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0年代,有记者问纽约艰难度日的独立音乐公司们为什么一定要干这一行,这些终日潦倒的从业者突然眼睛都亮了:“因为下一个进门的可能就是另一个科特柯本。”
这个故事传了很多代了,保藏着上个唱片时代的遗韵,但仍能说明问题。
独立音乐人(行业)不是不想挣钱,而是想铁骨铮铮地站着把这个钱挣了。也就是我们所说的“改变世界”。
但这种 《Johnny Be. Goode》 式的神话随着网络时代变得越来越艰难。什么是才华?什么是绝对意义、无可置疑的才华?什么样的才华能在无论什么地区、什么时代都直飞云霄,振聋发聩?
不过随着AI的到来,原来所谓流行音乐和独立音乐的间隔也变得越来越小,这个问题似乎也不那么重要了。在这个时代追求的无非是“活人感”,追求的是相对个性,针对分层听众的精准表达。
这就好像在预制菜时代追求猛火现炒,在大工业生产推崇手作一样。作为一种延续了几百万年的动物,和人交流的冲动是最基本的需求,而音乐仍旧是我们重要的交流方法之一。
那还有什么好说的呢,喜欢音乐就做出来,想要靠你的才华挣钱就努力去进取,毕竟即使听者不多,独立音乐人也可以玩一辈子。大大小小、毛色不同、形态各异的动物们的叫声才能组成一个生机勃勃的地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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