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朗普与伊朗战争的三种可能结果

问AI · 特朗普的伊朗豪赌会重蹈历史覆辙吗?

图片3月2日,美国总统唐纳德·特朗普坐在一张桌子旁,监控针对伊朗的“史诗狂怒行动”期间的军事行动。

周一,五角大楼。美国国防部长皮特·赫格塞斯以一种美国战争开端所特有的“震撼与畏惧”姿态,向世界承诺将彻底战胜伊朗。

“我们将以‘美国优先’的条件完成任务,”赫格塞斯语气强硬,“条件由特朗普总统选择,而不是别人,这本应如此。”

然而,这番豪言壮语却令人产生了一种宿命般的错觉。它像极了2001年乔治·W·布什总统对全美民众的承诺。当时,布什针对“9·11”袭击誓言冲突将“在我们选择的时间结束”,随后便将美国拖入了长达二十年的战争深渊。

历史的回声在华盛顿上空回荡,人们不禁担忧:本届政府是否已经遗忘了那些近期且血腥的教训?

豪赌下的三种剧本

唐纳德·特朗普选择与以色列并肩发动这场规模空前的战争,甚至已导致伊朗最高领袖哈梅内伊被暗杀。这场根植于“可疑理由”的冲突,正处于胜负的天平两端:

最乐观的情景:连续数日的空袭彻底摧毁伊朗的镇压工具,引发民众起义,一个“自由的伊朗”催化诞生,美国取得战略胜利。

平庸的结局:德黑兰建立新政权,虽然其军事、核能力被削弱,但伊朗仍是地区威胁,未来冲突的火种依然存在。

最坏的情况:权力真空中演“利比亚式”悲剧。派系斗争和内战爆发,难民危机席卷地区,铀库存落入极端组织之手。

历史学家马克斯·布特在外交关系委员会的电话会议上直言不讳:“特朗普发动的这场战争是无根据且非法的,但这并不一定意味着它会失败。”

模糊的逻辑与“消失的”策略

随着战争进入第四天,美以誓言加大攻击,而德黑兰残余力量则试图制造全球混乱。令人困惑的是,白宫不断变换的战争理由。

特朗普想要“政权更迭”;赫格塞斯强调“为阵亡美军复仇”;国务卿鲁比奥则辩称这是为了应对以色列遭袭后的“先发制人”。民主党参议员珍妮·沙欣告诉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其实并没有明确的策略,我们需要听到总统的具体要求。”

然而对特朗普而言,模糊或许正是其战术。他似乎从伊拉克和阿富汗汲取了教训:避免大规模陆战。他寄希望于空中力量,并向伊朗人民喊话:“这是你们的时刻。”如果伊朗人没能抓住机会,他随时可以宣布胜利并撤出,将责任归咎于伊朗民众。

削弱“反西方轴心”的诱惑

支持者看到了巨大的地缘政治收益。前布什政府官员埃利奥特·艾布拉姆斯预测,战争结束后,伊朗将成为一个“基本没有使用武力能力的国家”,没有海军,没有导弹,更没有核计划。

这不仅将解除以色列的威胁,还将剥夺俄罗斯等在反西方阵营中的关键成员,甚至可能切断流向乌克兰战场的无人机供应链。

现实的诅咒与国内的裂痕

但“二战后美国外交政策的诅咒”依然阴魂不散:在白宫智囊团看来逻辑自洽的方案,往往在接触到中东现实后迅速枯萎。

尽管特朗普曾在沙特斥责“国家建设者”毁掉了太多国家,但他现在似乎正陷入同样的逻辑失误。他向哈梅内伊索要的是“完全投降”,而非谈判。昆西研究所专家特丽塔·帕尔西指出,伊朗的策略并不是赢得战争,而是“尽可能接近摧毁特朗普的总统任期”。

国内压力同样巨大。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最新民调显示,近六成美国人不赞成此次军事行动。如果战争引发石油冲击导致通胀飙升,特朗普拒绝寻求国会授权的做法将面临严峻审判。

与赫格塞斯的保证相反,在这场中东豪赌中,没人能预知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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