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我偏偏爱上了龙岩这个小镇?

图片龙岩适中

今天中午买菜回来的路上,突然想起一个最近常被朋友问到的问题:我为什么喜欢适中?若凭直觉回答,这份喜欢,最先源于这里的人。

我认识不少适中的朋友,平日里常相往来,聊的都是彼此的心头好。爱兰花的朋友,会邀我去看他养的兰,细说兰草世界的意趣;对古建筑感兴趣的我,也有同好带着聊适中的土楼与过往,走了不少藏着故事的角落。聊着听着,对适中的好感便一点点生了出来,慢慢沉淀成了深厚的感情。

我去过适中不少地方,有的去了数不清次数,有的也至少到访过一两回,这些地方于我而言,早已如数家珍,背后的故事也绝非三言两语能道尽。大抵是去过、看过,便动了情,也正因这份情,和一同走逛、日常闲谈的适中朋友,结下了惺惺相惜的友谊。

我们的聊天,总绕着共同的兴趣展开,因同频,能聊当下的琐碎,也常自然而然聊到适中的历史与文化。一次次交流中,我对这片土地的了解,也愈发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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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前写文章常提及文天祥,便顺着他的故事写了不少适中的点滴;聊起文明塔,虽了解不算精深,也写下了自己的些许看法;还有那些土楼,我虽落笔描述过不少,却也只是触及其表,尚未挖到骨子里那份独属于它们的个性与灵魂。

就像人各有特质,土楼亦是如此。福建的土楼数以万计,单看外表与结构,大抵大同小异,可一旦有人建、有人住,这座土楼便有了魂。只是如今不少土楼人去楼空,我总忍不住想:人走之后,土楼的魂归何处?没人居住的土楼,像是丢了魂;唯有留住人,土楼的魂才会一直鲜活。这份魂,是藏在烟火里的情感寄托,我总觉得自己的文字,还未能将其深描尽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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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座土楼,少说住过好几代人,自然藏着代代相传的魂。即便众人离去,这份魂看似消失,实则仍藏在土楼的一砖一瓦里,只是我们该以何种方式,透过斑驳的表象,看见它内在的温度。

倘若每一座土楼都有人去记录,哪怕是最普通的那一座,因着几代人的生活,也藏着数不尽的故事。人是一本本鲜活的书,土楼便是一座图书馆,藏着满馆的人间烟火与岁月灵魂。

就像朋友说的,把日常的所见、所闻、所思、所想写下来,便是一篇好文章。这份“好”虽因人而异,但于自己而言,只要落笔记录,便有了故事,有了独属于自己的内容。土楼也是这般,适中的土楼何其多,可真正被细细记录、好好描述的,又有多少?大多只是有人笼统记下几座有代表性的,比如石灰楼,因着岁月里的创伤与故事,被人记挂,而那些藏在深山里的普通土楼,哪怕住过十几代人,如今早已搬空、荒草丛生,其背后的魂,也因无人问津,随时间慢慢消散,虽未彻底消失,却再难回到当初鲜活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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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人总说故事大同小异,可于亲历者而言,每一个故事都是活生生的人间。就像龙岩的诸多故事,皆平凡普通,可正是这份普通,成了一群人的情感寄托,温暖着彼此的心底。土楼亦是如此,小到一座土楼,便是一个浓缩的小社会;大到一座城、一个国,皆是如此,不过是我们站在何种角度,以何种认知,去看见、去读懂罢了。

绕了这么多,其实也正是我喜欢适中的答案:只因这份藏在人情、藏在土楼、藏在烟火里的情感。一个陌生的地方,若无到访、无了解、无相知的朋友,便难有真正的喜欢。纵使风景如画,心生向往,可真到了那里,也未必是心中所想。终究,情感才是联结人与地方的纽带,这便是我偏爱适中的全部缘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