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月 24 日晚,成都五粮液文化体育中心综合体育馆内异常安静,与寻常演唱会开场时的喧闹截然不同。「不要开闪光灯,不要尖叫」的字样出现在四面屏幕,现场循环着清脆的鸟叫声,所有人仿佛置身森林🌳。
5 分钟后,灯光暗下,这是演唱会开始的讯号。一片静谧中,一束追光打到舞台侧方入场口,周震南身骑白马,在全场屏息凝神的注视中缓缓绕场一周,行至舞台中央,唱起了最能阐述新专概念的一首歌《Shxxt》。
这匹马叫大白,和周震南很有缘分。
见面之前,驯马师团队嘱咐了许多注意事项,但双方第一次见面,大白就把身子往周震南身上蹭——这是它表达喜欢的方式。
从周震南提出想骑马开场后,主办方奇门遁甲就在认真找寻一只有演出经验、安全系数高且外形优越的白马。大白就这样通过层层筛选站到大家面前。
哇唧唧哇也在一遍遍过方案的过程中,完善了诸多内容。Danni.L对骑马和空中舞台等罕有先例的想法给予肯定,并多次嘱咐,一定要保证艺人安全。
奇门遁甲和哇唧唧哇的全力支持,让许多天马行空的想法得以与观众见面。当然,前期准备工作做得再足,没有观众的配合,这场表演依旧无法继续。
声音与闪光灯都会对马匹造成惊吓,周震南提前通过个人社交平台对观众进行叮嘱,又在开场前轮播提醒字幕。在所有人的忐忑里,周震南骑马入场顺利完成了整段表演,而观众真的做到了全场静默。
坐在指挥台的演唱会总导演李予萌十分紧张。她能看出来,音响启动的时候大白已经有点激动,小小地跳了一下。周震南迅速根据驯马师的嘱咐夹紧了马肚,用力攥住了缰绳,做好它会仰身起跳的准备,可懂事的大白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最终努力稳住了自己。
现在回想起那一刻,李予萌还是很激动:「真的是很神的一刻。粉丝完全没有尖叫,大白很好地控制住了自己,所有人共同完成了一场很好的表演。」
大白被牵下场,现场团队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又迅速投入下一场挑战之中。开场的体验像是他们一直以来做周震南演唱会感受的缩影:把自己敞开了,大胆投入一个极限状态里挑战,勇敢者的奖励会不期而至。
周震南「LOVE&DESIRE:Nothing Means Everything」演唱会的开幕,就从这样一个属于创作者与挑战者的奇妙时刻开始👏。
周震南、经纪人以及导演李予萌,在合作 2024 年周震南第一场「LOVE&DESIRE」演唱会时,就成立了名为「美学之巅」的微信群,时刻提醒着大家对「周震南式演唱会」的美学野心。直到现在为止,即使不在演唱会筹备期,他们也会时不时在群里分享一些灵感和案例。
彼时第一次合作,李予萌就被周震南「用《信条》的叙事节奏来做两天演唱会」等天马行空的想法吓到。但在后续工作里,她逐渐开始从这种实现「不可能」中获得成就感🙌。
(诺兰烧脑力作《信条》)
不过,即使对「大胆」早有预期,但在听到周震南关于 2026 年演唱会的新想法时,李予萌还是有些震惊,比如「我要骑马上场,还要在马上唱歌。」
「这在全世界范围内的演唱会,都没有过先例。」周震南合作了多年的音乐制作人、同时也是这次演唱会的音乐总监大迈说。
拆掉舞台,同样是一个少有的决策。
起初,面对空白的方形地面,舞台设计李洪波想把地面设计成和升降台一样的龟裂形状,他担心简单的方形会显得有点普通🤔。可周震南坚持,「我就是想要普通的状态。」
周震南对原始粗粝状态舞台的坚持,最终成为每位观众入场后的第一个悬念:在这个空荡荡的场中,会有什么故事发生?
