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ken焦虑”“AI精神病”，这都是什么？

风险投资家尼昆吉・科塔里将科技圈从关注“构建内容” 转向攀比“智能体运行量”的现象，定义为“Token 焦虑”，其本质正是从业者对“被工具定义”的恐惧——当个人价值不再由解决的问题衡量，而是由资源消耗的多少评判，工作的意义感便悄然流失。

这种焦虑并非个例，甚至在AI领域的核心从业者身上表现得更为明显。前OpenAI创始成员安德烈・卡帕西坦言自己因习惯高频使用AI，竟会因Token未“用满”感到不安，并称这种状态为“AI 精神病”。

要破解这种焦虑，关键在于认清AI时代的核心能力究竟是什么。清华大学经济管理学院院长白重恩曾说：“AI替代的不是人，而是‘不会用AI的人’。在AI时代，把复杂问题分解成相对简单问题的能力，比单纯会写代码重要得多。”

这句话指向一个关键问题——AI时代最重要的能力，不是操作工具的时长，而是驾驭工具的思维。

来自国家数据局的数据显示：2024年年初，中国日均词元（Token）调用量为1000亿；至2025年年底，跃升至100万亿；今年3月，已突破140万亿，两年增长超千倍。中国日均词元调用量的大幅增长表明，随着数据要素市场化配置改革的纵深推进，人工智能高质量数据的供给体系正在形成，“数据供给—价值释放”的良性循环初显。

不过，技术进步的方向，不是让人的价值依附于机器的运行时长——毕竟，衡量一个工程师的真正标准，从来不应是他“烧”掉多少Token，而是“省”下多少资源、解决多少问题、创造多少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