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面服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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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人间不值,不过是没走出山涧,没见过山顶上的日出罢了。”
这句话来自一位荧幕上的少年:宋墨。鹤发将军的形象在2024年年底随着连续剧《九重紫》的热播而成为现象级角色,少年身影与将军气度之间的反差,让宋墨在荧幕上显得既冷峻又脆弱,迅速点燃了观众的讨论与想象。随着角色一同被大家“看见”的,还有演员李昀锐。
《九重紫》是李昀锐首部以男一号身份亮相的古装剧,他身上有着一股周正而温润的气质。在流行造星的年代,他不属于一夜爆红的幸运儿,也没有凭借某个流量瞬间闯入中心舞台的戏剧性时刻。他的名字更像是在缓慢的光线里被看见的 —— 一点点,被角色具象地托起,被作品的诚意照亮。
行走在山涧,是在一条被世界轻轻收拢起来的缝隙中前行。脚下是湿滑的石面,水声贴着耳边流淌,风只从头顶一线掠过。视野狭窄,前路被岩壁截成一段段碎片,光只能从高处漏下来,像是宇宙的某种信号在牵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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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山涧里,每一步都必须看得更清楚,每个转角都可能突然豁然开朗,也可能迎来更深的幽静。路很长,目的地尚未清晰,选择只有两个:掉头回到山脚,或是继续着,继续着,在继续之中发现通向山顶的路。
山涧,便像是李昀锐在《九重紫》之前走过的那一段路。
李昀锐第一次接触演戏是在大学时帮忙参演学长的校园作品《和你在一起》,让人生路径的另一种可能出现在了他的面前。2018年,他入选《封神三部曲》的训练营。六个月的封闭训练、系统化的电影课程,以及随后漫长而严谨的拍摄流程,对一个新人演员来说,是一段真正意义上的基础教育。他在片中饰演质子之一鄂顺,角色不算吃重,但在大殿中的那场戏 —— 拒绝弑父转而弑君的戏剧性瞬间,成为他在大银幕上的第一个高光时刻,只是那一刻要等到五年之后,电影上映时才真正被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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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封神三部曲》还未与观众见面,李昀锐参加了综艺《创造营2019》。他最终止步十九名,无缘成团,但那个干净、阳光、带着少年感的他,已经让不少观众记住了这个名字。三年后,他在《星汉灿烂》中饰演性格复杂的翩翩公子袁慎。为了贴近角色,他减重14斤,让自己的气质与那个白衣书生对齐。甚至连他本人在过去的采访里也提到:“高冷气质和我本人是不太沾边的。”对一个年轻演员来说,这是一种表明态度的方式,证明自己可以离开“本色”的舒适区,真正走向表演本身。
彼时的李昀锐,在《星汉灿烂》的幕后采访中,便提及了作为年轻演员所面临的境地,市场给到他们的选择并不多,戏的数量相比优秀演员群体的数量一定是少的,一个角色的出现一定会有很多竞争者,李昀锐的态度明确:“谈不上说我去做选择,而是争取。”这段山涧的路,李昀锐走得清醒且坦然,主角的故事是基调,配角是点缀,“他们的故事吸引人才会吸引更多的人来看,这样的话,在没有那么忙的情况下,才会看到你”。
直到此次封面拍摄的采访,李昀锐依然记得《星汉灿烂》的导演费振翔给到他的忠告:“你心里有,你眼里就有,你表演就有。”他告诉我们:“入行以来真的收到过不少前辈和导演的建议与指导,也正是因为有了这些前辈的建议,帮我少走了很多弯路,也让我更坚定了好好演戏的想法,推着我在表演这条路上一步步走得更稳、更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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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李昀锐过往的采访中,“被看见”是他常常提及的三个字,这三个字可以说是一位演员对未来最朴素,也最倔强的期盼。如今事实已经在帮他回答了这个期待,他不只是“被看见”,而是被更多的观众所看见。他走过山涧路,亦是走出山涧。走出山涧,则像是突然被重新交还给天空。变得宽了,视野变得远了,你会意识到先前那条暗湿狭窄的路,其实是在为这一刻的开阔做准备。山涧之外的一切仿佛都在等你:更大的声音,更强的光,更自由的呼吸。
《九重紫》之后,李昀锐担任男主角的系列剧《宴遇永安》最近刚刚完播,在他的待播剧清单里还有《合成令》《冰湖重生》《耀眼》《尚公主》。虽然他凭借古装偶像剧突围,但角色并未将他框定,多元维度的角色从过去到可见的未来,显然都在丰满着他作为一个演员的履历和演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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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看见”,对于李昀锐而言,不再只是一个愿望,而是一种正在进行的状态:
