请函带回家,像揣着一个天大的秘密。妻子刚从专门培养导演的院校毕业,正是脑子里才思泉涌的时候。她学的是导演,看问题比我这个只管演戏的要透彻得多。我把那张纸递给她,心里既期待又忐忑,像个等着老师发糖的孩子。

她看完,抬头看我,眼神里没有一丝喜悦,只有冷静,和一丝不可思议。

“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她开口了,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晚饭吃什么。

我愣住了。

“你知道哑剧是怎么演的吗?”她把那张纸放到桌上,像是在审视一个异想天开的方案,“哑剧演员一个人要在台上撑一个半小时,那相当于一个顶尖的舞蹈家开一台独舞晚会!你是话剧演员,你是靠嘴皮子功夫吃饭的,现在要你不说话,全靠身体去演,你的形体功夫有多少?”

她的每一个问题都像一把小锤子,敲在我的心上。

“你看看你,都快五十岁的人了,给你两个月时间,你能练出什么来?”她看着我,眼神里满是专业的怀疑。

我当然也怀疑,这事儿听起来就像天方夜谭。可是,这个机会,我舍不得放掉。那是一扇通往世界的窗户,我做梦都想从那扇窗户里探出头去看一看。

 半夜的战争 

我的犹豫,在她看来是执迷不悟。

“你赶快把这个邀请函给人家送回去吧,”她开始劝我,“别耽误人家的正事。这可是世界级的哑剧节,你代表的不是你自己,是咱们国家的艺术家。到时候你排不出来,人家不会说王德顺不行,人家会说咱们中国的哑剧不行!这丢人丢的不是你一个,是咱们所有人的脸!”

她的话很重,压得我喘不过气。她说得都对,每一个字都戳在我的要害上。可我就是不甘心。那晚,我们俩就为了这张纸,争论了半夜。客厅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光,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我说服不了她,她也说服不了我。我们俩就像两头犟牛,谁也不肯退让。

最后,两个人都筋疲力尽,只好谁也不理谁,闷头睡觉去了。躺在床上,我翻来覆去,脑子里一片混乱。一边是妻子的担忧,一边是那个遥远又诱人的舞台。我甚至开始觉得,也许她是对的,我确实是在痴心妄想。

 清晨的转机 

第二天早上,我还在迷迷糊糊地睡着,感觉有人在推我。

“起来,起来!”是妻子的声音。

我睁开眼,天刚蒙蒙亮。我以为她还要继续昨晚的争论,心里一阵烦躁:“什么事儿啊?”

“咱们得找地方排练啊。”

我脑子“嗡”的一声,瞬间清醒了。“排练”这两个字,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我整夜的混沌和沮丧。

我“腾”地一下就从床上站了起来,睡意全无,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因为这两个字而兴奋地跳跃起来。我看着她,她的脸上虽然还带着疲惫,但眼神里已经没有了昨晚的怀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决心。

那一刻,我什么都没说,只是用力地点了点头。我知道,从现在开始,这不是我一个人的战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