演唱会主创团队们的工作,就是要在这片空荡荡的场域中,迅速、精准而全面地呈现周震南的思考。
大迈手上演唱会的编曲,与新专辑的录制和制作,几乎是同步进行,在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他编完了将近 20 首歌;拿到定版的音乐后,考虑到后续彩排的安排,编舞团队 KILLERS 舞蹈工作室只有一周的时间,来编排演唱会的所有舞蹈。
「好像每次都是这样强度的挑战,大家都习惯了。」服装设计 JIN 笑着说。「对我这种挑战型人格来说,做周震南演唱会是一件很刺激的事,最后真的做成了会特别嗨。」开场湖水蓝的西装,就是周震南提出了想要「玉」的质地,JIN 挑战极限终于寻来了最适配的面料。
龟裂形状的升降台的设置,也给声光电的控制带来了挑战。过往的四面台,灯光往往是直直打下,没有遮挡。而在这一场演唱会中,灯光师需要考虑怎么才能够避开这些遮挡,同时有层次地让光影通过裂缝,与底部的投影配合妥帖。
1 月 20 日,演唱会主创们基本抵达成都,很快就投入到彩排中。很多设计都要在现场磨合出最佳效果。
到成都后的三天,全员基本都会排练到凌晨四点。不在场馆里的时候,导演团队也在构思悬浮龟裂舞台要如何呈现出最佳效果。大家在后台点来烧烤,用烤串签子作为支撑,剪好舞台同款形状的小纸片,插在上方模拟悬浮舞台的升降效果,确定好方案后,再回到现场试验。
这次演出主创团队们相比第一次合作已经默契了许多,找到了在极限时间内迅速沟通、快速调整的方式。导演们会在现场拿着麦克风开玩笑叫周震南「南导」,「南导你看看这样行吗?」大家笑作一团,再继续迎接后面的挑战。
周震南在演唱会 VCR 中提到的「焦虑到爆」的状态,大家都能感觉到,但大家也深知,缓解焦虑最好的方式,是用实际行动告诉周震南,团队里的小伙伴可以把其他的事做好。
团队里的每个人不论处于何等高压情况,都几乎不会说「我们做不到」。大家默认,做周震南的演唱会,就是要去做一件值得突破的事。
此次演唱会的 VJ 团队像素世界就在接到团队设计的第一版方案时,想要推翻再来一版,只因为第一版「不够周震南」。
「它当然是个审美及格线以上的东西,但它太常规了。」
对他们来说,「周震南」已成为一个形容词,意味先锋、实验与独特表达。
因此,像素世界几个合伙人开了一个会后,毅然决然推翻了原来的版本,在本就紧张的时间里,又制作了一版全新内容。后续观众们在现场听到《Save》时,屏幕上那个有末世氛围感的视频,就是他们重制的版本,他们认为这更能体现周震南这一年来对于环保议题的理解。
导演只向他们发出了 12 版视觉的邀约,但他们主动做到了 20 版。「多做预案,也能给现场留出一些调整的空间。我们希望这是一个极致的项目。」
KILLERS 舞蹈工作室通常会在凌晨四点的排练结束后,主动继续加练舞蹈。不少编舞内容也会根据现场舞台做大幅调整,比如演唱会第二篇章的开场曲《Fool》,在现场排演后效果不够一鸣惊人,编舞师陈诗杭立马在现场和李予萌导演讨论,是不是可以让舞者在舞台的缝隙间,像蚂蚁一样去行动,四散开来?
确定下来后,陈诗杭立马开始了编排。
凌晨四点彩排结束后,升降台会收起来,他们拿胶带贴出缝隙的形状,开始设计动作和调度。「我们希望能让观众 get 到蚂蚁的感觉,会让大家用两只手撑着舞台边缘,像动物一样向前爬行。」缝隙空间小,一旦有一个人动作错了,都会影响全员的进程,他们反复沿着胶带练习,力求第二天彩排的时候可以「一遍过」,和音乐的节奏做到严丝合缝。
所有的设计,都是希望能在这接近三小时的演唱会里,创造与观众之间绝无仅有的连接,沉浸在这个演唱会的「周震南式」乌托邦中。
