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危险了,法学界的白左化如果不加以遏制,或将成我们世界的毒瘤。不知道你有没有发现,白左化趋势最近一直在侵蚀我们的社会。
表面上喊着人人平等、包容多元、和国际接轨,本质上就是跟普通人对着干,唱反调。有法学教授公开建议减轻对经济罪犯的量刑;有专家说,对校园霸凌者不能惩戒,只能靠教育感化;还有的大谈废除死刑,硬是要谈人道问题。所以,这到底是哪门子的轨?
经济犯罪不算罪,下岗工人安置费被吞,土木农民工的血汗钱被卡的责任谁来背?校园霸凌预防你默不作声,霸凌完了来一句我们要peace一点,感化施暴者,这不就是变相地拉偏架鼓励霸凌吗?废除死刑,那重庆张波谋杀的亲生子女、劳荣枝绑架抢劫杀人的七门血案、孙小果强奸侮辱伤害的受害妇女的冤屈谁来清洗呢?说到底,这种对受罚者人道宽容,就是道德立场的纯粹双标。虽然他坏事做尽,品行败坏,一生害人无数,对社会没有任何帮助,但他需要我的拯救呀,好家伙,怪不得说乱世先杀圣母,这种价值论断谁敢留。
那你说他们真圣母吗?真不一定,这就不得不提经典的日本冈村勲,这老哥是个坚定的日本废死派律师,长期推动废除死刑运动,曾任日本人权律师协会副会长,主张死刑不人道、法理矛盾及文明国家不应存在死刑,为多起凶案罪犯做非死刑化辩护。
他曾经替山一证券做法律顾问,有位山一证券的用户叫做西田久,因为山一证券拒绝代西田久抛售股票,导致西田久亏损,在西田久维权之际,冈村勲替山一证券辩护,在长时间的法律、维权、辩论中,西田久生出恨意,“既然你这位废死派的大律师处处阻挠我,跟我作对,好啊,你不是喜欢废死吗,来吧!”,1997年10月10日,西田久闯入冈村勲的家中,单杀冈村勲的妻子。摆在冈村勲面前的是什么?一面是自己的废死派主张,一面是被杀害的妻子,然后这老哥做出了典中典的选择——屁股决定脑袋,曾经我是伪君子,我是人权律师,我支持废死,现在我是受害者家属,我受到了精神损失,我支持死刑,这位废死派大律师,开始主张死刑,大力推行死刑,退出人权律师会并加入日本全国犯罪被害者协会,成为死刑坚定倡导者,强调“只有受害者家属才能真正理解死刑的必要性”。但讽刺的是,西田久在日本废死的刑法环境下,并没有被判处死刑。
所以你说这些人是真圣母吗?只是刀没砍到身上他当然不觉得疼。放在国内也是一样,他们不过是把西方白左那一套感化罪犯的理论生搬硬套到中国来了,他们研究法学,不是研究社会运行的底层逻辑,也没法解决实际的治理难题,而是借着名义划分阶级。
涉及和普通人切实权益相关的安全、公平、秩序,他们一点不碰。但凡是小众、前沿、舆论、敏感的议题,他们就要带头冲锋了。这种慷他人之慨的白左思潮盛行,只会诱导社会劣币驱逐良币,无人肯做好人,坏人享福,好人背锅,这谁吃得消?但他们不在乎,因为他们不承担不负责不拒绝,只建议。他们是社会阶层的既得利益者,也无法与底层普通人共情。“杀人者死,伤人及盗抵罪”的千年朴素正义观,他们说落后,那套基于宗教救赎的价值观,他们奉为圭臬,出了事是社会的问题,出了争议是制度的问题,等拿着人道标签把头衔声望的既得利益拿到手,他们转头就安全离场,片叶不沾身了。毕竟某些研究立法建议的顶尖法学院,连自己的经费来源都不敢见光,有些所谓的国际接轨,背后是屁股歪了,还是见钱眼开了,都未可知。
要博主我说,法学界白左化背后是包括全球在内的轻罪主义倾向,为啥?这绝非白左群体自认为所谓的人文精神必胜,而是法律在社会治理现实的妥协。为啥美国零元购不会受到制裁,不是因为警务系统都是白左,而是,美国很多地区的法律系统根本管不住了,你的基层治理力量不足以实现你的法律理想,只能退而求其次,对一些无关紧要的事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说白了就是降本增效。而把这种现实无奈的态度包装成人文精神的舶来品,显然是舍本逐末、买椟还珠。
要知道,法律从来不是少数人的精致玩物,而是守护大众的坚实盾牌;法学研究也不该是脱离现实的空谈,更不能成为某些利益集团的传声筒。若任由这种反常识的白左思潮在法学界蔓延,侵蚀的不仅是司法公正,更是整个社会的信任与秩序 —— 当坏人得不到应有的惩戒,当好人的权益无处安放,最终崩塌的,将是我们每个人赖以生存的安全感。
结尾
技术改变世界,梦想创造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