“接下来,我还是想靠更棒更好的角色和作品被大家‘看见’。工作上,我特别希望能遇到更多被观众喜欢、认可,还能传递正向力量的角色;个人层面上呢,我希望大家能看到我一直在进步,再往前走,每天都努力让自己变好一点。同时也真心盼着,大家都能好好生活、好好工作,我们一起变得更好。”
十岁前,李昀锐的梦想是成为乒乓球世界冠军(这被他认为许下过最荒诞的愿望),十岁之后目标就变成了考上一所好大学。成为演员之后,他觉得人生更有目标感了:“因为我发现这行得用一辈子去钻研,只有一直学、一直进步,才能给大家带来更多好角色、好作品。为了这个目标,我现在主动去学习的动力也越来越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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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是非科班出身,之前去上过台词课,用来补足没有经过系统性训练的短板。平时生活中,我会多留意观察身边的人和事儿,攒点生活素材;在片场的时候,会认真琢磨对手演员的表演细节,也会好好听取不同导演的指导和建议。另外,我也会有目的地去看一些影视剧,比如要拍某类题材的戏,就找同类型的作品和角色片段来研究,多查查相关的东西。”
“我没有特意把自己框在某类题材里,除了追追热门的剧和电影,更多时候是把各种影视作品都当成学习的材料。比如最近要接某类角色,我就专门找同类型的作品和角色来看,研究别的演员是怎么演的,从里面学人家的优点。”
如果说一个角色便是一个演员的一步,李昀锐一步步走来,无论角色轻重,都不曾令人感到浮躁过。而这每一步,都让他的路变得丰富和开阔,也让演员和角色的意义变得明朗:“在我看来,这些角色最大的意义,就是让我的人生变得特别丰富。塑造角色的时候,我就不单单是‘李昀锐’本人,还能把文字里、想象中的人物给演活了,呈现在观众面前,本身就特别有价值。更重要的是,我一个人能传递的能量其实挺有限的,但要是观众能通过我的作品感受到一股向上的劲儿,再把这份劲儿传出去,这份意义就特别不一样了,会深远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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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这种对角色的认真与投入,让李昀锐的存在感逐渐在现实世界中显现。角色之外,山涧之外,开阔的路也让他有了更多被看见的可能。他参演综艺,出席活动,人们越来越多地去看见“李昀锐”本人。
在今年,李昀锐受邀前往巴黎出席了Dior新任创意总监Jonathan Anderson的首秀,在我们本次的封面故事中,他也演绎了来自Anderson的首个Dior男装系列。尽管对于李昀锐来说最舒适的服装就是适合季节温度的服装,时装表达的丰富性依然在某种程度上显化出了真实的李昀锐所具有的层次。就像他自己的感受一样,Anderson所塑造的Dior男性形象中有一种和他相似的“锋芒与柔和并济”的特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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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柔和与锋芒就像世界的AB面,这一点和我的名字‘昀锐’很像。而且我和这个系列的设计理念也很契合,我喜欢拆解自己的多面性,再把这些特质赋予到不同角色身上,这种过程让我很享受。”
李昀锐,并非梦中人,他不是一颗理想化、流水线造出来的星,而是尘世中的人。早上醒来,他会先喝水,他的家中没有什么植物,他相信星座,希望可以获得瞬间移动的天赋,如果有什么小毛病需要改改,那便是吃饭太着急,最近一个印象深刻的画面是《冰湖重生》的杀青时刻,对于未来两个字,他的态度是“平静中焦虑”。尘是重量和生活,是真实的感知,世是落在世界里,脚踏实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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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于山涧是人生的一段必经之路,彼时的行路人,不得不沉下来,聆听自己内心的声音。外界的喧嚣被岩壁挡住,逼迫你更专注于自己脚下的那一步。走出山涧则是重新抵达开阔处 —— 你会发现视野变了,步伐变了,你的耐力、判断和方向感都在狭窄中悄悄被磨出来。那一刻,没有任何壮阔比得过:你知道自己是从哪里走出来的。
尘世中的演员,脚踏实地,却眼里闪着光;他不是梦中人,但他的每一个表演,都让观众看到梦想的轮廓。山涧的路走过了,天空之下,光变得宽广而温暖,风里带着呼吸的自由。他的故事,执笔人始终是他。
监制 Gaochi
摄影 马海伦
统筹、形象 李早 Tracy L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