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2年的《月迹》与1991年的《围城》
整理书架,翻出了1982年百花文艺版的《月迹》,还有1991年人民文学版的《围城》。《月迹》是1990年代在杨柳青一个地摊上买到的,绝对初版,是贾平凹青春的字迹。书里夹着天津市出版局书刊质量评比单,评比结论是:“版面轻重差别大、墨色差别大、脏太多。”这本32开的小书,早些年我读了不下几十遍。贾平凹是我一直关注的作家,上大学时把《浮躁》看了N遍,到现在还认为《浮躁》是当代文学最好的作品之一。四十多年来,贾平凹的小说、散文集几乎一部没落,虽然不是每部小说都好,但那熟悉的语言风格和叙事方式,总会给我带来阅读的快感。2025年,贾平凹新作《消息》发布会在地坛公园方泽轩举行,与《月迹》出版已隔了四十多年。在《消息》发布会现场,我请贾先生在书上签了名,也算是多年追星的一个圆满。人民文学出版社1991年版的《围城》,是因为电视剧《围城》1990年播出时引起轰动,出版社用1980年10月北京第1版,在1991年2月北京第1次印刷,一上来就印了十万册,立即被抢购一空。放到当今纸质书市场,十万册已是一个高不可攀的目标,而在当年,小菜一碟,毛毛雨啦。由《围城》开始,又买了《人•兽•鬼》《宋诗选注》,体会钱锺书先生行文的幽默与旷达。多年后,又买了一套三联版的《钱锺书集》,硬着头皮断断续续读《谈艺录》《管锥编》,挺费劲,但有不少收获。《围城》夹着1991年从天津《今晚报》剪的文章,讲《围城》与国立师范学院的渊源,足见当时《围城》的热度。这两本书都包了书皮,打开书皮,发现是1992年9月盛中国小提琴独奏音乐会的宣传单。当时,笔者在《天津日报》文化部实习,参与了这次音乐会的组织,演出当天在门口负责发宣传单。这也是我第一次听音乐会,现场听《梁祝》,感觉棒棒的。三十多年来,家里新书不断增加,一些熟悉的老书被束之高阁,偶尔翻出来,便会勾起一些清晰的回忆。念旧迎新,当是读书人共同的体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