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化最高法对特朗普的态度

这张表总结了2025年以来,美国最高法院面对特朗普总统政府各项诉讼时,每位大法官在“涉特朗普”的案件中的投票取向。

由于这些案件大多通过紧急程序审理(无正式口头辩论和完整意见),统计时采用了一套推断方法:若某位大法官未公开表示反对某项裁定,则推定其支持裁定结果。

一、保守派

最高法院最坚定支持特朗普的是两位并非其提名的大法官——塞缪尔·阿利托(小布什)和克拉伦斯·托马斯(老布什)。特朗普任命的尼尔·戈萨奇、布雷特·卡瓦诺和艾米·康尼·巴雷特三位新晋保守派法官,有时却未与特朗普保持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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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高法投票结果

小布什任命的首席大法官约翰·罗伯茨,一方面,对于特朗普行使行政部门内部人事权、组织权等“垂直权力”的举措(如解雇官员、裁减机构人员、撤销行政命令等),通常与保守派站在一起。另一方面,当特朗普的行动涉及冲击国会拨款权、挑战司法程序保障等“横向权力”时,罗伯茨往往表现出明显的保留甚至反对态度。

二、自由派

三位自由派大法官中,奥巴马任命的索尼娅·索托马约尔、埃琳娜·卡根偶尔会支持特朗普,拜登任命的凯坦吉·布朗·杰克逊对特朗普的反对最为坚定。

埃琳娜·卡根在自由派中显得最克制。卡根并非逢特朗普必反,她在少数几次涉及总统行政人事权的案件中站在了特朗普一边。在特朗普解雇联邦独立检察官一案中,卡根没有像其他自由派那样公开表反对紧急裁定。她倾向于不预断行政措施的实质合宪性,而以程序和管辖为由让争议先继续发展。

2025年7月在DHS v. D.V.D. (I) 案(下级法院要求,政府在将八名移民遣返之前,必须向他们提供必要的通知和申辩机会,最高法要求暂停下级法院的裁决)中,卡根出人意料地没有加入索托马约尔和杰克逊的异议阵营,反而发表了一个同意多数结果的单独意见。

她的单独意见写得极其拗口:“我当初投票反对暂停地区法院禁令,至今仍认为本院不该那样做。但是既然多数派做出了不同决定,我看不出一个下级法院还能在禁令被本院搁置后强制执行该禁令。因此,为避免下级法院违背本院已下令暂停的禁令继续行事,我投票赞成政府的申请。”

卡根本质上不认同多数派支持特朗普政府的做法,但出于对司法体系一致性的考虑,她不愿让下级法院与最高法院“打架”,所以不情愿地支持了政府要求明确禁令范围的请求。这是卡根首次在特朗普政府的紧急申请中撰写支持多数的意见。

三、后续观察

2026年,最高法院已排入日程的三起涉及特朗普总统职权的重要案件值得特别关注,即Trump v. Cook,Trump v. Slaughter和Blanche v. Perlmutter。这三案将围绕总统罢免独立机构官员的权力展开审理,其结果对特朗普个人行使总统权力及总统制度本身产生深远影响。

另外一个值得关注的是Louisiana v. Callais案。这将影响美国南方19个众议院选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