「连接感」是周震南从第一次做演唱会就一直在坚持的事情,第一次演唱会眼睛形状的四面台,到第二次演唱会的内场移动花车,都是为了拉近与观众的距离。
为了让大家更好地加入,这次演唱会也做了一些与以往不同的处理。过去,koi 看周震南演唱会,更多时候是屏住呼吸,像在欣赏一个舞台剧、演唱会的综合艺术品,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这次看演唱会,仍然有这样的体验,但更多时候,是忍不住想要在原地和他一起跳起来💃🕺。
编舞师陈诗杭和阿 MO 告诉 koi,今年编舞的思路确实在门槛上有做些微调整,希望在保留「LOVE&DESIRE」这个 IP 一直以来艺术特色的基础上,再在舞蹈上做出一种「化繁为简」的效果,让更多人能低门槛地了解到作品的核心。
他们惊喜地发现,这似乎也是周震南今年在思考的事情。
最初他们在做《Stank》的编舞时,担心如果在舞蹈里过于直接地表达「闻到臭味」是否不太妥当,但第一次与周震南合舞时,他就提出,可以直接做在鼻子前扇风的动作,更直接。于是编舞师们在后续的编排里更加大胆地延续这一思路,《Stank》开场后不久周震南喷香水的动作也由此而来。
前两次演唱会上,编舞师们编排舞蹈的思路,更倾向于将演员作为「装置」使用。舞者像是建筑的一部分,即使在不跳舞的时候,也需要很严肃地立着。但这一次演唱会,舞者有时和观众一样,是这场狂欢中的一员。编舞师们会花更多时间在打造舞台氛围上,在每个舞台里给每个演员都设定好表演情境。
这次演唱会的部分音乐,同样延续了这种邀请大家来狂欢的思路。在改编经典歌曲《Honey》《爱你》以及出圈舞台《马》时,大迈基本没有做太多加法,生怕破坏了它们在大家心中的「熟悉感」。
像素世界同样在思考如何与观众做更多交互。在最初的版本里,平地上并不会出现周震南的人像投影,但在实地彩排后,像素世界发现,部分观众如果想看花车游行,可能就会错过屏幕上周震南的表情、动作细节,于是大家和导演组商量,是否可以把大屏投到地面上,让大家享受花车游行时,也能看见周震南。
这才有了最后地面上巨大的 3D 裸眼投影,即使坐在最远处的山顶,也能清晰地从地面上看到周震南的表情。
这一次的「LOVE&DESIRE」演唱会分为四个篇章,每个都画风鲜明。
在白马出场之前,填满现场的首先是空灵的鸟叫声。「这是南导的主意。」李予萌笑着说。「进入到演唱会的现场,大家都太习惯被『轰』一下拉进演唱会中,但南南这次想要的,是在开场前把大家带到一个更遥远也更自然的空间当中。」
颠覆观众过往习惯的内容在持续出现。跟在宏大、神圣的《Shxxt》之后的,是流行摇滚曲风的《BBB》。
歌单是2026年新年第一天,在周震南家里,由「美学之巅」三位成员与大迈一同完成的。最开始大家也想过,《Shxxt》所带有的唱诗班质感,是不是和第二篇章更适配,更接近大众对于周震南演唱会这个IP的认知?如果《Shxxt》之后紧接《BBB》,氛围转变会不会有些太突然了?
但周震南说,这张专辑有一部分就是想表达「可能你认为我是这样的,但我有无限的可能性。」
瞬间的转变,反而续写了不循常规的开场,包括《BBB》之后漫长的咳嗽,所有观众陷入焦虑,甚至后来「工作人员」都跑到台上,挥着手臂跟控制台示意暂停,这个时候突然切到下一首歌曲,整个舞台重新被点燃,这种漫长的铺垫和突如其来戏剧性的转变,都符合他「打破固定认知」的目的。
进入到第二部分,虽说内容与前两次演唱会有重叠,但用大迈的话说,「改得非常用力」。
这是在大迈和几个做音乐的外国朋友喝酒时突然来的灵感:手边刚好有南南的歌,干脆拿来当实验玩儿一下,结果改出来后我们一致认为,不错👍!
