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本山和潘长江年轻时原来是长这个样子,前面这个高个是谁..

你敢信吗? 现在咱们印象里土里土气、戴着标志性帽子的赵本山,还有总演小个子的潘长江,年轻时候竟然是一对时尚弄潮儿。 网上流传着一张摄于上世纪80年代的老照片,地点在辽宁铁岭的调兵山火车站。 照片里,两个小伙子并排站着,一个穿着笔挺的西装,像个文艺青年;另一个更绝,皮夹克配着时髦的脚套,造型前卫。 要不是仔细辨认,谁也想不到这会是后来家喻户晓的两位喜剧大师。 更让人意外的是,拍这张照片时,他们已经一起住过厕所旁的铁皮屋,也即将创造一场让整个东北笑到疯狂的演出奇迹。 他们的故事,远比春晚舞台上的十分钟要精彩和复杂得多。

时间退回到上世纪80年代初。 那时候,赵本山潘长江都是铁岭市民间艺术团的演员。 团里条件非常艰苦,住房紧张到什么程度呢? 潘长江分到的宿舍,是由男厕所改造的。 就是在厕所旁边,用铁皮搭出个简陋的小屋子,夏天闷热,冬天冰凉。 赵本山也没好到哪儿去,他住在剧场的收发室,空间狭窄。 可就是在这股子混合着厕所味和尘土气的环境里,两个年轻人的艺术梦想开始疯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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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长江个子不高,这是因为他五岁时患上了一种叫“消渴症”的病,医生曾断言他活不过二十五岁。 但家人的精心照料和他自己的顽强,让他闯过了鬼门关,只是身高停留在了那个刻度。 赵本山的童年则浸泡在苦难里,他跟着盲人二叔学艺,拉二胡、唱小曲,观察模仿盲人的神态举止,这些经历成了他日后表演里最扎实的养分。 在艺术团,他们是同事,也是哥们儿,经常一起琢磨表演,也一起琢磨怎么在清贫的日子里找乐子。

转机发生在1986年。 那时候,传统的评剧观众越来越少,艺术团面临着生存压力。 团里决定排一部新戏,把多种艺术形式揉在一起,试试看能不能闯出一条路。 这部戏就是后来的《大观灯》。 赵本山和潘长江成了主演,赵本山演一个瞎子,潘长江演一个瘸子。 他们俩把自己压箱底的功夫全拿出来了,评剧的底子,相声的“包袱”,双簧的滑稽,还有二人转的唱腔和互动,全都塞进了戏里。

结果,谁都没想到,这部戏火了,而且是大火特火。 从铁岭开始,演到沈阳,一路爆满。 剧场里笑声掀翻屋顶,观众拍桌子跺脚,笑得直不起腰。 当时有个传闻,说有位孕妇来看戏,笑得太厉害,导致当场流产。 这传闻真假难辨,但足以说明《大观灯》造成的轰动效应有多可怕。 那时候,铁岭街头的公交车里,循环播放的不是流行歌曲,而是《大观灯》的现场录音。 赵本山得了“天下第一瞎”的名号,潘长江则是“天下第一瘸”。 他们成了东北大地上的明星,红到发紫。

《大观灯》演了五六百场,两人在舞台上配合得天衣无缝,互相“喂招”,把观众情绪拿捏得死死的。 在台下,他们依旧是无话不谈的朋友,分享着成名的喜悦,也面对着新的选择。 时代的浪潮正在涌来,一个更大的舞台向所有有才华的人敞开了大门,那就是中央电视台的春节联欢晚会。

1990年,赵本山率先迈出了这一步。 他带着小品《相亲》登上了春晚。 那个戴着破旧帽子、说话蔫儿吧唧的徐老蔫儿,一下子抓住了全国观众的心。 从此,赵本山成了春晚的常客,甚至是一种象征。 他的搭档换成了宋丹丹高秀敏范伟,创作出了“卖拐”、“卖车”、“白云黑土”等一系列经典。 他成立了自己的公司,收徒,拍电视剧《刘老根》、《马大帅》,构建了一个庞大的喜剧帝国。 他的喜剧哲学很直接,就是让观众乐,用他的话说:“快乐比黄金还重要。 ”

潘长江登上春晚的时间是1993年,比赵本山晚了三年。 他另辟蹊径,没有走纯粹的方言小品路线,而是在作品《桥》里融入了歌舞元素,又唱又跳,展现了他作为戏曲演员的功底。 个子小成了他最具辨识度的特点,他善于用自己的身高做文章,夸张的表演风格充满了能量。 他也成了春晚的钉子户,前前后后上了二十四次。 不过,潘长江对自己的作品有另一层要求,他强调要传递“正能量”,希望观众笑过之后还能有点回味。

各自在春晚站稳脚跟后,两人同台合作的机会就很少了。 但私下的情谊还在。 2001年春晚,潘长江的节目面临被拿掉的风险。 当时已经是大腕的赵本山,主动压缩了自己小品的时长,为潘长江的节目挤出了宝贵的播出时间。 这件事潘长江多年后提起,依然充满感激。 可尽管有这份情谊,两人的艺术道路和人生轨迹,却越来越像两条岔开的路,通向不同的远方。

赵本山在2011年表演了小品《同桌的你》之后,就逐渐淡出了春晚舞台。 2013年,他正式宣布退出春晚。 他说,要把空间留给新人。 这个决定非常果断,甚至有些绝决。 从此,观众只能在怀念中重温他那些经典作品。 他更多地退居幕后,经营他的本山传媒,拍拍乡村题材的电视剧。 虽然露面少了,但他在观众心中的地位,反而因为这种“缺席”显得更加稳固。 人们总是期待他会不会哪天突然回来,尽管知道可能性很小。

潘长江选择了另一条路。 他依然坚守在春晚的舞台上,年年出现。 然而,随着时间推移,观众的口味在变,舆论环境也在变。 他的一些后期作品,如《车站奇遇》、《“儿子”来了》,尽管依旧努力,但收到的评价却褒贬不一。 有人觉得他尽力了,也有人觉得套路化了。 更大的风波来自春晚之外。 近几年,潘长江投身直播带货,在网络上非常活跃。 一次直播中,他因为对白酒产品的介绍,陷入了舆论漩涡。 更早之前,他和青年演员谢孟伟(曾饰演小兵张嘎)在直播连麦中的一些对话,被网友剪辑传播,形成了充满戏谑意味的“潘嘎之交”梗。 这些网络事件,极大地影响了他的公众形象。

于是,我们看到了一种颇具意味的对比。 当年一起从铁岭走出来的兄弟,在人生的后半程,收获了截然不同的风评。 一个急流勇退,在巅峰处转身,留下一个近乎完美的背影,成了被时代怀念的符号。 另一个努力拥抱新时代,试图与年轻的观众和新的媒介平台接轨,却屡屡碰壁,背负了诸多争议和调侃。 曾经,他们都只需要考虑一件事:怎么把观众逗笑。 现在,笑似乎变成了一件更复杂的事。

如今,再翻出那张在调兵山火车站拍的老照片,依然会让人感慨。 照片定格了他们最好的年华,那时未来有无限可能,烦恼也那么简单。 西装和皮夹克里包裹着的,是两颗对艺术充满热忱的心。 他们从黑土地出发,用笑声征服了无数人,也深刻地塑造了将近三十年来中国大众喜剧的面貌。 那张照片里,站在他们前面的高个子同事,早已湮没在时光中,而他们俩的故事,直到今天,仍被人们津津乐道,并引申出关于成名、选择、时代与个人命运的无数讨论。 笑声会过时,但故事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