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昆明杂书馆
西山区
戈捍是老昆明杂书馆的馆长,但是他并不把自己当成“文化人”。
他说自己每天做的,就是收书、整理、修东西。
但正是这些看似琐碎的事,让一座城市的记忆有了落脚点。
戈捍:把东西留下来的人
杂书馆刚开始的时候,没有启动资金。戈捍做的第一个决定,是把自己的车卖掉。“钱不多,先把书收下来再说。”这是他当时的想法。
后来,书一点点多起来,物件也慢慢齐全。每一本书、每一件物品,他都会亲自过手:看版本、查出处、贴编号、修复。
在他看来,这不是收藏,而是为昆明留下一个看得见、摸得着的记忆空间。
詹霖:让记忆开口说话的人
如果说戈捍解决的是“留下来”,那詹霖做的,是“让它们被理解”。作为长期研究云南文史的学者,他在杂书馆承担的是讲述和阐释。
瓦当为什么这样刻?老书里写的是什么样的昆明?这些问题,在他的讲解中都有了答案。
他不追求热闹,更在意有没有人真正听懂。
两个人,一件事
杂书馆的运转,靠的不是一个人的坚持,而是两种角色的配合。
一个人负责把物质基础打牢,一个人负责把文化脉络讲清。
于是,书不只是书,物件也不只是物件,它们成为理解昆明的入口。
他们为什么要做这件事?答案并不复杂。
“如果不做,很多东西就真的没了。”这是戈捍的判断。
“如果没人讲,城市就会被忘记。”这是詹霖的担心。
对他们来说,留住这些东西,就是在建设昆明。
老昆明杂书馆没有宏大的叙事。但每天,都有人走进来翻书、听讲、交流。城市建设有很多种方式。他们选择了一种缓慢、具体、长期的方式。
把该留下的东西留下来,让更多人知道自己生活在一座怎样的城市。
春风十里 昆明有你
因为有这样的人,
昆明才被真实地记住。
昆明西山发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