他给《Fool》加了宏大的弦乐元素,让它匹配上作为第二篇章开场的、调动气氛与立住基调的作用;《Desire》被处理成了金属乐,比原版还要更激烈数倍。在做这首歌曲的时候,他调动的是自己做电影配乐的经验:情绪可以分散开,而不是像传统编曲一样必须层层递进:由少到多,再到最后塞满一起唱。
大齐舞也已经成了周震南演唱会的一大特色,在大迈改编大齐舞歌曲时,他并没有问周震南想要什么,而是按照他的理解先输出了一版,是与《Desire》一样的改编思路:把原来的律动抽走,讲究一个「空」,而不是「满」。
这些改编好的歌,大迈通常直接拿到周震南家里给他确认,「他听歌很有仪式感,不是说路上随便拿手机打开听就完事儿的。」
周震南听完告诉大迈,「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而配合第二篇章舞台的服装则由 JIN 精心准备,那是一套廓形宽肩夹克,搭配七分裤,看起来有些大胆,也有一些与舞台整体氛围感适配的戏剧感🎭。「南南身上可以承载很多有趣的符号,因为他有 hold 住这些东西的能力。说实话,这不是每个艺人都有的,而我知道他可以。」
演唱会准备过程,有时很像一场热血接力赛。
大迈做好了音乐,编舞团队就要马上开始对大齐舞的创作。大齐舞的形式,灵感来自周震南担任宣传大使的 WSUP 全球齐舞大赛中,KILLERS 舞蹈工作室拿下亚军的舞蹈。
周震南对这支舞给到了一个「夯」,一直在想有没有机会将其呈现在舞台上。
一番思考后,舞团将周震南这次演唱会所想要表达的「返璞归真」「善与恶之间的对抗」,以及「执着」的态度,具象化为「大自然中的动物」以及《吉巴罗》中「女妖与骑士」这些具体意象。
(《吉巴罗》中「女妖与骑士」的意象)
接力赛的下一棒,是像素世界,他们需要在大齐舞的基础上为这个舞台铺上视觉。得益于过去几次合作,团队对大齐舞的歌曲有相当具体的思考,加上此前周震南描述过的画面——「一个麦田怪圈,舞者和我都是虫子,是这个世界里渺小的一员」——这个长达10分钟舞台的视觉几乎是一气呵成地完成。
一个如此宏大的舞台结束后,在第三篇章率先与大家见面的,又是一个完全颠覆的舞台,是极致的快乐。
在《Honey》和《爱你》的舞台,团队想要策划一个像迪士尼一样的花车游行舞台,有一群玩偶和舞者相伴,绕场带给大家快乐,这才有了大家后来看到的 LINE FRIENDS。
在和李予萌聊天时,koi 用小甜歌来概括这两首歌,李予萌认真起来:「你们真觉得《Honey》和《爱你》很甜吗?」koi 回答,我们感觉格外甜,可能是因为这和我们印象中周震南歌曲的反差够大。李予萌笑出声:「那就对了,这就是我们想要达成的效果。」
承接在上一篇章的厚重之后,主创团队想让这首歌成为一个透气口,让大家把情绪放松下来,进入快乐与享受的状态。
花车时周震南的服装设计观众们也非常喜欢,JIN 提到,虽然白衬衫+黑色西装裤+金丝眼镜的组合乍一听有些稀松平常,但当穿这身衣服的人是周震南,尤其还是穿着这一身衣服唱两首小甜歌的时候,稀松平常的穿搭安全牌就有了全新的意味,这也是他一以贯之的「有趣」。
之后迎来的依旧是连续不断的多元体验。《Die now, or love forever》是大迈和周震南在家里自弹自唱玩起来的 R&B 改编,在现场的升降台上,坐着弹奏的大迈和穿着白衬衫踱步的周震南也似乎复刻了这一场景。
《Potion》和《Contagious》则展现了周震南性感的一面,大迈坦言,前者的改编主要集中在音色,后者则「改得很猛」,改出了「soul」的音乐气质。原本大迈想要弹着吉他上去的,后来发现:「我不是 Prince 啊!我没有办法一个人做出一支乐队的感觉!」
阿 MO 则为《Contagious》编排了周震南过往很少尝试的立麦跳舞风格,「他之前说想要 Chris Brown 这样的传达方式。」
性感的风格结束,进入到大迈所说的,为了不破坏沉浸感,不会大动的歌曲——《马》。于是画风又马上冷静下来,现场垂下两座像桥一样的悬浮舞台,下方铺满水雾,营造出一种两位歌手「置身于云端」的效果。在第二段主歌的时候,两位歌手则分别往自己的方向前进,走在自己的道路上。
观看周震南演唱会的体验,就是会这样一直被刷新认知。在你刚以为你了解了周震南后,下一首歌曲马上就会颠覆你——每一篇章,都是一个全新的周震南。
最具反差的莫过于第四部分舞台中,周震南穿着白色「baby 服」上台了,但他并不准备用这身装扮「卖萌」,相反,他是来参加一场潮人汇聚的地下嘻哈派对的。
现场停着的画满涂鸦的车队和穿着「baby 服」的周震南,一酷一萌,反差感十足。再定睛一看,车身上的涂鸦是萌版周震南,而背着「大奶瓶」穿着「baby 服」的周震南选择戴上墨镜,这酷中有萌萌中有酷,也非常「周震南」了😎。
像素世界则为这个派对「铺」了一层「沙漠」,除了舞台上的车队,「沙漠」里也停放着几辆车,这层「沙漠」影像和现场的灯光一起,营造出了一种狂野、热烈的对抗氛围。
对于这一 part 的服装构想,最初周震南给 JIN 提的关键词是「魔童」,JIN 想:不如做一套 baby 服?周震南觉得不错,还亲自为这套造型加了一个可爱「奶瓶」🍼。这让气势汹汹的沙漠车队对抗现场,带着一丝抽象的解构意味:或许你眼中的我还是孩子,但看看我做的事呢?
