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播4集热度就冲上19000的《轻年》,让观众跟着霍建华躺进棺材体验了一把“生前葬礼”。 这个上市公司副总裁接到工作电话时,还能淡定地和葬礼策划师砍价:“鸽子留着,唱诗班和牧师不要了”。 他饰演的马丁带着脑瘤诊断书回到北京豹房胡同,试图用钱解开二十年前的心结,结果人均一张银行卡被兄弟扔回来,2000万的豪宅送不出去,还差点被揍出胡同。
马丁的原名是马卫国。 二十多年前,一场由他试图化解却意外引发的斗殴,改写了四个年轻人的命运。 王春生入狱两年,李连宝错失保送北航的机会,马丁被退学后远走海外,而他们共同的小跟班良子在那场混战中不幸丧生。 兄弟三人一直以为马丁是“畏罪潜逃”,这个误会像一根刺,在彼此心里扎了二十年。
二十年后,兄弟们的生活各自一地鸡毛。 大哥王春生守着祖传的“朋乐轩”烤鸭店,为想当美妆博主的儿子焦头烂额;二哥李连宝表面是互联网公司高管,实则刚遭遇裁员危机,还深陷与前妻的家庭纠纷;老四童秋在银行格子间里窝囊了半辈子,面临催生和夫妻冷淡的压力。 马丁的归来,带着一种用钱铺路的急切。
他找到李连宝,提出投资1000万重启“朋乐轩”;他想把一套价值2000万的别墅过户给童秋,条件是帮忙照顾自己失去独子、孤苦无依的小姑。 这种直接的方式,却让本就心存芥蒂的兄弟们感到被“羞辱”。 王春生觉得这是对祖传手艺的施舍,摔了杯子就走;童秋脸憋得通红,拒绝道:“照顾小姨是本分,这钱,脏”。
转机发生在一次剧烈冲突后。 李连宝为了所谓的“大局”,想瞒着王春生签下一份有问题的供货合同,被马丁用“一票否决权”硬生生按住。 两人大吵一架,李连宝指着马丁的鼻子骂他有钱就了不起,骂他二十年前就当逃兵。 马丁没反驳,只是捂着突然剧痛的头,脸色惨白地倒了下去。 医院里,那张脑部CT诊断报告——胶质瘤晚期,时间可能以月计算,终于被另外三个人看见了。
王春生捏着那张报告,在医院的走廊里蹲了半天,起来时眼睛通红;李连宝所有算计的精明气,一下子全散了;童秋躲在楼梯间,哭得像个孩子。 他们忽然明白了,马丁那些看起来高高在上、拿钱砸人的举动背后,藏着的是一种近乎绝望的急切——他想在最后的日子里,给这几个他觉得“没着没落”的兄弟,铺一条能稳稳走下去的路。
真相在病房里被摊开。 马丁当年不是逃跑,是被家人强行送出国避开风头,阴差阳错,再也解释不清。 心结一旦解开,很多东西就不同了。 兄弟四人挤在童年秘密基地的废弃锅炉房里,就着二锅头啃烧鸡。 马丁醉醺醺举杯:“当年咱发誓要当豹房F4,现在我是快挂的F,你们是快废的4。 ”一直硬撑的王春生突然号啕大哭:“老子怕啊! 怕儿子走歪路,怕老婆嫌我没用。 ”他们决定一起把“朋乐轩”做大。
王春生守住祖传手艺,但学会了控制脾气;李连宝收起投机心思,踏实打磨运营方案;童秋发挥细致特长打理账目;马丁贡献商业头脑。 创业路上,四人吵得鸡飞狗跳,但深夜试菜时,曾并肩战斗的默契又悄咪咪回来。 烤鸭店还是那个旧门脸,但里面忙碌的四个中年男人,不再是各有算盘,而是真的把力气往一处使。
王春生不再暴力干涉儿子的学习选择,家庭关系改善,和妻子李静的关系也变得更加相互尊重。 李连宝开窍了,肯拉下脸向对手认输,也主动向前妻董倩示好,两人关系回暖。 童秋在经历父亲去世的悲痛后,真正成长起来,通过申诉恢复了自己的名誉,遇事不再退缩,有了担当。 马丁与年轻画家金彤的情感线为他灰暗生活带来亮色,在兄弟们的鼓励下,他最终同意进行手术。
故事的最后,“朋乐轩”的灯光温暖明亮,客人络绎不绝。 马丁看着忙进忙出的兄弟,脸上有疲惫,也有平静。 关于手术结果,剧集采用了开放式结局。 有观众认为手术成功,马丁和金彤在一起了,两人还要一起去种向日葵;也有观点认为结局是悲剧,马卫国推进手术室后再也没能出来。 马丁在剧中说:“我曾以为成功是站在越高的地方越好,如今才明白,真正的成功,是当你离开时,有人会真心为你难过”。
当屏幕暗下,留给观众的是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如果换做是你,面对一段充满误解和伤痕的旧日情谊,你会选择像马丁一样,用仅剩的时间和生命,去赌一个可能没有回应的和解吗? 而兄弟几个合伙做生意,剧中看似圆满的收场,在现实生活里,真的能避免“迟早要散伙”的魔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