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 亿项目剩 2 艘!芬坎蒂尼丢订单获 20 亿新单,美造船业能稳住吗?

在成本超支与进度延误的双重困境下,美国海军正式宣布取消星座级护卫舰项目,仅保留威斯康星州在建的2艘舰艇。海军部长约翰·C·费兰在社交平台X上的声明,揭开了美军“重塑舰队建设模式”的序幕——终止4艘未开工舰艇合同,并非单纯的项目止损,更是为了“以匹配威胁节奏的速度交付 warfighters 所需装备”,摆脱官僚低效对海军发展的束缚。这一决策背后,是项目积弊与战略需求碰撞下的必然选择,也预示着美国海军舰艇采购体系的深度调整。

回溯星座级项目的起点,2020年意大利芬坎蒂尼集团凭借成熟的FREMM护卫舰设计,在威斯康星州马里内特造船厂拿下合同,美军当时计划采购20艘,宣称“基础与功能设计完成88%”,意图借助现成平台降低研发风险。然而理想与现实的差距迅速拉大,美国政府问责局(GAO)今年3月的报告显示,海军后续下达的大量设计修改指令,让项目陷入停滞:五年过去,进度仅完成70%,延期长达三年,改造后的舰艇与最初标榜“风险可控”的母型设计“已判若两舰”。这种“边设计边建造”的模式,彻底背离了项目启动时的初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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设计变更引发的重量失控,成为压垮项目的最后一根稻草。GAO指出,持续的重新设计导致护卫舰重量突破耐受极限,海军甚至不得不考虑降低航速来妥协,这直接削弱了舰艇的作战效能。费兰在声明中犀利地指出:“我们不能再让官僚体系的节奏拖累装备交付,必须以威胁环境的紧迫性为导向。”这番话既点出了项目管理中“需求频繁变更”的顽疾,也反映出美军在大国竞争背景下,对装备快速列装的迫切需求——当潜在对手的海军力量持续发展时,低效的项目推进已无法适应战略竞争的节奏。

对于主承包商芬坎蒂尼集团,美国海军同步推出了“止损补偿”方案。根据双方达成的框架协议,除终止4艘未开工舰艇合同外,海军将对芬坎蒂尼的“现有经济承诺与工业影响”进行赔偿,同时计划授予其两栖舰、破冰船等特种任务舰艇的新订单,以弥补业务损失。芬坎蒂尼已在美国四座造船厂投资超8亿美元,雇佣3750名员工,CEO乔治·穆塔菲斯强调,集团将继续担当“美国海洋工业基地的核心力量”,助力美国造船业复兴。这种“终止旧项目+衔接新订单”的模式,既降低了对国内造船业的冲击,也维持了关键产能与 workforce 稳定。

从经济层面看,原6艘护卫舰项目价值55亿美元,继续建造前2艘及政府赔偿合计约30亿美元,新订单计划价值20亿美元,三者共同构成了“损失填补”的资金闭环。费兰明确将“保障船厂存续与员工就业”列为决策的“首要考量”,并承诺“海军将在所有具备能力的造船厂推进舰艇建造”,这一表态既安抚了工业界情绪,也为未来海军与造船企业的合作奠定了基础。毕竟,在“扩充舰队规模”的战略目标下,稳定且高效的工业基础是不可或缺的支撑。

这一决策获得了美国参议院军事委员会主席罗杰·威克(R-密西西比州)的支持,他称赞费兰“敢于做出艰难却必要的选择”,认为此次调整“修复了海军项目管理的漏洞,重建了问责机制”。费兰则将取消星座级项目视为“舰队发展的新起点”,强调未来将“更快速地研发新型舰艇,以更紧迫的时间表交付作战能力”。从项目失败中吸取教训,重构舰艇采购的效率与风险管控体系,成为美国海军的当务之急。此次战略转向能否实现“止损重生”,推动舰队向“更快、更强”的目标迈进,仍需时间与实践的检验,但无疑为美国海军装备发展翻开了新的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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