在不停滚动向前、制造惊喜的新篇章里,这些幕后伙伴们把之前演唱会上出现过的内容,作为彩蛋放进来,制造连续性。
细心的观众会发现,《Stank》舞台投影中,有两个躺在白沙中的人,正是 2024 年第二场「LOVE&DESIRE」演唱会中花墙上的巨型人像。「这两个人物,去年是没有生命力的,但今年想让他们经历一个救赎过程,他们已经具备生命力了,只是需要一个挣脱的过程。」像素世界说。
在和这些主创聊天的过程中,koi 的一个强烈感受是:原来大家也和粉丝朋友一样,处于漫长的戒断期中。
koi 接通李予萌电话时,演唱会已经过去一周,李导第一句话是:「稍等稍等,我正在把周震南大齐舞舞台发给我的艺术家朋友们。」她告诉 koi,能完成这样一场演唱会,对每个参与其中的人来说,成就感都是巨大的。她在现场给大家加油鼓气时说到:「我们是在做艺术品!」
「做周震南的演唱会,真的非常非常非常非常开心!」在电话的另一端,李予萌很大声地说。
接通阿 MO 与陈诗杭电话这天下午,阿 MO 的声音有些许沙哑,聊到后来才知道,他们在前一天晚上,带了一个六十多人的大课,教周震南的舞蹈《Stank》,大课结束后,舞团的人还自发开心地跳了好一会儿,「真的太嗨了,我们一直吼,嗓子就这样吼破了。」
阿 MO 也在演唱会结束后,在朋友圈发布了演唱会九宫格照片,提到了周震南:「你好像有能让所有人聚在一起的能量。」
演唱会的能量并未在散场时结束。它从舞台流向观众,又从观众的热情反馈流回团队,形成了一个正向的能量循环🔄。
像素世界刷社交媒体时,看到很多埋藏的彩蛋也被粉丝发现了,甚至很多粉丝的解读还提醒了他们:一些我们不自觉的设计,其实当时潜意识里还真是这么想的。这一次合作,他们很担心自己被歌词限制住,于是选择想让自己沉浸在歌曲里,先做出一版视觉看看,最后往往会发现,与歌词有奇妙的对照。粉丝的解读,让他们想起了从抽象的画面到具体成片的过程。
周震南在演唱会结束后,在微博发布了 124 张图片——0124,正好是演唱会举办的日子。他把这些图片毫无保留地发给了观众们,就像他在这次演唱会上所展现的那样:勇敢地敞开自己,不去做过多的解释,一切用舞台来说话。
这是一种巨大的信任和邀请,而南极星们用全情的投入,回应了这份邀请。没有现场观众的支持,开场身骑白马的设计就无法顺利完成;没有粉丝后续的回馈,创作者的表达也会冷清许多。要感谢所有协助完成现场共创的每一个人,现场是无可替代的双向奔赴。
有粉丝在小红书上发文:「Nothing means everything. 好像看到舞台才懂得这深层的含义。因为空无一物,所以能映照万物;因为未曾预设,所以能抵达所有。最空阔的,才最包容;最沉默的,才最轰鸣。当一切具体的表达都显得局促时,那个『无』反而成了所有情绪的完美容器。」
主创们的心意,就这样被粉丝稳稳接受到了。
这一场演唱会刚结束,但「美学之巅」群里关于好点子的分享已经开始,李予萌迫不及待想要抓着周震南一起复盘这场演唱会。「以我对他的了解,要做下一场的话,肯定会有变化。」
关于下一场,koi 已经听团队的各位小伙伴们多少透露了一些,但在此就先不透露了!
让我们继续在现场相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